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腾得够呛的李先生请了假,躺进疗养舱里强制睡hun眠mi了几个小时后,恢复如初的李先生就收到了快递到家的通知。
包裹在油布里的巨石在机械搬运工的努力下堆满了空荡的酒窖,李先生正站在移动升降台上正在逐一检查,有些石块已经初具人物的雏形。
李先生在内城区的休息时间里,他什么也不干,就呆在巨大的仓库里用凿子跟锤子在石块上敲下一个个点,满是伤痕粝茧的手指代替砂轮将粗糙的石面磨出一张张灵动鲜活的人脸,赋予无机物脉搏与血肉。
现在的艺术家更习惯于用激光去做大切割,各色的激光刀效果机早已经替代了枯燥无味的重复细化打点,现在就连肯用打点机的都算是落伍顽固的家伙了,三月不产出成品都算是慢速的,而那些流水线型艺术家,他们最快一天就完成石雕。
李先生不缺钱,也不缺时间,他只需要东西来消磨时光,所以越慢越好。
他走下升降台,坐到雕刻台前用锥刀细雕着乌鸦浓密的羽毛纹理。
好奇的折翼乌鸦在他的肩头跳来跳去,又跳上桌面仔细端详着白色的自己,感到不满的乌鸦用力咬了一口李先生的手指。
可以充当砂纸磨刀的指腹如同薄纸一般被撕开一条血痕,露出粉白色的内里,却迟迟不见血液涌出,乌鸦也好奇地站在高高抬起的手掌下左右探头。
李先生惊愕地看着乌鸦,它撕开的伤口居然无法迅速愈合,但也没有愣太久,他就将伤处移到了浸满石粉的水盘上,主动调整着自己的身体修复。
高浓度的紫黑血液十分粘稠,像是一条艰难蠕动的肥虫,从狭长的创口里艰难地挤出,又快速的落下,水花溅落。
他粘稠得不像液体的血迅速地将净水污染成恶心的灰绿色液体,还泛着诡异的黄绿色金属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血液散发着浓烈工业机油气息,在李先生白皙的手掌上蜿蜒留下了一道干枯的金绿色血痕,沿着这道血痕,绿色的火焰从伤口燃起。
乌鸦扑腾着在一旁叽里呱啦乱叫,像是在嘲笑李先生居然会自燃。
李先生手上的火焰转眼即逝,手掌依旧青白如玉,丝毫不见狭长伤口……随后,“腾!”一声,乌鸦尾巴冒起了袅袅青烟。
李先生:?
乌鸦:???
顿时,整座房屋里都充满了乌鸦撕心裂肺的叫声。
………
李先生怀里窝着被烧没了屁股毛的忧郁大乌鸦,按着AI医生的讲解安抚着它。
冷敷的药物还没准备好,门外忽然传来了发动机熄火的声音,萎靡不振的乌鸦立马警醒起来,趁李先生不备连爬带扑地飞到了窗台。
李先生站起身走向落地窗边,伸手一捞,把拼死挣扎地乌鸦摁在怀里,十分警觉地看向窗外。
窗外氤氲山雾在玻璃中映出翻腾漆黑的发海,隐隐约约的浅桃墨绿映成发海中不同腐烂程度的肢体,两个身穿道袍的人穿行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面的成像里,一张皱巴巴的纸人脸逐渐充盈,化为一张俊美又诡异的脸,平滑苍白的脸皮下黑色的发丝在游走,眼眶里是涌动的头发,红色的薄唇下布满尖锐的利齿,黑色的细微裂痕从嘴角延伸到耳下,丝丝缕缕的黑发从裂缝中伸出摇摆。
一张美丽非常的脸庞满是裂痕与游发,诡异又狰狞像是蹩脚的艺术家发疯后用完美作品拼凑出扭曲而美丽的奇异造物。
这种登峰造极的恐怖艺术充满张力,以至于李先生每一次看向巫傀都饱含着直白的欲望与满溢的喜爱。
这一次也不例外,目不转睛。
“让他们进来,记得跟着他们,还有,别总这样看我,我很难忍住……”幻化出头颅的巫傀在他的颌骨边用锥牙重重地咬下一口。
在血渗出来之前,巫傀暧昧地贴上男人的耳朵吐出阴冷的气息:“我忍不住,真的会把你从下到上捅穿,活生生地干死在这里。”
说完,巫傀抛下吃痛地捂着脸的李先生,化作丝缕黑发散去。
甜美可爱的女音紧接着响起:“木先生,您有两位访客,属于低等公民,根据工业规则第三条,智能领域正在封锁中,麻烦您自行接待呢~”
走向大门的过程中伤口就已迅速愈合,李先生隔着生锈的铁栅栏,看到了站着的二人。
一个头发点点花白的道袍老伯,还有一个穿着灰色兜帽卫衣,跟李先生同款司马脸的装1…高冷青年。
李先生一手拉开沉重的铁链,一手推开铁门,脸上露出一贯的礼貌性笑容:“你是……那天的老伯?这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那天晚上不是说想找人看风水吗?”老伯自来熟地挤进门里,再把身边的卫衣青年也一把拉进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徒…师弟!道号无华,九道城优秀除灵执法道士,擅长电子算命精通打野辅助输——”
青年无声无息地踩了一脚老道止住了他的话语,声音是年轻人的明亮清脆,接过说道:“看风水,破阴阵,转霉运。”
老道士用力点着头,把冰雕似的青年推上李先生面前,青年道士只是冷漠地打量着四周,不再多说。
李先生没在意,对他笑了笑,自我介绍说:“我姓木,几天前刚刚从别的地方搬来这里,外面那些比较旧的设施还没来得及更换,目前也只有我住这里,大部分地方都还是空置的,房间什么的都可以随便看……这几天都过得不太安稳,就麻烦两位大师了。”
老道士跟着他走进大门,听到了李先生的话不免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么大个别墅就一个人住?!一片荒山野岭的还是在大墓园的旁边?这里还失踪案频发……居然还真的住了下来,这中城区的强者竟恐怖如斯!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吸了几口冷气的原因,他一连打了两个寒颤,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周围的气温变低了。
老道士把走在身后的青年道士拉上去打头阵,他跟木先生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沉默呆滞的青年道士走得飞快,他先前往房间里验灵,没等他俩到人就已经到下一个房间了,只留下一张关于风水的字条。
这字龙飞凤舞的难以看懂,老道士能根据这几个字指着简洁到不能更简洁的房间老神在在地抛出了一堆专业术语,混着一些有感染力的警示,让木先生听得是直附和着点头,不时应和几声。
等到李先生和老道士走上二楼时,一直围绕着青年的窥视感终于消失了。
青年一脸严肃地站在浴室木门前,从兜里掏出手里几张黄纸道符,双目死死盯着硕大的镜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白的炽光灯下,镜子里挤满了长头发的女人头,表情凄惨,死状各异,埋没在发海里的人头齐齐转头,她们充满仇恨与嫉妒的眼睛对上了青年冷锐的目光。
战斗一触即发,他一甩手就要掷符定方阵——
扑棱扑棱!一只跟猫一样大的纯黑乌鸦上来就是一嘴巴子,直接把青年的胳膊撕裂了。
悉悉索索的纸屑与沙子掉到了地板上,他低头捂着断开的手臂,抑住流沙,抬头看向镜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浓重的怨气从镜子的中心一丝一缕地渗透出来,向外飘去。
青年定下心神,两指一闪,一道黄符稳稳地贴上断臂又长出了一只新的。
青年转身就要走,蹦跳着飞行的乌鸦坚持不懈地追着他,一边疯狂地叫喊着,颇有看门鸟的风范。
“哑!哑哑哑哑哑哑!哑哑!!”
