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总之,这一世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就对了。
看着拓跋完康和南雅晴,手拉手走出了粥棚,陈胜赶紧溜到灶台旁,迅速地将张锦玉给的药,倒进了那锅大粥里。
他用大勺把药粉摇匀,然后把包装药粉的纸张,扔到了火里焚烧。
做完这一切,他趁没人注意,又从后门溜了出去。
接近中午的时候,灾民们陆陆续续地官府门前。
南雅晴叫人把早上熬的粥盛出来,分发给灾民们。
看着灾民们喝上暖胃的粥,南雅晴和拓跋完康相视一笑,非常开心。
“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突然,灾民中,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口吐白沫的孩子,哭喊起来。
南雅晴一惊,刚要上前。
另一边,一个年轻的男子,抱着年老的父亲,哇哇大哭。
“父亲,你怎么了!?”
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口吐白沫,不停抽搐。
拓跋完康拿在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他浓眉紧皱,如墨般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徐道良,这是什么情况?”
徐道良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双眼含泪,“太子,臣不知,不知啊!”
旁边的官员见太子发怒,也是赶紧齐齐跪地。
南雅晴走到正在抽搐的小孩子旁边。
“这位大姐,我可以看看你家孩子吗。”
妇女红着双眼,愤怒地把南雅晴一把推开了。
“走开,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他就喝了你们的粥,才会这样的?”
拓跋完康看到自己的爱人,被推开,大步走上前。
“大胆刁妇,竟敢.......”
南雅晴赶紧用眼神制止拓跋完康。
拓跋完康只能将骂人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南雅晴耐心地劝慰那个妇女。
“大姐,我们千里迢迢把粮草从京安运到洛州,就是为了给你们吃上饭,我们为何还要害你们?”
妇女摇摇头,愤怒地说,“你们想独吞粮草,囤货奇居,获取暴利!以往每次来赈灾的大官们都是如此。我本以为,这次会有例外,没想到.......”
南雅晴拉过拓跋完康,指着他说,“这是当今太子,未来的天子,你告诉我,他在这里闹出了几十条人命,对他有什么好处?”
妇女看看拓跋完康,赶紧低下了头。
“大姐,我家宫主......太子妃说得没错。我再怎么傻,也不至于傻到,在这里闹出人命吧。我父皇知道,还不分分钟钟把我给废了!让太子妃看看你的孩子吧,或许还有救。你要是再耽误,你的孩子可能真的活不了了!”
南雅晴一听到,拓跋完康称呼自己是太子妃,耳朵就开始发烫。
“好.....吧,太子妃,您赶紧帮我看看。”
妇女把孩子递给了南雅晴。
南雅晴接过,细细把脉,再看孩子的瞳孔。
“中毒了,但是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现在用银针刺破他的指尖,把毒排出来。太子殿下,我等下给你开个方子,你迅速派人去抓药,药越多越好,然后熬好后,发给中毒的人喝。”
说着南雅晴拿来笔墨纸砚,迅速开好了方子。
拓跋完康接过方子,马上让两个心腹和徐展徐英,去药店抓药。
另一边,一家二楼的酒馆里,张锦玉看到东倒西歪的灾民,和着急的南雅晴时,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南雅晴,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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