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医生给他制造出抑制剂,贺晟霖无论分化成Alpha还是Omega就不是问题,最理想的性别是继承贺斯铭的性别或者成为Beta。
贺斯铭刚邀请汤予诚下个月来参加贺晟霖的满月酒,如愿得到对方六个点的回应,接着是对方无数条信息的炮轰,他决定合上手机,不予以回复。
贺斯铭把鸡汤放在他面前,再把扔在一旁的帽子给他戴上。
江融苦着脸看那碗清亮的鸡汤,头三天喝它们还是美味的鲜汤,连续喝了两周后他看到鸡汤都下意识想逃。
“行,你能喝多少是多少,明天让阿姨换点别的汤。”
鸡汤再腻,江融每顿也能喝掉三分之二,今天怎么只喝一半?
“还在为贺晟霖的事担心?”
江融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事。”
江融:“不是伤口,我恢复得还行,没有前几天那么痒了。”
贺斯铭见他欲言又止,追问:“到底什么事?”
贺斯铭听到这三个字已经可以很镇定:“所以呢?”
贺斯铭笑道:“你不知道生完孩子后多久会来发情期?”
贺斯铭打开手机开始搜索相关和生崽相关的信息。
他将搜索结果给江融看:“别担心,如果暂时把发情期对应成月事,我觉得距离你下一次发情期可能也要三个月以上,晚一点四五个月,更久的是一年。”
看到这些内容,倒也安慰了一些。
贺斯铭听到“抑制剂”这个新词儿,都快要麻木了。
贺斯铭总觉得这可能不是个好玩意儿。
江融告诉他:“Omega发情期和Alpha易感期用得上抑制剂,有了它发情期也能和正常人一样,不会受发情期的困扰。”
“用了抑制剂就不会在Alpha面前发情了?Omega不需要Alpha了?”
有了这玩意儿,他对江融来说岂不是没有作用了?
贺斯铭脑中有一团乱麻:“那你之前还问我要信息素,不是相当于发情期?”
贺斯铭:“有我不就行了,还要抑制剂?我不能当你的抑制剂?”
贺斯铭轻捏他长了点肉的脸颊:“你怀疑我三天不能补充足够的信息素?”这就很严肃了!
以前,知道自己不能分成Omega时,他庆幸过不用成为Omega,时刻要面临发情期来临时的难堪。
命运总是在捉弄人,但现在,有一点不变的是,他并不想成为Omega。
对他来说,Omega的发情期就像是一个捆着他的枷锁,会让人失去对身体控制权,连自己身体都不能掌控,怎么谈自由。
“嗯,若是没遇到你,我可能就是戴着镣铐跳舞的人。”是束缚,也是限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镣铐,贺斯铭想替江融挣脱它。
江融坐到他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黏糊地唤他:“贺斯铭。”
贺斯铭顾及着他的伤口只是轻轻地搂着他,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
铃铃铃。
贺知贤和徐明勤都不在首都,他们四个人现在拉了个小群,两人天天给他们拍孩子的照片和视频打卡,倒也知道他俩的动向,他们不可能现在回家。
机座的声音其实不大,只是起到一个提示的作用,家里有小崽子,不会随便用。
贺斯铭:“我知道了。”
贺斯铭:“怎么没提前说。”
他现在也坐了快三周的月子,在家里走一走还是没问题的。
天气炎热,一楼的空调开得足,他严格执行“坐月子不让进风”的坐月子标准,不让江融吹到一点风。
“你让阿姨弄点绿豆沙汤上来,他们大热天出来应该蛮热的,我先换个衣服。”
贺斯铭在他脸上温柔地啾了一口:“嗯,我老婆真会照顾人。”
贺斯铭:“没事,不急,丁彦以前来过,他自来熟。”
丁彦依旧乐观得让人害怕:“老贺你不是在家吗?人呢?”
李一洲第一次来,已经被贺斯铭家的豪华惊诧到,他以为他在学校那套房子已经够土豪了,万万没想到让他更开眼界。
“他在换衣服,你们上三楼来吧。”贺斯铭又按照江融的叮嘱吩咐阿姨弄夏日甜汤,再给他们拿喝的。
贺斯铭问他们:“你们还没吃午饭吧?”
他们都知道贺斯铭和江融暑假不在学校附近,会回这边养病,巧了不是,丁彦来过。
丁彦:“你又没有生病,我们当然是来看他啊,反正叔叔阿姨也不可能在家。”
他爸妈的事业脑名声真是远近闻名。
有时候确实也想给他们分享喜悦,但……
一切都以保护江融为主,他不能保证丁彦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在某天喝个小酒后说露嘴。
江融换上了家居服,看到他们还是有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