“风生水起,万物复苏,生!万恶之源,血煞之气,凝!天眼天联,气域百晓,搜!”嘴里念念有词的青年忽然停下了脚步,快步在原地绕着圈子。
无华道士身上被黑乌鸦狠狠地抓出了几道痕,落在地上的沙子越来越多,面容坚毅的道士重复念着咒令,头上的黑发无风自动。
他抿紧发白的双唇,额角滴汗:快了!快了!还差最后一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乌鸦嘶哑的惨叫把两人都惊到了,李先生看了一眼老道士就跑下了楼去,老道士见势不妙也急忙追了下去。
老道士看着李先生拐进岔路口,扶着腰,气喘吁吁地跟上。
一身黑鸟毛,衣服被抓得破烂的青年依旧神情冷淡,双手跟力气大得吓人的乌鸦僵持不下,他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李先生,反手就将乌鸦扔下窗,侧目冷眼盯着堕楼后摔得半溃烂的乌鸦。
果然不是活物。
剩下能活动的半颗脑袋,它仍旧在嘶哑喊叫,阴森的桃花林中乌鸦的叫声此起彼伏。
“快走!我们被盯上了。”青年大喝一声,健步如飞地消失再二人的视野里。
老道士神色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也迈开腿,边跑边让李先生跟上:“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对方在踏出大门的一刻就撞进了乌发编制的网里,头发遮住了他们的眼睛,中了魇术,拉着个空气打斗做出绳子捆绑一顿的样子,随后走到李先生的面前扯着外套的一角,带着他跑上了车。
别动,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巫傀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温凉的发丝在身上各处不安分地游走,李先生只好摆出挣扎不力的样子在后座坐下。
“龙守一,”青年顿了两秒,看着车镜里故作不安的男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命不久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被巫傀逗弄头脑得发热,还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说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他的双眼被遮蔽后一同看到了幻境的内容:车窗全部被黑色遮挡,前后座位间升起一道铁栏。
李先生被黑发按着身体纠缠无法动弹,表情也相当色情,但他模拟出困惑带怒的语气相当真实:”你们这是干什么?打算就这样绑架一个订购了社会服务的公司职员吗?”
龙守一淡淡回了一句:“郊外红芒之星的信号不好,”沉默了一会,他补了一句:“绿光会员的也不好。”
李先生:“……”
少年,为何你如此熟练?
李先生把注意力从体感上抽离出来,看了一眼左上角,嗯,蓝光会员的网络还是很好的。
“更何况,我们是来救你的。”
“尊敬的李先生。”
李先生微微涣散的目光变得坚实幽深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姓木,谢谢。”李先生压下纷杂的思绪,冷静回复。
龙守一清亮的声音泠然:“你不信我,我也就不必多言了,你到了地方自然就明白这一切原委。”
李先生还想说些什么,垂眼看了看浑身的发丝,又抬头看了看车镜里的自己。
他的手被巫傀用发丝捆住,胸往前顶出,衬衣清晰地印出正在被发丝亵玩的胸乳景象,腰腹的衣服被发丝撑满,更多的发丝包裹在纸人皮下蠢蠢欲动,不管怎么看自己都很危险。
李先生觉得他还是不要说话好了。
李先生又瞥了一眼前方的人,开车的老伯紧张兮兮地闭着眼睛开车,副驾驶座的青年的双眼则变为了两片画着眼珠的白纸,两人严肃地坐着,上下左右都透露着浓浓的紧张感。
确认过眼神,遇上的是初犯。
巫傀发觉了男人的视线漂移,又蒙上了他的眼,黑暗中在移动工具上被玩弄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鲜明,李先生只能尽力保持着自己的呼吸平稳,姿态正常。
嬉笑着的白纸鬼面绕上他的脖颈,用充满戏剧性的腔调说话:看起来对方早有准备啊,本王真是好害怕哟!啊哈哈哈~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鬼也还是那个样,但……今天的巫傀是不是不太对劲?
不管对不对劲,巫傀都没有放过李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车厢后的男人红通通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头被搅拌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他激烈的舌吻,可他身前身后都空荡荡的,十分诡异口水黏连成丝地滑落在他被发丝挤得膨胀的裤裆上。
呜咽几声后,李先生的喉结就开始不停地滚动,貌似在吞咽着大量的液体。
好吃吗?
李先生认真地点头表示了肯定,如同花蜜般清甜的粘稠液体确实很不错,还冰冰凉凉的,榛卟戳。
呵呵……不愧是好好先生,真乖啊,李先生可要忍住哦,现在外面的人可以看得见你一脸淫乱的骚样,里面的人要是发现了你不对劲……哈哈!我可以帮你把他们全部杀掉!
巫傀放开了他的双眼,车窗仍旧是透明略微模糊的,远些可以看个大致,近一些就暴露无遗。
乌发勒着李先生身体又紧了一个度,让李先生的躯体看起来更加丰满,阳光撒下,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两颗凸起的红尖在发丝的挑逗下颤动着的撩人画面。
绷着身体的李先生没有任何话语,只是再一次顺从地张开嘴主动吞吐着甜腻硕大的柱体,在没有人能看见的侵犯者的情况下被光明正大地侵犯着又湿又热的嘴巴。
公路上的行车来来往往,透明的车窗给予了李先生大量的羞耻感,强装平静的眉宇遮挡不住迷乱的眼神。
顶弄着喉管的快感,让人忍不住追逐,每每对方停下,李先生总要适应性地挤弄两下口腔中艳粉的粘膜,才能让自己的喉咙不变成另一个流水的肉洞。
啧……这么湿,喉咙里面都是黏液,吃得那么深,难道李先生连嘴也想要被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争抢时间似的咕嘟咕嘟地匆忙吞咽着,直到大得不成样的柱体退了出去,张开到极限的嘴巴依旧保持着稳定,黑色的粘液涂满了男人红色的粘膜、白色的牙齿,面无表情的李先生却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嘴角不停流下透明的口水。
李先生绷紧的腿根颤抖着放松了,他在顶弄喉咙的口交中高潮了一次。
“……呃!”
发丝猛然刺入乳尖,随着巫傀声音的起伏进出,像是在惩罚李先生的淫浪,全身各处都被发丝分割占据,层层叠叠的快感如浪水袭来不给李先生多余的反应机会。
发丝开始穿入各处敏感的皮肉,像钩子一般在表层拉起尖尖的丘陵,艳丽的舌尖也被吊起,男人粗糙却十分敏感的手指也尽数被发丝埋没,如玉青白的脚趾就因为手指的摩挲止不住地开合。
不论弄了几次,他还是受不了自己的手被完全包裹玩弄的奇异感觉,两手温柔又满是性暗示的抚弄让李先生腰都发软了,幸运的是,巫傀完全没有在意过男人这双满是细小刀痕,粗粝白茧的手有多敏感。
巫傀满心只有漂亮的大奶子。
所以李先生大半是植入脂肪的胸肌又被巫傀玩得肿大一圈,在他纤细精瘦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的硕大又淫艳,不管如何凌虐总能恢复水红透亮的乳头又被玩得发了紫,乳晕鼓胀蓬松,奶尖硬长如茎,又大又硬的乳头让人一看就知道蓄满了奶水。
让巫傀可惜的是,李先生不管怎么玩都不可能会出奶,一丝恼火都能被无限放大的巫傀又开始了对男人胸乳的凌虐。
细丝穿过衬衣跟乳肉,另一头绑在栏杆,将男人饱受凌虐的殷红奶尖拉得极长,变成淡淡的血粉色,惹得始作俑者都幻化出了手去掐玩。
又长又细的枯白鬼指将这几根丝线当做琴弦,诡异低沉的阴乐伴着李先生的难耐地低吟,忧怖之景下生了夜色牡丹的无边旖旎,阴冷的风吹得红花娇娇地发颤,剥出芯蕊吐浓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准备好咯……要开始高潮了!
