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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鱼一贯是个嘴硬心冷的人，可即使是四年前的她，脾气再坏也不会说出这么带刺的话来。

甚至在将自己比作盛辞情\/人的时候，还带了一丝怨毒。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穷凶极恶，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和痛苦。

盛辞站在她面前，脸上神情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等到池鱼都凶得有几分累了，盛辞才叹了口气：“钰钰，别闹。”

语气像极了四年前对着池鱼，安抚池鱼的模样。

不是宠溺，而是在她每一次无理取闹的时候，带着几分像看似的好笑，轻飘飘地说着“别闹”。

不知怎的，池鱼只觉得一瞬间有些脱力。

“抱歉，盛总，是我失礼了。”

说完这句话，池鱼抬起手，拒绝了盛辞的靠近。

她往后退了一步，表情逐渐松缓下来，目光彻底避开盛辞：“如果盛总没想好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我，那就请盛总不要再招惹我了。”

池鱼咬着牙，转身的瞬间，眼泪早就顺着脸侧滑落。

她听到身后盛辞的脚步声靠近了一点，但是只要一听到盛辞的动静，她就用更快的速度往前几分。

像是看懂了她的抗拒，盛辞也停下了动作。

远远的，他对着池鱼仿佛要筑起墙的背影：“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下一次你再回来拍节目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池鱼脚步轻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停下。

但是从盛辞的角度，似乎能看到她轻微地点了下头，只是带着某种毅然决然。

从盛辞的视野中离开后，池鱼逃也似的上了外面等候着的方桦的车。

宿舍楼内，一道纤细的声音脸上满是一副磕到糖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在电话铃响之后，她的表情瞬间收敛，变得严肃紧张起来。

“按您的吩咐，我一直在监视她。”

“是，我去看过经纪公司传在星路程上的她的通告了，是没问题的，时间也都对得上。”

“辞爷那边倒是没什么说法，我只是觉得他最近应该对艺人比较感兴趣而已，您不用太担心。”

“嗯，好的。”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快速汇报和回应了几句后，电话挂断了，晦涩的表情尽数融进阴影里。

……

池鱼揉了揉眼睛，快速拨开车门窝进后车座的时候，动静大得离谱。

方桦从后视镜里还能隐隐看到一点她略微抽动的双肩。

等到路程大概开了有一半多了，她已经不太能听到池鱼小声嘤咛的动静了，这才将车速放缓。

到底是多年至交好友，即使有了四年不在身边的时间，两人还是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身上的。

“小鱼儿。”

方桦的车速放缓了之后，没有了外界轰鸣的干扰，池鱼也直起身来，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时间掌握得很好，这一来一回的功夫，已经快到池鱼新买的公寓门口了。

方桦随便找了个合适的路边停靠，然后启动了小宝给她车上装的防偷窥功能。

车玻璃缓缓升起一层雾黑，像是顷刻将车内的小空间与外界隔离开来。

方桦下车前，看了一眼后车座闷不做声的池鱼，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