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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悠进办公室，刚放下包，手机就响了。

程帆的电话。

时悠犹豫了好了一会儿，才按下接通，声音冷淡的问，“有事吗？”

自从知道程帆跟那个女生发生关系了，时悠对他的只有恶心和厌恶。

“方便出来见一面吗？”手机那头程帆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时悠语气依旧冰冷。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明天要出国了，有些东西想让你帮我交给歆蕊，我的微信和电话都被她拉黑了。”

时悠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了。

去见程帆一面或许可以知道些什么。

“中午十一点，福叔小馆。”

挂断电话，时悠又给孟歆蕊发了条微信，【在哪儿呢，晚上一起吃饭啊，就我们两个人。】

孟歆蕊秒回，【刚到工作室，怎么，你晚上不跟郑衿泽约会了啊？】

看着孟歆蕊发来的消息，时悠的心莫名的松了口气，看这样子心情应该好多了，前几天一直在家窝着，今天居然工作室了。

时悠：【他晚上加班。】

孟歆蕊：【那恐怕只能你一个去吃饭了，因为我晚上也要加班。】

时悠：【好吧，那就别太晚了，早点回去。】

孟歆蕊好几天没去工作室了，估计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听孟歆蕊说要加班，时悠顿时放心了不少，开始工作，就是个一个好的开始。

时悠赶到福叔小馆的时候，程帆已经到了，就坐在靠近角落，他们三个之前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上。

时悠走过去，看清程帆的样子后，愣了好半响。

一向干净利落的程帆，此刻却是头发凌乱，胡茬布满下巴，黑色外套上面满是褶皱，眉头紧皱，眼神比平时阴沉了许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邋遢和颓废。

听到脚步声，程帆抬起头看向时悠，微微一笑，“来啦。”

时悠眉头微蹙在程帆对面坐下，“你，还好吗？”

程帆扯出一抹苦笑，“就这样吧。”

“歆蕊她，还还好吗？”

提到孟歆蕊，时悠刚刚对程帆产生的那些怜悯之心，瞬间消失了，语气冷淡了几分，“你觉得她会好吗？”

程帆眼角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没能兑现当初的承诺，还是伤害辜负她了。”

时悠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别处。

孟歆蕊第一次带程帆见她的时候，她对程帆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好对她，别伤害辜负她。

程帆的回答她至今还记得：如果真有那天，就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东西呢？”时悠的目光重新落在程帆身上。

“来喽，来喽。”

时悠话落，一个年龄约莫六十多岁，身材略显圆润的大叔，端着一锅干锅香辣虾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