连满全身的细弦一根根崩断,巫傀折磨人地缓慢进行着这进程,李先生看似面色如常,可他的眼皮底下快速的翻颤着,呼吸急促起来。
连着喉咙的大束黑丝崩裂,李先生的腰都弹起来了,可以明显看到男人的腿根连着臀肉都在发烫抽动,大滩的深色水渍渐渐晕开,多到溢出的透明晶莹的黏液布料褶皱的地方互相纠缠,牵出一根根色情的银丝。
李先生仍沉浸在连绵了十几分钟的高潮余韵中,龙守一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最近有碰到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吗?”
被巫傀把玩着乳臀的李先生唯有喉舌抽出高潮的状态,紧闭着眼,反问道:“怎么算不正常?被两个自称道士的人绑架吗?”
青年听出话中怒意没再追问,而是继续跟老道闲聊去了,巫傀不屑地哼笑一声,再一次对着李先生使坏。
被鬼干肯定算,怎么?屁股里想要吗?
巫傀尖锐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戳弄着李先生的会阴,显然是李先生不论回答什么都要进行一次。
当然,李先生也不会拒绝。
李先生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打开了大腿,身体向后紧紧靠着椅背,鬼物的铺天盖地的头发和硕大的东西已经拥抱了李先生柔软粘腻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透了的肉腔顺畅地让巨根嵌入,没想到面无表情的李先生能发情成这样的傀发狠地抽动着。
你真是只淫荡得没救的贱山羊,在别人面前挨操很兴奋啊。
巫傀巨大的性器穿透了第二段肠体,杵进极深的肠宫腔,维持着这个体位的李先生感觉自己的腹部被操穿了一样。
冰冷的畸异骨掌环握着他的腰,身下钻井似的大力地开拓榨取出大股水液,李先生张开了双眼,果然,他的双眼已经是迷离上翻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地李先生抽出发丝中的手掌,捂住嘴,喉咙里吹着气般地呻吟着:“哈…哈啊……”
太小声了吧?大家都听不见我可爱的山羊浪叫呢,来,开心点!
“嗯!嗯嗯…呜——唔啊!”
巫傀加速抽插,把李先生顶得上下颠簸,脚趾抵着铁栏疯狂蜷缩内卷,捂着嘴尖叫起来,就在男人腹部开始颤栗的时候,巫傀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只留男人顶起的滚烫身体不甘地软下。
“那个……阿龙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成伯耳朵里塞满了黑发,胆怂的他不知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视镜,里面的就这样李先生手脚被捆静静地坐着,面色冷峻带怒。
虽然明白对方看不见什么,但李先生滴着透明黏液的肉穴还是止不住地痉挛着,一圈淫艳的肉花开合,“噗哒噗嗒”地发着淫声,李先生还是微微呼着热气羞赧地偏过了头。
龙守一的双耳变成两片写着“耳”字的纸,他侧耳倾听沉默片刻后摇头,打消了老道的疑虑,他才移开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松了劲,瘫软在巫傀身上,刚刚的高度紧张中,他的欲望浪潮似乎猛地突破了某个阈值……大脑又要被情色掌控了。
好险呀!本王差点以为宠物当众发骚的事情要被发现了,杀太多人的话……老山羊不论多耐操都会被我玩死的哦~
巫傀忽然一松手,无力的李先生像一团软泥“啪嗒”地被插进了深深处,重重地敲在了包裹成团的敏感核聚集体上,巫傀重复着这动作,每说一个字便重重砸向一处凸点,说得话也越发恐怖暴戾起来。
本王要先从你的淫肠再到上面这张流淫水的喉穴,上下贯穿了之后允你当会肉套,等腻味了就从里面吃光你的肉,剩了张皮虽然姿色平平……
李先生无力地小腹弹了弹,下一刻“啵”地一声,巫傀抱着男人的双膝抬高,迅速地拔了出来,硕大狰狞的灰白阴茎牵连着粘腻透明的丝线,形成强烈对比的艳红穴口不停地颤抖,下雨似的喷上硕大的龟头。
还是不吃了,李先生这副又贱又浪的淫体,不制成肉套子才是可惜,就放在门口揽客怎么样?谁路过了大名鼎鼎的李先生都能射一泡进去,一身瘦肉被阳精滋养得软烂,要真成了个半男半女的桃花淫鬼,一定好好赏你本王的浓精吃。
李先生被他说得脸红耳赤起来,特别是听到半男半女这话,李先生弄不清的反应就多了起来,他的胃部就开始抽搐心脏闷疼,但植入了性神经的地方却不由自主地又泌出一股水,一波波的快感上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但在巫傀眼里,李先生是舒服得不得了,鬼王爷满意地凑在男人耳边,低声说道:
放心,我一定把侮辱了李先生的人全都吃干净,连根头发丝都不剩,嘿嘿嘿!
