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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陆闻音玩味地打量鲛人，嫣红的唇开合，吐出不知真假的话语，“我不想给你摧心丹。”

她在说什么？她在想什么？

难道她觉得他会信任她？信任一个抢走他的凤尾螺的人类？

鲛人不懂得掩藏情绪，俊美邪异的面容浮起迷惑神色。

“你看他，金瞳。”陆闻音吃吃地笑，“他像你，我把你买下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金瞳嘟着嘴说：“不像！”气鼓鼓地把她的头转过来，“你看我，阿音，我和他根本就不像！我比他好看多了！”

他的一双毛茸茸耳朵抖了抖，抖下一根细毛。

真可爱。

陆闻音伸手去摸他的耳朵。

金瞳仿佛从她身上得到了鼓励，骄傲地说：“我比他可爱，比他聪明一千倍，你喜欢我胜过喜欢他！”

陆闻音的记忆力很好，纠正道：“你那时很脏，我把你洗干净了才知道你好看。”

金瞳眨眼睛，试图向陆闻音抛媚眼：“我的眼睛好看，你最喜欢我的眼睛。”

说到眼睛，他指着鲛人，蛮横地要求道：“阿音，我要他的眼睛！我要！给我嘛！”一边说一边摇陆闻音，只差打滚耍赖了。

陆闻音任他摇：“他不肯给你眼睛。”

金瞳哼哼：“不肯就抢！”

陆闻音摊手：“我要他吹奏安魂曲，不能抢他的眼睛。抢了，他会恨我。”

安魂曲，她说到了安魂曲。

鲛人蓦地仰起头，阳光照进他的眼睛，他不得不眯眼，以便看清陆闻音的模样。

她被金瞳抱着腰和肩膀，在看他，乌黑的眼如一面镜子，诚实地映出他狼狈的形象。

与瞳色粉红的鲛人对视了三秒，陆闻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给你凤尾螺，你也吹不出安魂曲。告诉我，你是不会吹，还是没有灵力，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