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问江融:“除了生殖腔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江融抿了抿唇,他看了看贺斯铭,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我脖子后面有个腺体,会影响手术吗?”
于专家指着自己的脖子:“你是说甲状腺?”
贺斯铭暗暗握着他的手替他解释:“咬破颈后的皮肤,腺体可以接受信息素,中和后他不会受信息素的困扰,但只能我来。”
江融:“嗯,是的。”
刘老:“但人体整个脉络都是相通的,牵一发动全身,还是值得注意。”
这个片是必须拍的。
最开始没让他拍是考虑到胎儿的正常发育,如今,已经可以生产了,就需要确保手术时母体的安全问题。
他发现贺斯铭握他握得有点紧。
回家的路上,江融发现贺斯铭情绪不对。
他的手在颤抖。
平日那么温暖的手很冰,而且还微微颤抖着。
江融解开安全带,往前靠了靠掰过他的脸,贺斯铭往日波澜不惊的眼睛泛着红。
第64章 产前焦虑症
他在贺斯铭唇上亲了亲,柔软的唇碰了碰他的:“你要相信医生,刘老也是个非常权威专家,我看过他的成就,他可以使用针术帮患者止血,我觉得很安全。”
他哽咽着将江融环抱进怀里:“但是我就是担心,他们太不了解你的身体。”
江融安慰他:“可是既然我和你在一起能怀上宝宝说明我们的身体构造是差不多的,只是有细微的差别,没有你想象那么严重的,其他地方和你们是一样的了。”
江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安慰他都无济于事,他的身体构造不同就是手术最大的隐患,再加上上次晕倒把他吓到了。
贺斯铭收拾了一下情绪:“外头有点热。”
江融:“还不到三十度,就下去逛一会儿,主要是饿了。”
江融笑了笑,别人都会说饿了谁都不能饿到宝宝,他倒是反过来的,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重到一点点小伤害他心里就怕得厉害,江融现在明白被人爱着、关心着是什么感觉,既酸又甜。
他们停车的位置旁边正好有一条街道。
江融一下车就一直牵着贺斯铭的手。
以前的江融,不敢和他手牵手走在路上,但现在,他不介意在人前牵着自己。
有句话叫做爱是相互的,它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贺斯铭恢复了正常情绪,他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想吃点什么?听说这边有一家清真拉面很不错,尝尝?”
贺斯铭:“走慢点,路不平。”
路过不少小吃店,江融都想吃,只要在合理范围内,贺斯铭都允许他买。
江融胃口好,再多他都吃得下。
他在江融身上投注了所有的注意力。
隔壁还有一条街,卖饮品和文创居多。
他们最后在一家专门售卖冰箱贴的店里停了下来。
他说:“别买冰箱贴了。”
贺斯铭:“我回头给你定制一套,好不好?”
他都有好些天没有出门了,今天就跟放风似的,快乐无比,还有贺斯铭陪着他逛,心情特别好。
两人路过寺庙门口的时候,江融和贺斯铭进去上了三炷香。
寺庙内有一个株菩提树。
这个时间段自然是没有了珍贵的落叶了,江融感到十分遗憾。
江融:“贺斯铭,你看这个像什么?”
江融扬起笑脸:“给你,就当作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第一张合影。”
江融送他的第一片银杏叶子,他还留着,后来又给他送了其他叶片和花瓣,他都一一珍藏着。
贺斯铭替他摆好腰枕,他并不困,没有什么睡意。
江融夜起上洗手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房门只开了一条缝,看到外面还亮着台灯。
他站在门边揉着眼睛问贺斯铭:“贺斯铭,你不睡吗?你明天要上课,早点睡吧?”
等江融上完洗手间,贺斯铭回到床上,这次江融靠在他怀里入睡。
主要是他白天也没有之前那么焦虑了。
不是他们在街上随处可以看到的那些款式,而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独属于他和贺斯铭记忆的作品。
江融站在冰箱前久久未能回过神。
他怎么什么都会啊,生活里处处都是他制造的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