说着又用力地刺进他体内,快速地冲击着肿大的前列腺,李先生的身体猛然一震,脚趾绷紧抵在栏杆上,两眼翻白,嘴唇大张伸直舌头,透明的黏液从嘴角嘀嗒落下,身上身下都猛烈地潮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铁栏杆嘎吱嘎吱地响着,车里满是甜腻香浓的气息。
老道头已经被黑发包裹了起来,半纸片半人的龙守一皱起了眉头,却也没有老道丰富的经验能闻出来这是莫氏性植入器官分泌的润滑液味道,只当是风路过花树时带来的外味。
巫傀摁着李先生饱满的大腿,次次直捣黄龙,捅进了李先生极度温暖湿热的舒适肉道深处,凹凸不平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桃粉的龙头,阴冷的气息逼迫着肉壁吐出温暖粘稠的浆汁,重新生长的神经传达着极度愉悦的信号。
乖!听话,让孤听听,大声点,叫出来就让你高潮,来嘛叫出来吧,诶嘿嘿~
李先生在巨力的抽插下浑身肌肉绷紧,挺立的乳头随着胸肌上下移动着,脸上通红的男人捂着嘴低低地闷哼着,他果然听了鬼物的话张开了嘴低吟起来,不过还是很小声。
巫傀也不恼,又在男人耳边吹着什么风,让他极为羞耻地抓住了自己的肥硕胸膛,掐着奶尖尖揉弄着。
男人每揉一下,祂就动一下,巫傀狡猾地“突进”几次就让李先生抑不住声音了,捏着自己前胸的手都乱了节奏,结实的肌肉被自己抓成了一团汗淋漓的软泥,丝丝缕缕的快感从手上冲上黏糊的大脑。
啪叽啪叽地夯砸声充满了他的耳朵,低沉压抑的叫声也慢慢尖锐骚腻了起来,性模块链接率逐步攀升的李先生叫喊的内容也浪荡了起来,配合上这车画着粉色爱心的装饰,引得路过的车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也正是如此,车子都到了西郊的娱乐商业区,还没人发现一人一鬼的激烈性事,反倒是李先生一查觉有车路过就往捣蜜的棍上浇上浓稠蜜糖,把一路嬉笑的巫傀都弄得发了疯的在男人洞里钻孔。
“呜!咦哈啊啊啊啊啊——!呜啊!要去了、去了!!!李先生的肠子要被巫傀操烂了,脑子、啊、要坏掉了!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白光笼罩了李先生,他的灵魂被再一次抛向了天空。
他仰头剧烈震颤着,白腻腻的皮肤上一片水光莹莹,汗水或是淫水打湿了薄薄的衬衣,勾勒出他深刻的肌肉线条,透着粉红的皮肤。
这浓烈的色欲性感勾得巫傀又伸出了另一根替换的肉茎,李先生也顺应地摸上了去……
就这他们即将展开第二回合,车子在家沐足与寿品各占一半的店面前停了下来。
沉默许久的龙守一突然说了话:“在二楼,有人在等着你。”
老道和青年龙守一都没有动的意思。
李先生已经色欲上头了,根本没有理睬他们,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身体背对着车厢,能看见男人湿淋淋的腿根大张,男人踮脚踩在座上,极其放荡地晃着花白挺翘的屁股,对那根灰白发紫的巨物缓缓坐下,巫傀却猛地一扯,让李先生跌坐在硕大的肉柱上喘息痉挛。
“嗯…哈嗯……去、去哪呃啊——”
随后就像小儿把尿一样抱着抽搐挣扎的李先生,下体紧密地连在一起,如阵风般裹挟着男人向寿品店去。
慢慢被操回神的李先生把脸埋进巫傀的胸口,被挂着的两腿盘上巫傀的腰,逃避着在大庭广众下被鬼操的紧张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傀似乎知道道士们要给李先生看的是什么,没有花什么时间就直奔了二楼的某一房间里,也没有在路上故意颠簸几下的恶趣味。
巫傀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似乎给李先生展示的东西也会给祂带来极大的乐趣。
笑眼咪咪的鬼物抱着男人,无视满屋的符箓神龛直直地向房内走着,一边故作温柔地哄了起来:李先生要这么害羞,你的淫洞馋吃本王巨物的模样可就全露出去了,只是走走几步路,你都已经喷了一路的汁,像你这样,孤又怎么敢让你独自出门呢。
李先生就是死死抱着巫傀冰冷硌硬的胸腔不撒手,像只猫一样低声呜咽呻吟着,巫傀深入顶着宫腔体逼得李先生抬起头“嗯呃”吐舌,一红一黑的舌头粘腻地亲在一起。
李先生全然沉浸在这氛围里,还没注意到耳边逐渐清晰的女性哀嚎声。
巫傀满意地看着双眼迷离的男人,忍不住翘起的嘴角,说道:乖,先看看他们想让你看见什么,值得去绑架一个A级公民……看。
李先生听话地松开了四肢,全靠巫傀支持,祂把男人转了一圈后,又低头继续跟他唇舌纠缠,肢体交扣,肠子拧转的痛苦被性神经扭转成快感,李先生的尖叫被长舌堵在喉咙里,黑发轻揉着他的小腹,疼痛快感逐渐缓和。
李先生涣散的瞳孔逐渐凝聚,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孙、孙锦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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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那个、个李、李先生?”腿都在抖的老道擦着汗问道。
龙守一点了点头:“如果孙女士是真的,那他就是。”
“我们不会被卷到什么政治斗争里面了吧……难道是改朝换代杀太后,正义使者救青天的剧情?”
龙守一用智慧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说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或者是,孙女士痛改前非,虐恋情深却一不小心被爱慕李先生的小三下毒手,现在是追夫火葬场的感人情节?”
龙守一:……别太过分啊糟老头!
“情不自禁,实在是情不自禁,嘿嘿嘿……”老道两眼放光,傻笑着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就是他的监护人,简直没眼看。
龙守一呵呵一声,平静情绪,主动拉回话题:“说回正事,昨晚千里眼符阵都破了,靠的是几个傀儡。
“我看了现场,破坏的也只是几张外符,炎符都还没被动过,按鬼王爷虚丙级的能力来说是能触真火的,这次不除根的很大可能是祂本体没破封,靠的是几具尸傀勉强活动,若是如此,就可以轻松应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道不知道在翻着什么,敷衍应和道:“哦哦,不愧是二十一岁的有为青年啊,牛的牛的。”
青年淡定打掉老道正拨通某报记者的手机,继续说着正事:“嗯……虽然这里灵气稀薄,但符箓进了桃花源还是勉强能用,更别说,那李先生住的地方八九不离十就是阵法所在,灵气浓度可以跟道国域相比拟了。
“我仔细看了,怨气的源头在最南边,大约是浴室的镜子,又是炼傀化尸入门功法的【千面镜法】,肯定又有蠢人被鬼王爷放了本残籍就上了勾,兴冲冲地打着炼尸修鬼的主意了,呵。”
老道捕捉到关键词,捻胡捧道:“哦?你这么说,难道不是这个李先生,另有其人?”
龙守一回想起昨晚看的那场“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大人游戏,点了点头。
“他不可能是,就从十年前看新闻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感慨他怎么天天霉气缠身,刚刚去看到他,都已经不是霉气了,而是浑身死气浓如墨。
“如果他修道,就算是略懂皮毛,也应该知道他这体质绝不能去靠近阴毒之地,按这趋势继续下去,不久之后,他出门就能被雷劈死了。
“就冲他什么也不懂,一身的死气还被鬼王爷圈着续命,就像是个被养着还魂的人尸。”
老道看向二楼人影,半信半疑地问道:“人尸?木先生看起来又丧气又亚健康,一拳能吐很多血的样子,这也能被鬼看上养身?”
龙守一眯着眼睛,想起那些圈养在木笼里的干瘦人尸,冷笑一声:“终归是死,是什么人又有什么不同。”
借尸还魂,它们借的必须是死了不超过十息的人,所以杀人如麻的厉鬼们也会养着掳掠来的人,用活人人魂来转移神魂中的怨念阴气维持不灭,养人尸也包含了杀虐生灵以取乐,宣泄七魄积蓄的恶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灵气背景下,人有三魂,分别是神魂、地魂、人魂,修习者汲取天地灵气滋养神魂,则可超脱世俗命数,灵力蕴体肉则是飞檐走壁挥剑成风的基本——内力,地魂代表阴魂浊气,一般除了鬼修,没人故意去滋养自己阴暗面。
缺人魂则为鬼死亡/植物人,缺神魂则为痴痴傻/植物人,缺地魂则为殇短命/正义max。
人能修行,鬼也能修,鬼也是生命的一种形态,人死有执念能拘魂魄不入轮回,地魂作主魂,吸食混浊灵气、生灵怨念修习神魂,壮大地魂,这是真正可行的永生之法。
只是阴气怨念携带着杂质,时间一久,负责精神世界的神魂会被污染,神魂被怨念阴气彻底污染后,就变成了地魂,缺失了完整的躯体,又失去了智慧,那么凭借本能存在的鬼怪也不再是“人”的延伸。
只是一团情绪的聚合体。
自天地崩裂后,灵气渐浊,世间鬼修人性渐泯,短短十年千万鬼修彻底沦为厉鬼冤魂肆虐道国域内,荒城百座,生灵涂炭。
世间不再有同族鬼修,只有鬼怪作为人间灾害存在于世。
化鬼则非人,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这句话刻在了每一个道国人的心里。
青年道士摇头赶走了过往,说:“再说了,虽然李先生气血不足看似虚弱,但他是A级公民,他做的强化手术绝对能让他人魂兴旺,体格强健到非人,一拳三个你都轻松。
回忆起布局,整个桃花源风水布局极聚阴煞,但一走进那房子里却是生机盎然,想必就是李先生的生气都对冲于此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现在女鬼都可以凭环境空吸了吗?血亏……啊不是,不会吧?那他……不就是很危险吗?”
