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外面,人走了进来。
这时,任达叫的那两个菜,已经上桌了,任达又要了两碗米饭。
彪子见桌上摆着酒,拿起来就开,但任达却止住了他。
任达道:“今天不准喝酒!”
彪子不解地道:“不喝,那你上它干嘛!”
任达开口道:“一会儿我有用!”
彪子悻悻地把酒瓶子放下。
任达道:“吃饭,多吃点!一会儿和我去干趟活儿!”
说完,他带头吃了起来。
彪子无奈,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很快,两碗饭就吃完了,任达就又要了两碗。
这两碗又都吃掉了之后,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
任达先去结了帐,然后把那瓶酒,还有那根棍子拎在手中,对彪子道:“走,去西城,咱们下午去的那个地方。”
这是一个无月的夜晚,天上的星星,也少的可怜。
三轮摩托来到了永丰街上,任达叫彪子先从好舒服足浴店的前面缓缓地驶过。
他用心地朝里面望了一眼,果然,吧台内的人,换成了刀子。
他让彪子把车停在另一个街口处,这里离足浴店并不远。那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任达把衣服裹紧了,此时的天气有些凉。
彪子坐在摩托之上,他怎么也弄不明白,他的达哥,到底要干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足浴店内,不时的有人走出来,那是客人。
九点一过,从里面出来的,就是按足女了。
最后,刀子也从里面出来了,他先关了灯,然后就去拉卷帘门。
这边,看到了这一切的任达,他从摩托上面下来,把手里的酒瓶盖打开,把白酒朝自己的身上淋了淋。
然后,把衣襟打开,将那根球棒,隐藏在衣襟之下,他对彪子说了一句,“一会儿看见我摆手,就把车开过去!”
说完,他晃晃悠悠,就朝刀子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刀子,已经锁好了卷帘门,拍拍手,双手插兜,朝任达迎面走来。
任达双脚画着龙,东倒西歪地朝前走着,距离对面的刀子,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他扑向了路边的一颗树,扶着大树,做出了呕吐状。
这时,刀子已经要和他擦肩而正了,这个刀子,还低声地骂了一句:“几个菜啊,喝成这个熊样!”说着,他经过了任达的身边。
说时迟,那时快,任达猛地跃了起来,一只手从衣襟下面将那根球棒挥起,重重地砸向了刀子的后脑海。
啪的一下,刀子的身体向前一倾,立码倒了下去。
任达随后来到了他的身边,又举起了球棒,以备他起身。
可此时的刀子,已然是昏迷过去了。
任达朝街口的彪子招了招手,彪子就把三轮开了过来。
此时的任达,俯身下去,从刀子的腰间,摸出来一把军刺,看来江湖传言,他刀不离身,此言果然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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