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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萱月脸红起来，支支吾吾的，“那，那是你色

诱我！”

“你没事笑得这么招人干什么。”

付霁轩声音低低的，“哦？你真的觉得我长得好看？你在现代，难道没见过比我更好看的人了？”

“电视上网络上，可是有很多明星偶像，他们都没有我好看？”

“啊，难道，你住的地方，没有网络，啊抱歉。”

盛萱月一脸鄙夷，“拜托，我是住在山里，又不是住在这里。”

“我们当然有无线网的好吧，还是5g呢。”

付霁轩轻笑，“好，好好。”

“我只是觉得你跟那些人不一样而已，你可别想多。”盛萱月强调，“我不是看着你好看才救你的。”

付霁轩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我倒是还要感谢一下我这张脸呢。”

“嘁，”盛萱月翻了个白眼，“哦对了，封城大厦好看吗，是不是很漂亮？我看图片的时候看到他们有一个好大的摩天轮，你坐过吗。”

付霁轩无所谓地摇摇头，“就那样吧，我没觉得好看难看，无所谓，摩天轮我也没坐过。”

“我没有时间去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

“怎么能是没意义的事，那你每天就忙着赚钱吗。”盛萱月托腮问。

付霁轩的视线落在微微摇晃的烛火上。

“我从睁开眼第一秒起，就在想着，今天要怎么算计那些人，怎么把他们的钱变成我的。”

“如果变不成，就要让他们的财产变成废纸，变成泡沫。”

黑夜里，少年的声音比月光还要寒凉。

“我受过的那些虐待，我在手术台上感受到的濒死的恐惧，我都要一点点地，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盛萱月听得一阵心惊。

“你知道吗，为了保证器官的最大活力，他们甚至不要给我打麻药。”

付霁轩的眼底泛起赤红血色，拿着盛萱月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唇角扬起一抹凄厉的笑，“就在这，医生的手术刀就在这划开了我的皮肤。”

“就差这么一点。”

盛萱月听得心惊。

她现在能感受到少年的心脏在激烈跳动，鲜活有力，生机勃勃。

可在当时，这却成为催命的东西。

“那，后来呢。”盛萱月忍不住问。

付霁轩松开了她的手，“后来，后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忽然身体好了，我活了下来，因为担心哥哥随时发病，所以我像是囚犯一样被监禁。”

“我的所有的一切，吃喝拉撒全都有人二十四小时监视。”

“他们不让我死，却也不让我活得太舒服。”

盛萱月气得狠狠咬牙，“真是可恶！”

“你后来复仇的时候，狠狠地给他们一巴掌了吧？！”

付霁轩哈哈笑起来，“岂止是一巴掌，我要了他们的狗命。”

盛萱月只觉得解气，“那，你的仇人还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