青年皱了皱眉,略过某个可以告诉老道的咸湿信息,补充道:“也不一定,看他的日程安排,也可以看得出他神志清醒,还能自由行走……咦,这么一说,他能够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种古怪,除非…除非……”
“除非啥?鬼王爷留着李先生干嘛,难不成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吗?不过,李先生为什么也不跑哇,也是图女鬼年纪大不洗澡吗?”
青年面色愈发古怪,屁股开始不安起来,他犹豫了下,面色凝重地跟老道说:“那个……嘶,昨天我看了千里镜,好像吸他精气的不是鬼王爷的鬼妾,是个男的,看样子有点像……”
老道忽然菊花一凉,浑身一哆嗦,事情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⑧……
龙守一严肃紧张地点了点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时车里安静了很久。
直到天边一道雷电闪过,轰隆一声打破了沉默。
面色冷酷的青年压下心底奔腾的神兽,义正言辞道:“不过这都与我们无关,本就是宁死不屈,就算鬼王爷好龙阳,还好这口的,也不必惊惶失措,你我的职责只是守住桃花怨,还有替我师傅、同门……”
他没有说出最后几个字,情绪低沉了下来,透过朦朦的车窗看向连绵的阴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华道士只是一个名号,所有来镇守鬼王爷的道士都叫无华道士,从旧世纪按门派分人到新世纪龙道国域【区域城市联盟】,在这里驻守的道士从未间歇。
虽然因为科技规则还有跨城难度大的原因,让鬼王爷巫傀的危险等级一降再降,驻守的人数一减再减,但无华道士们的死亡率和失踪率仍旧居高不下,几乎是必死。
背井离乡又是非法偷渡,没什么人愿意当这个无华道士,师傅却为了保下故人遗子主动请缨当了最后一个无华道士。
没错,最后一个。
在其境内,鬼修反噬的大灾越来越严重,人类只能缩回城池之中,依靠浓郁的灵力催动的各类先进机械与全员修道的战力值也还能过得下去。
就在十二年前,道国域都城【龙明】被一只由仙人之体诞生的千年厉鬼攻破,道国域元气大伤,各个城市纷纷中断外派任务。
自顾不暇的本土也只能把大批的外派道士抛弃在外,只能靠着不知是否奏效的命符揣测他们是否活着。
六年前,李先生一声“让辉白城的西方重新伟大!”的无限循环宣传语让南巫山群没了一半,镇压鬼王爷的沉龙阵被破,大片柳树被砍移植新种花开不败的桃树,白桃湖也被抽干。
鬼王爷乘机散播巫蛊毒物杀人无数,大量阴怨之气凝聚引得符锁不稳,龙守一的师傅只能亲自下墓镇压,成伯与他在山前一别也成了永别。
“吾辈皆结誓,不结长生果,只待无花落,”老道伸个懒腰,不由得感叹一声,“论因果,李先生也能算是自作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的政策一般都跟他自己的意志没什么关系,今天呼吁保护环境,明天就破坏性大开发这种事也屡见不鲜了。
哦,不只是他,其他的好像也一样。
老道叹了口气,混浊的双眼看了看挡风玻璃后的锦囊,眼前仿佛晃过一个个人像,褪色失声的音容笑貌,老人黯淡的眼神更黯淡了。
他是道国域在白城的据点房东。
他本来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普通人,年轻的时候就在城里继承了家族的殡葬行业,阴差阳错地救了一个被困在纸马里的无华道士,那是一个漂亮的女青年,年轻的成伯就此困在了爱河里,再也不能重新来过。
没几年,退休的妻子还是死在了怪异的蛊术之下,连带着他未出世的孩子。
之后成伯就成了道国在辉白城的联络员,为偷渡而来的道士们提供庇护。
从年轻就开始缠着无华道士们教授他术法的成伯到了现在依旧一无所获,他不能感天动地通人魂,而且阴阳灵怪皆不识,只有一水的专业词汇六得起飞。
“我跟着无华道士们三十多年了,神不神鬼不鬼的我是看不见了,但是他们死得都……
“算了,跟你讲了快十年喽,我也不唠叨了,总之,鬼王爷无论如何终究是不能对抗规则之力的,他总会泯灭在工业时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我呀,是知道劝不了你们这帮神棍放弃的,至少,你可别再麻烦我这个脖子入土的人替你盖土,听到没有?”
“嗯,我会的成伯,我还要找到我父母……我不会冒险的,放心吧。”面色冷酷的青年逐渐空瘪下去,他勉强扯出一个浅笑回应老人。
一张画着火柴人破烂的白纸落在车座。
一个穿潮服戴耳机的长发青年朝着车头走来,熟悉的脸笑容灿烂地向老道挥手。
是真人版龙守一。
老道兴奋地抬起双脚挥动。
青年兴奋地倒立旋转身体。
一瘸一拐的两人互相搂着肩,同手同脚地上了楼,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果然,不是沙雕人,不进沙雕门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电闪雷鸣,黑夜,暴雨。
身影枯瘦的女人摸着隆起的孕肚,独身一人在暴雨中缓缓地移动,眼线被水冲花,流下脸颊,像她流下的恐怖血泪。
高楼上猩红的酒吧霓虹照亮底层阴暗的雨雾,女人笼罩在血的世界里,不知疲倦地行走着。
只剩点皮包着颅骨的女人嘴巴上下开合,张开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肚子,疯狂大笑,喊着:“不疼了…呵呵呵…不疼了!哈哈哈,不疼了……”
腐烂发臭的高隆腹部掉出大块大块的肉跟肠子,那些缠绕着黑色发丝的溃烂肉块掉在地上,变成一滩肉糜融在黑色雨夜的湍急水流中。
女人的腹部彻底变得平坦,她安心地笑着,扯断着最后拖拽在身下的头发、烂肉和肠子,她狠狠踩了两脚,边呕吐边把手伸进黄绿发臭的肚子里,混合着粘烂的腐水,扯出大把大把的头发……
女人一把关了投屏的大荧幕,冷眼看着单面镜外喧闹的人群,一个长着猫耳猫尾的虚拟人影站在她的一边。
“无聊,医院放这种恐怖片干嘛,这里是妇产科,还放这种东西,不怕病人跑光么。”
“跑就跑咯,反正这里哪一家医院不是叶家的,再说了嘛,这可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超恐怖事件哦,保不齐有人真的遇上了呢。”
猫女一闪来到女人的肚子面前弯下腰左右端详,一前一后地晃着黑白异色猫耳,又调出一份标红的档案。
“这可是有守密等级那种,要是没有你亲亲前夫的等级继承,你听到都会被抓走喵~哈哈,那几具尸体都还在标本库里面哦,都是像你一样漂亮的大姐姐呢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锦颜鄙夷地看了一眼,厌恶地偏过头,鲜红的指尖一点关上了对方推来的界面。
“变成人干了只要给它足够食物就会恢复漂亮的人形,但是人已经被吃光了,只剩下烂掉的皮肤……果然很恐怖喵!其实这种超级像头发丝的东西啊是某种感染力繁殖力都超强的寄生虫来着的说,虽然不是闹鬼这种迷信说法,但也是完全治不了的喵!嘻嘻!”
