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白垂眸,望着眼前少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挑衅,没有伸手去拿眼镜。
他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少了镜片的阻隔,那双眼睛变得更加危险。
季斐白没有後退,反而抬手撑在她身後的桌沿,将她困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
「那你就骗我看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纵容的意味,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拿着眼镜的手上。
「不过,就算你是虚情假意,这场戏你也已经进来了。」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点她握着眼镜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明确的暗示,叫人不由得心头微颤。
「你知道吗?心理学里有个概念,叫做角色代入。当你演得太像,就会连自己都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他的拇指在她腕间摩挲一下,「所以我倒想问你,姜以棠,你确定现在的你……也只是在演吗?」
办公室的灯光昏黄,两人靠得太近,呼吸几乎交叠。
目光错落。
他并没有急着拿回眼镜,只是静静等待她的下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得太近,氛围一时变得格外暧昧,四目相交,宛如一场不见火的交锋。
姜以棠望着他眼里迫人的灼热,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时兴奋的情绪,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他看中的猎物,单纯有趣的女学生,如同往常一样,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被他骗入用虚假深情伪造而成的陷阱里,沦为他的囊中物。
可是,谁说演的只有他一个人?
她气定神闲,「是演戏,还是真的,又如何呢。」
「还是说……你已经当真了?」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缓缓移到了他停在手腕上的指尖,「如果你已经当真的话,那麽我不介意……入戏太深。」
季斐白闻言,喉结微微滚动。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腕,拇指在那处肌肤上按压了一下。
「我从来不当真。」
他平静地说完,却没有松手,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很快收回。
「但你说得对,入戏太深这件事,确实值得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斐白俯身朝她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引起肌肤一阵细微的颤栗,另一只手从桌沿移开,轻轻拿回她手中的眼镜,指尖不着痕迹地从她掌心划过。
「不过姜以棠,你知道心理学还有个现象叫投射效应吗?」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後的眼神恢复那份斯文的疏离,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当一个人指责别人当真的时候,通常是她自己已经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