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神情微顿,表情凝固:“你是说,你的发情期还不止三天?”
贺斯铭沉默一秒:“那在酒店再待一晚。”
他不脱也不让江融换下,最后衣服还是被汗水打湿,两人激情依旧,不知疲倦地到了第四天。
这回,终于可以回家了。
大部学生认为他十分浪漫,但也有学生认为他利用学校的公共资源,众说纷坛。
汤予诚利用这次的热搜机会,直接当成一个公司的广告,拉来不少业务。
这些都是江融在回家后的第二天才知道的。
车上没水了,江融下车先去超市买水,贺斯铭去停车。
记者拦住了江融:“同学,同学,你好。”
记者:“同学,请问你对本校学生花天价用无人机在情人湖给对象表白,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你觉得这是一种浪费资源和浪费金钱的做法吗?”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对着镜头笑了下:“我挺喜欢的。”
记者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在她看来大学生都是会踊跃发表言论,会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居然还有个例外。
江融反问他:“那你怎么知道这些钱是他自己赚的还是父母给的?你认识他吗?你是哪家媒体记者啊,你好像不太专业,未经验证就拿出来评判,这是一种偏见,记者应该很公正的吧。”
江融也没再给对方回答自己的机会,说完转身就走了,不调查事实就带节奏,这么不专业的应该是娱乐新闻的记者吧。
即便贺斯铭知道他还是个“孤儿”时,也愿意跟他在一起,照顾自己。
最好的方式不是辩解而是懒得搭理。
秦大也是卧虎藏龙,长相精致,拿着瓶水都彰显出了他的气质温润,与众不同。
不过,对方不搭理他好像也很正常。
贺斯铭接过江融递过来的水,刚喝完一口就见他一脸情绪不高的样子,这和下车前判若两人。
江融点头,眼里有少见的怒意:“嗯,他们怎么能那样说你。”
江融:“说你给我过生日是占有资源和浪费金钱。”
江融还是高兴不起来:“可是……”
江融没有理由再继续生气:“好吧。”不过,贺斯铭为他做这么多,自己也想替他做点什么。
几天过去,大家都知道是贺斯铭放的无人机,因为他有找过这个专业比较牛的大四生帮忙,无人机都是现成的,是汤予诚刚买回来的一批,还没开展业务就被贺斯铭拿去讨好老婆,汤予诚当时还嘲讽了贺斯铭两句。
贺斯铭把上千架无人机带进学校,也是经过了学校批准的,他提的是学术研究,学校没理由拒绝,只是呈现的方式让学校大吃一惊而已。
目前,大家认定的是姚书乐就是贺斯铭的表白对象。
姚书乐躲了两天,反正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确实是在无人机表演后上了贺斯铭的车,辩无可辩,连丁彦看他的眼神都带上几个探究,贺斯铭明明是跟江融一对,他半夜上好闺闺男友的车就非常可疑。
江融问他:“乐乐,你怎么了?”
李一洲乐哈哈替他解释:“这还不是那天晚上他上了贺斯铭的车,然后大家把他当作是表白的对象了,总有人问他被表白是什么感受。”
姚书乐:“这么严肃干什么?帮朋友而已,他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就是了。”
如果他和贺斯铭公开,姚书乐便不用再受这些非议,还是他内心不够强大,一直没有能力去面对别人评价。
他指尖贴了贴他的脸:“要上课了,想什么?还在为刚才那个无良记者的事情难受?”
他只是在想,贺斯铭和姚书乐一直在保护自己,他不能一直躲在爱人和好友身后,他现在情绪不会像之前怀孕那样有很大的波动,而且这一年他学到很多,自己也有了成长,心境和眼界都在提高,他觉得自己更加坚强,可以和贺斯铭一起面对的。
两人放学后回了一趟别墅区接孩子,几天没见贺晟霖还怪想念的。
徐明勤和贺知贤轮流给他们看着,徐明勤先回的首都,贺知贤是后面两天才回来的,两人也是交了个班。
贺斯铭和江融边聊边进来。
贺知贤:“哎哟,霖霖怎么哭了?”
贺知贤:“不可能,有可能是你抱的姿势让他不舒服。”
贺斯铭和江融走了过来。
贺晟霖哭得更大声。
徐明勤说:“三个月了,看来是可以通过声音和气味认爸爸了。”
江融:“好像是这样。”
当天晚上,两人用过晚饭带着孩子回家,贺晟霖完全不乐意睡他的婴儿床,就要睡他俩的床,一放婴儿床就开始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好在这几天他的睡眠不足,暂且不跟他计较睡哪儿的事。
徐明勤请回来的那位阿姨也一起跟了过来,两位阿姨还是更保险一点。
早上,他拿起被他放在盒子里的戒指左右看了看,贺斯铭的品味真好,若是这么好看的戒指一直放在盒子里,就是辜负贺斯铭对他的爱和珍惜,他也要更珍惜这个人。
生日是在酒店里过掉的,若不是发情期突然来袭,生日可能会过得更加隆重一些。
他看了另外一个盒子,是空的。
自从求婚成功后,除了发情期那几天怕伤到他,贺斯铭每天都会戴着戒指,毕竟大家已经知道他是使用无人机求婚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