猫女大大张开嘴,发出尖锐恐怖的猫叫声,森白尖锐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穿着红裙的女人被吓得后退,反应过来的美丽脸庞带上愠色,白了一眼猫女。
“呵,真是无聊的恐吓,如果不是那个废物下台了,我一步都不会踏进你们叶家的地方,还有,请保持你优秀的教养,尊敬的叶女士。”
“呜呜,我们忠诚不渝的市长大人遇到你这种女人,真可怜呢……我可以帮你存五天,但是你想进行重塑手术必须得把你的攻击记录删掉,否则……你就等着滚回你的低等花店吧,白天鹅女士喵~”
性感可爱的猫女带着嘲讽的笑化作数据碎片离开了。
女人站在巨幅的落地窗前,藏在黑色皮包后的手紧紧抓住了小腹前鲜艳的红色衣料,迷茫的双眼抬起望向霓虹猩红的夜色城市。
视域中,她看着一串固体手机的数字号码迟疑久久,终于,她拨了出去。
让时间来到现在。
春季的雨绵绵不绝,阴沉的天气让一切地蒙上了一层伤感的阴影,连带着呼吸都吞吐着忧郁的沉重,潮湿的气息弥漫在逼仄的出租房里,纸制品的刺鼻气味混杂着檀香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目所及堆满了各类丧葬用品,狭小歪扭的站立空间简直让人觉得喘不过气,唯一能够透出光亮的窗户被一个摇晃的身影遮挡着,仅有几束光落在地上,像是监牢铁栏漏出的光,更让人心情不适了。
李先生的身影与高高吊起的女人落下的阴影融为一体,那张绯红迷乱的脸变得青白而惨淡,体温迅速掉落,连他貌似发软的四肢都停止了痉挛,起伏的胸膛平缓的呼吸着。
巫傀识趣地将男人放了下来,包裹着李先生的发丝像是吸面一样回到了纸人的身躯里,但空瘪下去的纸壳贴上男人赤裸的身体化作他一贯的黑色西装,精确掌控住每一块肌肉的“衣服”支撑着男人站立,令人头晕目眩的交合依旧在身体的深处进行着。
只要贪婪的野兽没有满足,他是不会放过他的猎物的。
李先生也丝毫不在乎,他步伐稳健地走上前去,平静又空洞的眼睛盯着孙锦颜素净苍白的脸庞。
女人纤细雪白的大臂大腿被几条黑色的散发着血腐味的麻绳捆着吊了起来,大部分的皮肤都被写着朱红小字的绷带缠着,腹部隆起。
布满血丝的双眼猛地睁开对上他的视线,一根细长的发丝从她的眼眶里挤出来,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下游走的黑线。
顿感不妙的李先生皱起眉头扫描起着女人的身体。
“……污染A级物?你从哪里碰到的这种寄生虫,污染实验室不都被销毁了吗?”
“这可不是寄生虫这么简单哟,李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吹着口哨进场的青年一手提着香炉,一手扇着扇子制造更多呛鼻的烟雾。
她那张秀美漂亮的脸狰狞起来,疯狂地尖叫着,扭曲的身体冷汗直流,女人雪白的皮肤浮现一根根黑色的纹路扭曲凸起,腹部瞬间膨胀宛若临盆,一张漆黑的小儿鬼脸盖着湿润半透明的衣料出现在她的腹上,对着前方严肃的男人嘻嘻笑着。
“看,你儿子对着你笑呢,可爱吗?哦,我忘了,你们离婚了,哈哈。”他穿过男人,气质与刚才完全不同的青年兴奋地凑上前与鬼脸眼对眼,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女人的肚子上出了一拳,“笑你妈笑呢,完蛋犊子,给爷哭!”
女人弓起背,喷呕出一大滩混着头发的蓝色鲜血,正正好撒了李先生一脸。
李先生:……
没等李先生反应,匆匆赶来的老道抬着水盆泼了李先生一头,这下李先生是彻底湿透了。
李先生:…………
龙守一戳着孙锦颜涨大到要爆开的腹部,让鬼婴本就不够核善的笑脸雪上加霜,他笑眯眯地看着李先生扭动的衣服迅速被蓝血腐蚀殆尽,这才丢了一件孙锦颜同款睡裙过去。
“现在我们可以坦诚对话了吧?李先生。”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完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是没了,但是里面的东西还在啊!!!
没得选的李先生默默地把布系在腰上,露出满是虬结干瘦肌肉的上半身,他真的很瘦,但纤细的手臂上全部是深深的肌肉沟壑,薄薄的皮肤贴在肉上,没有一丝脂肪的极致肌肉感。
老道震惊得下巴都合不上,龙守一手腕一僵,收回了自己在李先生前妻肚子上放肆的手掌,放大笑容试图让他显得很纯真。
“如果你想好好谈任何时候都可以,但不应该是绑架我之后,你往她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李先生抬眼看了着女人,皱眉问道,“她的医疗检测信号被屏蔽了,是你干的?”
青年耸耸肩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指着女人肚子上变换表情的鬼脸,不正经地笑道:“她肚子里的嘛,当然是传说中的鬼胎咯,这种半蛊术半法术的诅咒可不是你们能应对的,毕竟没有什么寄生虫可以跟着意识重生吧,不然对你们这些随便换身体的怪物来讲,这东西怎么配得上A级。
“至于其他的,你可以等她醒了自己问她,我跟成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热心E级市民,完全不懂高级公民的世界,嗯,完全不懂。
“不过友情提醒你一下,怀孕分男女,但蛊丝虫杀人可不分男女,碰到不干净的东西,还是快跑为妙哟。”
李先生并不想在自己内置巫傀的时候谈论祂,避开了龙守一的问题,他露出忧虑的表情看向女人的脸:“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的,但她真的还会醒吗?她的脂肪层都被寄生了,侵蚀到了二期,病情会快速恶化——”
龙守一打断了李先生的话,看向角落里的神龛,微亮中一缕青烟飘游。
“别急嘛,还有最后半柱香,龙神在上,除邪破障,区区毒蛊诅咒,对本道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烟形散,香灰落炉。
“呃啊!啊啊!!啊啊——!”
