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咋样了还疼不”拉过椅子,陈铁柱坐在床边。
袁香点点头,面露微笑,小声道:“铁柱,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闻言,陈铁柱一瞪眼,“说啥呢咱俩什么关系,用得着你谢啊”说着,贼手忍不住去抓了抓硕大双。峰。
平躺着两坨都大的离谱,晃晃悠悠的,俏挺的很,好像两只倒扣在胸前的大白瓷碗,顶端儿还撑着一颗小点儿。
“嗯哼,别,铁柱,痒呢。”袁香连忙阻止,陈铁柱赶紧住了手。
那地方陈铁柱清楚的很,一摸一捏浑身痒得难受,一动扯着伤口就不好了。这可开不得玩笑,弄个大出血就完蛋了。
“不管杂说,都得谢谢你,铁柱,只要你不嫌弃,以后,”袁香突然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以后,以后婶儿就是你的人了。今后你想那个了,来找我。”
“啥我没听见呢,你再说一遍呢”陈铁柱暗喜。
“哎呀,你讨厌呐。”袁香脸一红不吭声了,小手摸向陈铁柱腰部,猛地一捏。
“哈哈哈。”
伺候完袁香吃了晚饭,喂了汤,天已经黑定了,点半了都。交代医院护士照顾好袁香,陈铁柱出门准备去何静文家里,这婆娘下午帮了大忙,又是拿钱,又是护犊子的。于情于理都得好好伺候伺候这婆娘。
“爷爷,那孙子。”
电话一响,不正是何静文的电话吗
“喂,何,何乡长,你吃饭了没啊”陈铁柱腆着脸笑道,跟小白脸儿冲富婆摇尾巴似得,顿时矮了一截儿。
点头哈腰的,“成成成,我正在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向你飞奔而来,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后来还跟了一句,屁股蛋子洗干净啊,等着铁柱爷来插吧。
开着派出所那辆警车,呼呼的冲向政府办公室,嘟囔道:“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干啥呢难道办公室日起来有感觉哎,天儿太冷了,大棒子冻僵了可咋整”
“嗡嗡嗡”几声轰鸣,捷达警车停在了政府大楼里。柳河乡就巴掌大一块儿地儿,一脚油都能到头了,每秒百米的速度还真不夸张。
何静文在三楼办公,大楼里也没啥人了,就剩门口守门老大爷了,陈铁柱一个箭步冲上楼去,眼前浮现一幕:一个俏丽的婆娘,波大屁。股翘的,眨着媚眼冲自己走来,顿时活力四射,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哈,我来了。”推门而入,陈铁柱先嚎了一嗓子。
何静文正审批材料呢不由的眉头一皱。嗔怪道:
“小混蛋,你干啥呢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啦你!”扶着胸脯扶了扶,端着热水抿了一口,这才舒服了些。
陈铁柱讪讪笑了笑,没吭声。婆娘面前千万别解释,越解释越麻烦,撒谎更没辙,一个谎言去说服另一个谎言的事儿,累死人了。干脆面带微笑,啥也不说,来个沉默是金,她拿你没办法!
“坐下,我给你说点儿事儿。”何静文冷哼一声,给陈铁柱倒了一杯水,“那女的醒过来了吧”
陈铁柱有些惊讶,这婆娘能掐会算啊,“你咋知道”
“小样儿,都写你脸上呢”何静文抱着膀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陈铁柱,“小混蛋,说说,你跟那婆娘啥关系啊,把你急成那样了都,差点儿没操刀子捅人。”
“咳咳咳”
陈铁柱有些不好意思,更明白何静文这话有陷阱,打了个马虎眼儿,“这个,我只会拿大棒子捅人,操刀子捅人这会儿我还真不会!要不我给你捅捅”
“啊呸!臭不要脸!”何静文美眸一瞪,精致而绝美的脸蛋儿拂过一丝红润,更加漂亮了。
陈铁柱嘿嘿一笑,“找我啥事儿啊大半夜的不回家。这干起来不方便啊,冷得很,不想脱。衣裳。”
“啪”
何静文气急,一个爆栗子敲在陈铁柱脑门儿上,气哼哼道:“肮脏思想!”
“我就想问问你,你想当官不我缺一个秘书。”
“男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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