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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澜抬步走了上前去。

她确认过，四周无人，她声音压得极低。

“借一步说话？”

她面纱微微拂动，秀眸带着灼灼。

慕容烬转过身来，他俯首看着她。

他有力的胸腔搏动，他看见她一缕青丝，流连在雪白的脖颈。

想起昔日与她在床榻之间的种种，他喉头滚动，哑声道：“说。”

楚云澜抬眼看着他的面具。

她与他眸子对视着，见他没有耐心要换地方说。

她灼灼说道：“孟烬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你究竟是谁。你来金国，究竟有何目的。”

慕容烬闻言，他勾起一抹嗤笑。

她不是一贯挺有脑子的么，怎么如今这么直白的问他了。

还是她急了，察觉到了什么，急于想要一个答案。

他拂袍，淡淡道：“三年前的孟烬的确是死了，现在是新的孟烬。”

楚云澜想了会儿。

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说道：“难不成孟公子是想告诉我，你是死而复生。”

她眯紧的了秀眸。

阿珩告诉过她，死而重生的除非凤凰之血，世间除了自己，别无旁人。

所以孟烬，不可能是死而重生。

一阵微风拂过。

慕容烬喉头炙热滚动，他凝着她道：“陈夫人，可以这么理解。”

他衣袍被风拂动，猎猎作响。

他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

楚云澜一怔，她思绪万千，她复杂道：“我只听说三年前孟烬病死，病得蹊跷。不然就是……你三年前是诈死，而你来金国，是为了查找真相。”

她说完，身形微微颤抖。

诈死。

是啊，她怎么才想到。

那慕容烬呢？他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他会不会也像孟烬一样，也是诈死呢。

她缓缓摇头，她在期盼着什么，期盼一个死人活过来吗？

慕容烬对于她的解释，眉头微蹙。

他听她这么说，越来越离谱了。

索性，就让她这么以为。

他冷淡道：“陈夫人这么关心在下，是何缘故。难道，是在下与陈夫人的故人，很像么。”

楚云澜一怔。

她咬唇，秀眸里带着水汽。

她缓声道：“像，很像。你很像他。”

慕容烬从未见过，楚云澜这么挫败的时候。

昔日在大启国王府里，他见到她的样子，始终是淡然如云。

她清高的就像是昂首的天鹅一样，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她情绪波动。

可如今。

他俯首眸光灼热的看着她微红的眼角。

他第一次见，她这么挫败失落，这么难过怔忡。

“他是谁。”

慕容烬凝着她咬紧的唇瓣，那是他曾吻过的娇唇。

他喉头滚动，眸子加深。

楚云澜怎么可能告诉孟烬。

她只是说道：“他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放在心头的男人，已经死了……

他死了，死在了她最爱他的那个时候。

慕容烬闻言，他唇角冷嗤。

是，他不重要。

他不至于，让她挂在嘴上，让她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