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任达又问范若桃,“还有一件事儿,一但新城开始动工,你们家钢厂的钢,就不能再供给其他的客户了!”
听到这儿,范若桃撒娇地道:“连我都是你的了,何况我家的钢啊!”
听她这么一讲,任达就明白了,这段孽缘,是真的断不了!
想到这儿,他索性又问道:“沙石这方面,你有路子吗?”
范若桃听他这么一讲,胸脯一挺道:“你还真别说,我们家这方面还真的有关系!”
任达感兴趣地道:“说来听听!”
范若桃道:“市航道局的郑局,是我爸的朋友!你要挖沙挖卵石,都得他特批!”
听到这里,任达才发现,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能量巨大。
于是,任达对她道:“你安排个时间,让我见见他呗!”
范若桃揽住他的脖子道:“没问题,不过我现在又想了,你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任达无奈,只能再次披挂上阵。
入夜,云城大酒店的五楼,忘忧阁内,任达在焦急地等着一个人。
他身旁的范若桃,却镇定的很。
六点整,包间的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体态壮健的中年人。
范若桃一见,忙起身道:“郑叔!”
姓郑的中年人,对范若桃摆摆手道:“快坐、快坐,大侄女!”
范若桃把他让到主位之上,然后把任达介绍给了他:“郑叔,这是我的合伙人,任达!”
中年人看了任达一眼,道:“年轻有为啊,你的事儿,我早有耳闻啊!”
任达连忙道:“郑叔,久仰您了!”
相互认识了之后,范若桃就吩咐上菜。
菜都是酒店的招牌菜,酒则是范若桃从别墅带过来的名酒。
还未开宴之前,范若桃又从一个纸袋之中,拿出一件东西来。
中年人一见这东西,顿时两眼之中,闪闪发光。
这是一块徽砚!
范若桃道:“郑叔,家父前些日子,不幸离世了,您不仅是他生前的好友,还是他生前的书友,如今他离世了,我就把他书房中的砚台,送给您吧!”
中年人把砚石接在手中,感叹道:“大侄女啊,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你父亲走的时候,我正好在省城开会,也没有送他一程!”
说到此处,他还落下两滴泪来。
不过,他马上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道:“大侄女!你若是给郑叔别的东西,郑叔一定不会要的,只是这礼物,叔一定收下,因为这也是对你父亲的一点念想!”
任达在边上扫了一眼那方砚,知道是个值钱的物件,这要再过几十年,几十万是值的。
由此,他也看出来,范若桃为了达到目的,也是不惜血本的。
菜上齐了,任达开了酒,给三个人斟上,然后道:“早就想认识一下郑叔,知道郑叔是一个书法名家,啥时能为我们题个字啊?”
范若桃听他这么一讲,心道:还真能顺杆爬啊,见到砚台,就知道他懂书法,这拍马的一套,无师自通啊!
他这么一讲,郑叔果然高兴,他也举杯道:“这容易,咱时去我单位,我送你两幅!”
说完三个人干了一小杯,这气氛马上就融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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