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我腿上?”
以往都是贺斯铭一天到晚心疼自己,这回,江融也特别心疼他。
贺斯铭之前一直撑着,现在放松下来,全身因酒精而发麻,不想动弹。
江融:“我有独特的醒酒秘方,阿姨不知道的,等我一会儿。”
“大概是我以前学到的都是为了今天来这里认识你吧。”江融低头亲了亲他的脸,熟悉的青柠味中混合着酒气,像鸡尾酒,想到这个,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江融:“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味道吗?”
江融:“加了青柠的鸡尾酒。”
江融:“不知道。”
江融笑看他:“什么味儿?”
贺斯铭在他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哑了几分:“是带奶香味的蜜桃香气,想咬两口。”
“别闹,我去给你弄醒酒汤。”
“你、你都没有节制,待会难受的是你。”江融不忍道。
江融:“……”不是,他哪里来的债?
江融带着笑去厨房给贺斯铭弄醉酒汤。
江融拿薄毯给他盖好。
两人的相知相熟都是在他怀孕之后,在这期间他特别嗜睡,常常比贺斯铭睡得早,起得又比他晚。手术完之后又在补足身体缺失的营养和血液,也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哪里能看到贺斯铭的睡着后的样子。
这么一想,又觉得他英俊中少见的可爱让他更加心动。
温柔的夕阳散落满地,将他们的世界染成一片金黄。
贺斯铭从沙发上坐起:“看什么书这么好笑?”
贺斯铭看了书的名字,确实是这样。
他一说,贺斯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江融可能比他们都更清楚有可能研究成功,毕竟他经历过,但他之前的目的和现在不一样,以前的第一目的单纯是为了获得奖金,没有想过造福他人,但现在却觉得意义更不同了。
贺斯铭点头:“嗯,我了解温成栩,他给你讲的肯定比他预期的要保守许多。”
江融想抱他,贺斯铭不让他靠近:“身上有酒味,太臭了,我先去洗个澡。”
贺斯铭:“我介意。”
江融:“对了,醒酒汤还喝吗?”
“喝。”
贺斯铭:“不用。”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了。
洁癖这么严重的人怎么会能给贺晟霖换尿片。
不过,他才不会蹂躏贺斯铭对他的无限好,他要好好捧着,爱着。
晚上,他趁着贺斯铭睡着时悄悄对他说了句:“贺斯铭,我好喜欢你啊。”
没有意外,生理反应紧随而至。
他知道贺斯铭忍了一个月,江融涨乳反应渐渐消失,贺斯铭少了很多可图的福利。
江融手指滑过他的腹部:“这样可以吗?我不想看你难受。”
良久后,江融后悔了,他现在想哭。手好酸,下次不干了。
江融累得靠在他怀里:“可以抵消一次欠债吗?”
满月酒过后的第十天,江融终于出了月子,他的这漫长的坐牢日终于结束。
带他玩了很多有趣的游戏,比如打麻将,斗地主,剧本杀等等有意思的游戏。
出月子的第一天,他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他要贺斯铭带他去商场放风!
贺斯铭被他的可怜又可爱的行为逗得心尖又软又酸。
江融有自己的计划:“那我们先吃个早饭,先去公园看看大爷大妈跳舞,然后再去商场。”
今天在家里的是徐明勤,见他俩换了衣服,吃了两个早饭就要出门,不由多问了句。
贺斯铭:“趁着上午没这么热,我带他出去走走。”
江融:“……”兴奋得完全把儿子给忘了。
“嗯,去吧,好好玩。”她低头摆弄了下手机,直接给江融转了一笔零花钱,“该花花,别省钱。”
徐明勤看了贺斯铭一眼,没说什么。
贺斯铭说:“我们有自己的节奏,现在是谈恋爱阶段。”
贺斯铭:“你不懂,恋爱还是要在没结婚前谈,这叫仪式感。”
他倒是想马上结婚,但江融需要仪式感,他太缺爱了,所以,给他的一样都不能少,该有的都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