他早就发现了,江融控制不住情绪或者是有需求时信息素就会变得浓郁,就像是一个邀请他共舞的信号。
江融眨了眨眼,眼神有点迷离:“有点甜,还蛮好喝的。”
江融摇头:“不晕,但身体有点热。”和发情期要来有点相似。
占有欲作祟,他可不希望别人看到江融这个样子。
江融乖巧地点头:“嗯,好。”
他们走得远了点,得回去取车,贺斯铭牵着江融沿着河岸往回走。
江融选了根红绿相间的糖葫芦,他咬了一颗,甜丝丝的。
贺斯铭想拒绝,但对上他闪亮的眼睛,便咬了一颗,确实是甜的。
江融认同道:“好甜啊,不过也不能天天吃,太甜了,这糖还有点黏牙。”
江融大概是喝了点酒,脑子反应有点点慢,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抓着贺斯铭的深色衬衣衣袖。
贺斯铭只是看江融单纯可爱模样,单纯想亲一口,可现在对上他毫不遮掩的纯纯表情,心里的欲望在无限蔓延,烧得心头火热。
江融能感受到贺斯铭看自己的眼神变得炙热,他拉了拉贺斯铭的衣襟。
他有时候觉得贺斯铭性张力特别强,或许高冷范都为了掩饰他眼神的侵略性。
江融脸烫乎乎的,一方面在街上跟贺斯铭接吻,另一方面则是回家后要面临的床事。
贺斯铭蹭蹭他的脸,轻笑:“脑子又想什么呢。”
开车回去的路上,贺斯铭不免加快了速度,火急火燎的。
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个时间点的贺晟霖应该是早早就睡了。
江融笑了笑,又想到贺斯铭的要求,捂住了嘴,至于这么小心谨慎么?
两人换上鞋子后,贺斯铭牵着江融的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坐电梯有动静,他俩爬的楼梯,回个家跟做贼似的。
贺斯铭:“不知道,反正不能让他听见,有可能他跟妈睡。”
贺斯铭看他一眼:“你看了他一天,多看看我。”
贺斯铭:“反正你每天要看我比看他多一点。”
贺斯铭:“就算他回到三周也不行。”
他好像明白贺斯铭为什么不喜欢小孩了,就算他不是真正的Alpha,可他的占有欲也不比Alpha低。
很好,安全。
如果听到江融的声音,他的嗯哼声就很大,要是江融在还不理他,他就会哼多两下,如果是贺斯铭,他也会嗯哼,但不会太久,会平和面对贺爸爸不抱他这件事。
刚推开就发现房间的床头灯是开着的。
徐明勤捶了捶腰:“你俩总算回来了,快哄哄他,不愿意在我那睡,放到你们床上才不闹。”
江融低头笑了笑,防了半天,没想到贺晟霖就在他们房间。
徐明勤:“行,我明天要外出,你俩早些休息。”
有孙子是好,但一天到晚看着也是累人,明天先溜了,让贺知贤接手两天。
江融抬头看他,然后两人面面相觑,同时笑出声。
贺斯铭确实累了一天,傍晚回来一刻没休息又去找江融了。
“你去洗,我来。”小家伙这个点还不睡,其实是属于难哄的阶段了。
不过,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灯,客厅里还亮着灯,贺斯铭开了电脑。
贺斯铭将人拉到他大腿上:“不忙,等你。”
贺斯铭没有理由放开送到嘴边的大肥肉,憋了一个晚上的情欲总算是找准了入口。
突然,贺斯铭的亲吻停顿了下来:“江融融,你没穿内裤?”
“就、就省点时间,不然霖霖醒了要喝奶,”他没有收到贺斯铭的反馈,又抬起头,“你不喜欢吗?”
他将人抵在沙发上用力时,同时在江融的耳边说:“真想干得你下不来床。”
贺斯铭:“……”他真是记吃不记打,总是忘记他老婆在勾人上面是绝佳的天赋型人才。
激动过后,江融和贺斯铭在浴室里花了一个多小时清洗完身上的汗水。
而这时,贺斯铭却还记得一件事,他搂着江融亲亲了他的耳后。
江融愣了一下,人倒是不困了,沉默了两秒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嗯,他是……”
江融曲起双腿,下巴搭在膝盖上,说道:“你真正的同学。”
江融点头:“嗯,你相信我啦?”
江融双手环上他的腰,将藏在心里的真正秘密告诉他。
贺斯铭环在他肩上的手紧了几分:“好,你说。”
说着,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
“如果他真的遇了不测,而我占了对方身份,我是不是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