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学校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搞过这么轰轰烈烈的求婚啊。”
“问问女生那边就知道了!”
无人机表演结束,夜空恢复宁静,但留给秦大学生们的却是好奇和羡慕。
他招呼李一洲回寝室:“睡了睡了,困死。”
姚书乐:“可不是吗?但有钱又有闲还能为一个生日玩出花的人很少,首先,你得有钱。”
姚书乐突然眼皮在跳,莫名闪过贺斯铭和江融两个人的人脸。
姚书乐:“管他是谁,睡觉!”
贺斯铭怎么可能大半夜没事找他!
贺斯铭语气是有几分着急的:“姚书乐,江融有点不舒服,我们得出去一趟,家里阿姨也因为肠胃炎去了医院,你今晚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贺晟霖?”
姚书乐那点困意没了,江融听起来真的很虚弱:“可以可以,但我不熟练啊。”
按照江融的反应,四个小时可以缓解一段时间,那时候他可以先回来看着贺晟霖。
贺斯铭:“贺晟霖会在两点左右醒来,你给他冲奶粉就行,喂他喝完就行,你要是能换也可以,换不来,那我四点回来会给他换尿片,这个你不用担心。”
贺斯铭:“我们就在楼下,你下来就行。”
李一洲:“啥事啊?需要帮忙吗?”
李一洲:“……”他还一头雾水呢,就看姚书乐跟十万火急地冲了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啊?”
直到他在车上见到江融,他似乎全身很难受。
“融融,你没事吧?”
江融怕暴露自己的发情现状,便不再多说。
姚书乐:“没有啊,怎么了?你的车也没有味儿。”
他心情极好,直接将车开到楼下。
江融:“嗯,等我回来你们陪我补过一个生日?”
姚书乐:“好啊,祝你生日快乐,那个无人表演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动了,大家都跑出来看来着。”
姚书乐:“……”好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帮忙带娃还要吃狗粮,这朋友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姚书乐:“……”
解决掉一件心头之事后,两人迅速去了上次的酒店。
贺斯铭:“……”这就是发情期的魅力,“江融融,你理智还在吗?”
“知道我是谁吗?”贺斯铭在比较他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热情,他都怕江融第一次发情期会找他只是因为他正好在身边,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会回想过去在意一些事情,俗称钻牛角尖。
“第一次发情期知道我是谁吗?”
“为什么当时会选择我?”贺斯铭贴着他的唇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敏感的腺体。
“因为只认识你。”
“有,当时就对你有好感了。”江融知道他有的。
桃子清香愈发的浓郁,贺斯铭一闻便神清气爽,将人抱到床上。
贺斯铭低头亲吻他的脖颈,特别是在他的腺体位置轻轻地磨了一下,身体敏感到不行,双腿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贺斯铭早已压抑多日,哪里受得住他这一下下的刺激,现在的桃子已经敏感得像是被晨露覆盖住的水润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是水滋滋,又甜又香,汁水丰润。
他吻上江融愈发白嫩鲜甜的小桃子,现在只剩下浓郁清新的桃香,没有孕期的乳香。
江融在他深埋浅尝桃汁时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要、要用套。”
江融双手攀着贺斯铭的脖子,与他贴近,放松自己迎接贺斯铭,他似乎更喜欢贺斯铭的信息素,身上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着。
最后一刻,贺斯铭低低地在江融耳边不停地重复:“老婆,生日快乐。我爱你,你爱我吗?”
“有多爱?”
“好爱是多爱。”
被贺斯铭的信息素滋润四个小时后,江融身体的第一波情欲总算是下降一些。
徐明勤昨晚收到贺斯铭的电话后,专机直接换了航线回首都,早上就把贺晟霖接过去,她昨晚还联系了朋友又找了个新保姆。
上一次,江融的发情期也需要隔小半天,可贺斯铭没想到的是,他刚睡下,江融就已经起来了,换洗漱完,人就往他怀里蹭,还主动解开他的衣服,等他从困倦中清醒时,衣衫半褪。
江融脸红红地亲他的下巴,隔了一晚,下巴都长出了一点胡渣。
贺斯铭:“……”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是好事,可实际上,美人赤身在怀,谁能坐怀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不可能当当代柳下惠。
贺斯铭放弃了睡眠,比起睡眠他更馋会散发桃香的人。
如此这般,江融的发情期来到第三天。
可当江融快要走到门口时,他身体又涌出来一股热浪。
贺斯铭一转头就看到他耳根子红红地看着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