宛若一具肉尸悬挂在窗前的女人绷直身体,尖叫戛然而止,紧接着女人弓起背,满腹的蛊丝虫就挣扎着从女人大张的嘴巴、鼻子里冲出,像是一片黑色的瀑布一般。
这些貌似头发的虫子掉进蓝色的血水中燃起火焰,纤细的虫子在火焰中疯狂翻卷扭动,变成一团烧焦的黑块。
有点意思,这一脉傻子居然真的还有人留在这,呵呵……呵。愤怒已经达到极点的巫傀反而十分冷静,祂只编了一张嘴贴在李先生的耳后细细低语。
最后张开嘴把锐利的牙齿深深嵌入男人的后颈,暴怒的发丝宛如一根根铁针,毫不留情地从肠肉内部开始向里扩张。
李先生绷紧着躯干,忍耐着躁动不安的黑发刺入自己身体的痛楚,同时盯着正在进行排毒过程的女人身体。
孙锦颜的躯干因为包裹着经文绷带,居然真的都没有崩裂的迹象,干瘪程度也微不可查,并且很快就排了个干净。
看着龙守一把女人放坐到高高的冥币堆旁依靠,李先生看着孙锦颜仍有起伏的胸口,放下了吊着的心,把注意力转到了哄巫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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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被一万根针刺入的纯粹痛苦被迅速缓解,传达快感的细胞开始活跃,无法掌控的异样情绪捏住他的心脏,装着欲望的水球在大脑炸裂。
“呵呃……”李先生忍不住泄出了一丝声音,疼痛全部被逆转成了快感,就像是用液压机挤压着他的理智一样极端的强烈。
雨声激烈,掩盖了他微弱的声音。
高高堆起的殡葬用品遮住了大量的光,又是阴云密布,使得房间格外昏暗,李先生忍耐快感的性感表情没暴露,微微动弹的躯干也没那么显眼。
他距离青年不够五米,远离桃花源的巫傀轻易失了控当然不再可能给他提供伪装,他必须在巫傀真的失去控制重新现身抓着他的腿吊着在半空狂奸他的屁眼前离开这里。
李先生光是想着,牢牢钉着的肠肉又咕叽换了被刺入的位置,半透明的湿腻衣料紧紧贴着他臀部性感的曲线,忍不住晃腰挤压着残留在内部的恐怖阴茎。
尖锐的针刺在数十个敏感点上进出,肿起膨化的前列腺更是被数十根针同时刺入,强烈的快感差点让李先生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龙守一恰逢其会地问了句:“你没事吧?”
李先生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了现实,手掌遮住了水渍蔓延到前方的下摆,大幅度地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紧闭着嘴生怕露出一丝呻吟。
内里是感官的爆发,外面是精神的压迫,这让李先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忙着跟龙守一周旋的同时,早已经调整好体内温度与湿黏度的性肉腔催促得越来越明显,身体上的麻痒缠上了心理上的难耐,一起推动着李先生的欲火高涨。
“想要……呃我、我想要件衣服可、可以吗?”
蹲下收集黑块的龙守一愣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先生抱手夹腿的别扭姿势,有些无语地喊了成伯去拿。
“长着一张可靠又严肃脸的人说这种话真的很让人违和。”
“抱歉。”李先生心不在焉地回复着青年。
龙守一被男人无脑的礼貌回答堵住了嘴,憋回了继续想吐槽的话,眼角扫过男人大腿上高频率发颤的光面,对面前蓝色的血渍更忌惮了几分。
真好面子啊,侵蚀度最高的血液进到身体里怎么会没事,腿都软成那样了说话还一点不虚。
“真的没事?要拿辐射药给你吗?”
“嗯阿…嗯,没事…我、我缓一下就好哈……”李先生虚虚扶着高大的纸马,扯出一个完美又死板的微笑把龙守一探究的视线逼走了。
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来。
好想要…好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咽下喉咙泌出的黏液,喘着热气,悄悄地提起身后的布,露出丰满的雪白湿臀,再叉开矫健的双腿,自己掰开肥厚绵软的湿热臀瓣,一手撑着臀肉露出水红烂熟的肉嘟肛口,另一只手将并拢的三指插进糜红的肉穴,勾着黏糊的肠肉进进出出。
李先生骚得就差把“快来干我”四个黑字写在雪白精瘦的腰上。
嘀嗒。
细微的水声响起。
裂缝中渗出的水滴落在排列好的纸扎人的空白眼眶上,齐齐地向着某个位置,牢牢地盯着李先生春光乍泄的画面。
“砰!”
“砰!”
时常在西郊盘旋的乌鸦撞上窗户,吸引了龙守一的注意力,立刻从口袋里抽出符箓警戒,十分警惕地看着被大雾与暴雨淹没的外界,却没注意到房内诡异的变化。
房间的四角阴冷黑暗了几分,什么都没有变更,却又什么都变了。
点上了黑目的纸扎物似乎都注视着房间里唯一的空隙之处,一颗纸人头咕噜咕噜地从纸堆上掉了下来,滚到龙守一的脚边。
龙守一面色一沉就把他踢到一边,反弹滚到了李先生一滩粘腻黑液的赤脚下,直勾勾地盯着那拓开个水洞的股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傀…巫傀……”感受到周围环境变冷的男人,低声又甜腻地念着祂的名字,紧接着小腿一麻,双膝跪在了地上。
李先生的屁股正正好坐在纸头上,手指头抵着发硬的前列腺擦了过去,肥沃的胸膛发着颤,李先生抿嘴吞了好几口喉道中分泌的透明淫液,才把满手黏液的手指抽出。
倒拔的黑发向着纸人头里飞去,狠碾刮过发烫粘稠的肉膜,被扎透的酸刺痛让淫水润了一遍又一遍,短短几息,李先生就把整个纸人头喷湿了。
“呵……”
一道道冷息吹过李先生大张的肉洞,极力维持着表面形态的男人忍不住从鼻腔里喘了一声,“啪嗒”落了一股浓甜的蜜汁。
低垂的阴茎隔着布料被冰冷的手指捏住,用力地揉捏着两颗鼓囊,就在龙守一的身后,清清楚楚地勒出男根的形状,刺激得李先生直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印。
李先生小腹一紧,被摩挲着的尿口一张,捏着阴茎根底的手指松开,水液立刻打湿了顶端,水渍很快蔓延开透出布料底下鲜艳的水红色,紧贴着腿的裙边重重地垂着,湿得都能滴出水来。
这下,李先生盖着下半身的布料几乎就是个摆设了,若隐若现的,倒是更加惹人疼爱。
后穴彻底空了,完全抵抗不了身体渴求的李先生从纸人头上抬起屁股,佯装平静下的热烈眼神看着纸人头颅空洞的双眼,当着它的眼前伸出了两根微微弯斜扭曲的手指深深埋进柔软的臀肉里,再缓缓地一拉,粘腻的水线拉开、滑落。
藏在深邃峡谷里的水帘洞露了出来,足足有三指宽,暗里隐隐透着内里的熟红,外边还有一圈水红软糯的肛肉一颤一颤地开合蠕动,渴求吮吸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表情还是平淡无奇的,像是蔑视一般从上俯瞰着那颗死物的头,张了嘴却晃着屁股,请求道:“操吧……都给你操,随便操,在别人面前操也可以,怎么样都可以……”
