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
赫敏带着龙皮手套蹲在地上处理着那些表面含有致幻毒素的草药叶片,听到了阿西亚向她问出的问题。
“我不知道圣诞节那天你们城堡里的教授是怎么安排的,但以你们那位校长先生如今针对我们的举措,不应该禁止我们这些人进入城堡才对吗?”
阿西亚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格林格拉斯教授已经公布的舞会的事情,也告诉大家今年的圣诞节假期学生们都要在城堡中过,那就代表舞会肯定还算要正常举行了,也就没有道理还会把你们拒之门外。”
赫敏对此表现的并不是多么在意。
“有就有,没有也就没有,这场舞会就算举行也是为了维护场面上的一些事而已,对比赛的结果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们那里应该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吧。”阿西亚眨着眼睛看着赫敏,“有人邀请赫敏当舞伴吗?”
赫敏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随意的说道。
“并没有。”
弗林特笑容满面的凑到了阿西亚的脸前,他陶醉的嗅了一下那淡金色的发丝间所萦绕的香味,接着没有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转身朝着一楼的方向走去。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见到海格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金黄色的麦田,夜骐的蹄子还没有践踏到那些麦穗的时候,它们就自动分开了一条路以此来让我们通行,那风景真的是令人此生难忘。当时我还问海格我们这一趟行程有没有终点,却没想到这才三年的时间,我们就已经来到了终点了。”
阿西亚根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混血这个阶层看似和以往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可那是在绝大部分纯血都能保持住自己所谓名义上的高傲和纯血的骄傲,不会滥用自己所拥有的权力的情况下。
“那,那要是到时候赫敏也没有舞伴的话,不如,不如就.”
“你这段时间和那个叫阿西亚的女生关系相处的很不错?”
“不是.弗洛伊德小姐,我没有”
阿西亚害怕极了,她缩在墙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走在楼梯上,就在阿西亚正朝着自己的宿舍返回的时候,一个看起来身材高大,有着一头棕色卷发的男生忽然面带笑容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就在阿西亚愣在原地的时候,她头顶楼梯上传来的动静忽然惊醒了她,她抬头看了过去,接着就看到了弗洛伊德那张阴冷狰狞到极致的脸。
“乔恩最近在和罗齐尔教授学跳舞,我听他抱怨了很多次这样的学习很折磨,他其实根本不想参加什么舞会,但为了一些东西又不得不去学。”
有一定的慕强心理在,混血学院中的姑娘们会下意识的认为纯血的男生更好,即使按照她们校长先生定下的规矩,混血和纯血之间不能通婚,那这也能给未来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所以,按照阿西亚的理解,以乔恩目前在邓布利多一方的地位和声望,他就算不是左拥右抱,也该有过很多任女朋友,极受异性欢迎才对。
“格林先生的舞伴是谁?”
“嗨,我听说吉拉尔多那个家伙邀请你当他的舞伴了是吗?不过你拒绝了他,做的很好阿西亚,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已经让人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并且警告过他了,他不会再来骚扰你。”
“大概是大家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吧。”赫敏说,“因为之前我们一直都在流亡,也就是在逃命,所有人都想着要学习,也把自己变强,回到原本就该属于我们的家,和我们的家人相认,舞会学校里还从来都没有举办过。”
即使他已经离开了,阿西亚的脸色也还没有恢复正常,她苍白着脸呆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该怎样去应付弗林特的“邀请”。
“记住,不管谁找你要你当舞伴你都不要答应,舞会的那天我不能和你一起跳舞,那会让我周围的同学笑话我的,但在舞会结束以后我们可以在城堡外面的花园单独相处一会,那个时候我们可以互相袒露真心,畅想未来,你说是吗?”
赫敏对阿西亚的情绪变化像是并没有察觉,她收拾好手上的那些草药,歪了歪头想到了什么事情。
“希望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从学校毕业。”
对此赫敏没有多解释什么,虽然同样都是用着霍格沃茨的名号,但两边的情况完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为什么没有找?是因为可以选择的对象太多了所以还在犹豫吗?”
弗林特声音轻柔的说道,但这样的话语不仅不能让阿西亚感到安心,反而甚至让她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
弗洛伊德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那副表情就像是已经认定阿西亚就是个死人了,当即就转头离开了这里。
最终阿西亚还是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她低着头,神情有些落寞。
弗林特所在的家族在英国魔法部有着庞大的产业,而阿西亚的父母都是他家魔法公司中的职员。
“再大的雪总会有下完的那一天对吗?”赫敏轻声说道。
“我记得我看到过相关的记载,好像每届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每所学校被选中的勇士都要作为开场的领舞出场是吗?”
赫敏抱着冒着热气的茶杯,脖子上缠绕着的红黄相间的围巾让她的脸显得是那样的精致。
赫敏被乔恩的这个比喻逗笑了,她晃悠着小腿,说道。
姓弗林特的男生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柔和起来,他像是在展现自己的痴情人设,想要去拉住阿西亚的手,这次却被她鼓起勇气躲过去了。
“和你想的恰恰相反,我猜,他肯定还在为到底该找谁来跳舞而发愁。”
听到这个男生的声音,阿西亚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她试着张了张口,想要阻止男生直接喊出她名字的亲密举动,但最终,这些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阿西亚只能呆呆的放下了自己的手,她背靠着墙壁,缓缓的滑坐在楼梯上,最终这里只想起了她那掩盖在一片冷漠和黑暗中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