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勤不理解:“搞这么复杂?”
徐明勤:“相亲,觉得各方面合适,三天后抽了个空领证,婚礼太繁琐,没办。”
徐明勤:“……”她觉得自己的经验挺好的,快狠准,最主要是省时省力。
拘了一个多月的江融终于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
江融惊讶得不行,还想上去救人,结果人家老头儿还笑哈哈地跟他说,年轻人,你玩不来。
越靠近中午,天气越是炎热,贺斯铭拉着人去了商场,买不买东西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终于出来了!
今天的江融全身上格外有光彩,是真的在家里困久了。
随着贺晟霖体重的增加,他们也迎来了开学日。
两个保姆跟着他们走,但她们住的是隔壁的房子,晚上不与他们同住。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本应立即上床的江融却先去看孩子:“霖霖,晚安。”
这张婴儿床有点碍眼。
开学当天,也是贺斯铭和江融为数不多的兵荒马乱的日子。
他们的初衷自然是不能完全让保姆带,自己也可以照顾着。
两人半夜轮流起来给贺晟霖喂奶,贺斯铭起了两次,江融起了一次,他还给孩子换尿片,好在他还算熟练,贺晟霖也不怎么闹,两人好歹睡到了觉。
杨阿姨看江融吃早饭时都不停打哈欠:“你们昨晚都没有睡好吧?”
杨阿姨:“是这样的,等宝宝能吃辅食了,以后夜起的次数就会少一点。”
杨阿姨:“要六个月左右。”
换而言之,他们这一个学期都得这么过,搬家迫在眉睫。
出门前,江融亲了一下小宝贝,贺斯铭也顶着高冷的脸上在儿子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江融只好狠心地跟着他出门:“好。”
做完月子放风的那两天,徐明勤在家里,有人盯着,他很放心,但现在出门只剩下阿姨,脑子里总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他一上车就把自己手机递给他:“喏,蓝色的软件,担心的话自己看监控。”
他惊喜道:“全屋都有吗?”
江融:“你考虑得好周到啊,什么时候装的,我都不知道。”
江融有点羞愧:“那段时间不是在坐月子么,你都不让我出去。”
贺斯铭:“又没怪你。”
开学第一天,并不需要来得太早。
一进学校,他就看到与往常不一样的风貌。
“这是有新生入学了?”
江融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好奇地扒着车窗看。
不像这个世界,男生女生都统一训练,区别不太大。
江融:“你也参加过军训吗?”
江融点头:“好啊。”
开学的第一天,他俩出门还是比较早的,完全可以在学校内逛一会儿。
江融来到这个学校时就已经是秋天了,只有大一才有体育课,大二的体育课是选修,“江融”并没有选报,他也就没有真正来过操场运动过。
莺飞草长的春日早已过去,但骄阳似火的夏日还停留着,草坪都被晒得有点萎靡,这与在操场中上训练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融和贺斯铭站在操场上斜台阶上向下观看,他的热血因子都要冒出来了。
贺斯铭:“确实。”
“我们能坐一会儿吗?”
“早上而已,不会的。”现在温度上升了,江融感到有点热,手术后确实养了身体,但身上没什么肌肉。他寻思着再过一段时间得把失去的肌肉都练回来,他曾经也是有四块腹肌的。
原来是学生会的人,看见了贺斯铭,过来跟他说说话。
贺斯铭:“别乱叫,我不是会长,已经退出学生会了。”
贺斯铭之前是整个学校的副会长,后来因为江融怀孕,他要照顾人,直接辞职。他都有点记不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进学生会干些吃力不讨好的活。
贺斯铭:“嗯。”
贺斯铭:“嗯。”
贺斯铭回头时就看江融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眼里像是有星星在闪:“怎么了?”
“行。”贺斯铭本来就没把这事当成一回事,一来他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大一新生代表也是他,这回作为学长代表,也安排了他,本来也不想去,但辅导员允许他只讲三分钟,他勉强答应了。
数日不见姚书乐,江融也甚是想念。
他一进教室就看到用口罩和墨镜紧紧将自己的脸挡住的姚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