李先生露出那个虚伪的完美笑容,朝房间里所有的纸扎物低声命令道:
“巫傀,来操李先生吧。”
瞬间,巨大的阴影从身后笼罩了李先生,失去控制的纸人膨胀到四五米那么大,伸出了粗长巨大的灰色鸡巴,盖住了男人半个屁股,急不可耐地抽打着臀肉,只敲了几下,那两块肌肉就肿烫得不得了。
李先生接着翘起了屁股,两手大大扒拉满的臀肉,让鬼物硕大的龟头完全顶在外鼓的肛肉上,巫傀磨了磨柔黏的孔穴,左右一用力地顶入,两个拳头这么大的前端渐渐消失在了水红透亮的肉穴中。
软化的盆骨也毫无阻挡之力,李先生的屁股游刃有余地吞下柱子大的阴茎,做好迎接准备的肠肉十分柔软,巨根毫不费力地一口气贯穿了三个不同触感的肠腔段,肠肉熟练地包裹按摩着巨物,自动循环吞吐的高超技巧,巫傀都舍不得动这根东西,埋在肠肉里接受超越常人能给予的抚慰。
这种几乎需要清空原生器官的三段式性爱植入腔本来就是以性虐待为目标用途,极度扩张、切割、极寒极热、伪妊娠、储液壶等都是它的基本玩法,别看李先生之前光是插入拳头大的阴茎就已经唧唧哇哇高潮个没完,实际上这套性器官足以吞下一个成年女性还保持运作。
李先生跟拥有这套器官的人最大的不同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肉泥奴隶,也不是什么人造玩偶。
但他的植入腔甚至连保护精神的神经阻断器都没有,只会无限地渴求着填满与摩擦,残废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可能结束对性快感的追求,比上述说的那些要更加的淫贱低等,属于要丢进残次品的那种,这都不配称之为性交用的腔穴,充其量只能说是个毫无底线的淫烂肉套。
这个淫乱的肉洞却无比的适合暴虐的鬼王,无论什么形态,它都用最温暖最舒适的样子能包容巫傀,而巫傀则能满足它嗜虐嗜精的扭曲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先生的肉洞爱上了巫傀,他本人却还是恐惧的。
就算屁股再熟练也只是植入的动作,李先生依旧过激的害怕得发冷,捂住嘴,捧住自己发软的舌头,口中分泌的粘腻淫液从指缝中流出
可对于李先生来说,恐惧即是快感,即是爱慕,即是诱惑,他无法从自己编织的蛛网中逃离,哪怕死亡的獠牙凑近他,他也只会颤抖着喘息,睁着眼睛仰起脖颈……
李先生双脚点地,整个人串在了巨型鬼物的鸡巴上,平坦沟壑的腹部夸张地隆起一个淫猥的形状,近一百个敏感核同时被刺激。
巨手握着他的腰,像是飞机杯一样地使用着,猛烈地操干插得李先生连嘴都合不拢了,黏液噼里啪啦地从喉咙里涌出。
捂着嘴的手大半含进了嘴里模仿性交似的抽插着,这样是堵住了淫乱的呻吟声,却更显得男人骚乱不堪,下巴跟手指上更是淌满了粘腻的色情银丝。
失焦的双眼也早已忘记盯紧某个张狂的青年,纸人带着男人边操边退,渐渐隐入了黑暗中……
终于注意到房内的龙守一却早已经失去了李先生的踪迹,原本男人站着的位置此时只落下了一条湿透的薄纱裙。
龙守一含糊地低骂一声,红着耳尖,低头沿着地上反光的水渍追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五楼。
插在香炉里的三柱檀香冒着缕缕青烟,黑暗中的亮橙色缓缓移动。
烛火亮起,照亮了供奉着龙神的漆黑神台,一张张符纸与数个装着一节小指骨的香炉以某种规律环绕着摆放在上。
龙守一紧张地站在台前,双手对镜中印着的怒目游龙快速捏着指诀,口中念念有词:“枯枝败叶,黄花昨日,散!”
只见镜中游龙张嘴大吼,一阵狂风将屋中器物吹得七歪八扭,向着整栋楼席卷而去。
三楼。
在写着芳姐按摩的床上疯狂交缠着的人鬼发出淫猥的水声与令人遐想的喘息,李先生两腿大张湿淋淋地容纳下尺寸小了一半的巨物,面对面的经典体式,庞大的鬼物从漆黑的七窍之中淌出粘稠漆黑的雾气将他笼罩,贪婪地侵占着这具充满生机的身体的每一处。
卷起的风,猛地吹散了房间里浓密的黑雾,抵进李先生深处搅动的巫傀只动了一根手指便破开了风,粘膜紧紧缠着巨根的男人不安稳地呼吸着,从鼻息中泄露出一些沉闷压抑的喘息。
面容布满黑液的苍白纸人低头靠近他的耳边,充斥着它空洞身躯的头发摩擦着发出嘶哑邪恶的声音:“都睡着了,叫得更大声点吧,贱山羊!”
李先生听话地伸直脖颈,微张的红唇里试着黏糊地呜呼几声,蜷缩的身子又颤抖了起来,转头捧着巫傀的下颌亲了起来,巫傀回应着男人热切的亲吻,流着黑脓的双目却看向了某处。
紧接着二楼堆放着殡葬用品的房间,惨红哀绿的纸扎人摇摇晃晃从纸堆里站起,刮过的风把它们脆弱的外皮撕破了,露出了内里填得满满当当的蛊丝虫,行迹诡异朝着上楼方向前进。
五楼,许久没动用驱鬼法术的龙守一陷入了苦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着诡笑的纸扎人仿佛源源不绝,纸扎人燃烧的火光把龙守一满是汗水的紧张脸色照得发红,滚滚白烟将他与粘稠涌动的黑灰色雾气隔绝,丝丝缕缕的头发在雾中飘游,一个格外高大的纸扎人沉浮其中。
凝聚的滔天巨雾猛烈向白烟压去,香炉下的道符“腾”的燃起,冉冉青烟升起加持,黑与白的烟雾相抗衡。
看着气法相斗得僵持,龙守一暗自舒了一口气,面上却对着漂浮的纸人轻蔑一笑,手上结印的动作不停:“呵,虚丙级血煞也不过如此。”
“确实如此,也就是杀了二十多个无花者尔尔,可惜没有一个能用还魂法,唉……”
年轻的无华道士咬破指尖抹上手中的铜链,反唇相讥:“嗤!你想在这借尸还魂,只能是异想天开,滥杀无辜倒可能徒增你的恶孽,血煞怨气先将你的神魂给吞了!集日,百光,驱!”
剧烈燃烧的符纸爆发出连串的耀光,黑雾瞬间被引燃,猛烈的火焰席卷雾中众多的纸人,却十分艰难地在高大的纸人上燃烧。
苍白的巨型纸人缓缓裂开狂笑的巨口,大束的头发如同瀑布般反被吸回祂的内部。
当龙守一紧闭双眼捏出最后一个指诀时,所有的向他扑去的黑发都猛然崩断,仿佛是被狂风吹散落在地上,风中猛烈飘动的纸人被火焰蚕食的速度陡然加快。
龙守一再睁开眼睛时,一切重回黑暗,空气中只余下纸张被焚毁的香气,龙守一挥手卷走余烬,清淡的檀香再一次随着微风的吹拂扩散至四周。
龙守一松了一口气,心念一动看向了光亮的外界。
天清气朗的屋外飘起了层层叠叠的桃花,一瓣花被风飘飘悠悠地吹进破碎的窗户,恰好蒙在了龙守一错愕的眼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天黑了……”
娇艳妩媚的女声散去,只听见黑暗里传来一声重重的落地声。
三楼到二楼的阶梯上,上演着与五楼截然不同的娱乐剧目。
李先生面对地板,双手着地摸着下一级的阶梯,后腿踮脚,灰色的巨根在他粉红高耸的臀部之间进进出出,把男人强健的腰肢一下一下压低,李先生那根尺寸不大不小的阳具低垂着上下晃荡,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