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他从丁彦嘴里知道贺斯铭从小到大都是校草,就是没想到高冷校草初高中的时候居然也是这样,和现在的人设完全一样,他压根儿就没有变过。
贺斯铭:“嗯,我爸妈常年到处飞,我寒暑假就会去奶奶爷爷家或者外公外婆家过,我哥他们就带着我一块儿玩。”
难怪贺斯铭爸妈经常不在家,他也没有长歪,还是个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江融:“嗯。”
他还给江融科普什么叫守岁。
贺斯铭勾他的下巴亲吻:“你刚不是还想找红包吗?”
贺斯铭:“真的,我说了我不会骗你。”
贺斯铭则起身去调家里的地暖温度。
贺斯铭一步步走向江融,而江融正数着有几张小粉红,然后就发现自己被贺斯铭抱起来放到餐桌上坐着,双腿环在他的腰间。
贺斯铭:“不等。”
贺斯铭低头从脖颈开始往下亲。
贺斯铭:“这也是在守岁,不仅能补充信息素,还能……”疏通小桃子。
良久后,在一阵难忘今宵中,江融全身战栗,瘫软在贺斯铭怀里。
江融脸红红地哑声回应:“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从大年初一开始。
贺斯铭也想带江融认个门,但江融再三考虑之后还是拒绝了。
贺斯铭并没有勉强江融,他现在也只是在父母和小舅面前公开他们的关系,他自己也更愿意等他爸妈向别人介绍他们的“男儿媳”,等明年,宝宝也生了,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带他去见亲戚也成。
这是江融过的第一个不用走亲戚的年,以前的大假,爸妈都会不顾他的意愿带他去亲戚家。
江融实在是没有兴趣跟陌生人坐在一起聊无趣的事情,会特别尴尬,他只想逃离这种场面。
回来时是一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江融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不是,我表弟,我好心带他去吃薯条,他把番茄酱弄我衣服上了。”他只是想尝试一下对小孩散发善意,看来他的善意无法对熊孩子散播。
贺斯铭把他拽了回来:“不用,我明天让人上门来拿,送去干洗店洗。”
贺斯铭表情是真的嫌弃:“你也觉得很奇怪吧,我小舅和小舅妈的脾气都特别好。后来我发现,不是他们的问题。”
贺斯铭:“我外婆,她特别宠我表弟,家里就这么一个小的,把他给宠坏了。”
贺斯铭骄傲起来:“那我不一样,我聪明,我表弟比较笨。”
贺斯铭:“其实他就是被长辈宠坏的,我小舅和我舅妈平时很忙都没有空管他,现在长大了就管不住了,他前年吃饭还要我外婆哄着,要不是我外婆不在了,可能现在还不会自己拿筷子吃饭。”
这个问题贺斯铭当然是思考过的:“你介意自己把宝宝带在身边吗?”
江融摇头:“不介意啊,自己的宝宝。”
江融没有意见:“好。”
这些事情看似还早着,但也要着手做准备。
嗯,还要给老婆补课。
贺斯铭又抽了两天时间回老宅看出了院的奶奶,老人家能吃能喝,就是头有点晕需要躺着。
奶奶在他回首都之前说道:“铭儿啊,要是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带来给奶奶瞧瞧。”
然后,他就回了首都。
看完电影自然是要逛商场的,江融难得在大冬天出来一趟,像放了风似的,走路都带了风,贺斯铭跟在旁边心惊胆战的,主要是商场地面拖得太光滑,他就怕江融滑倒,江融还笑他太过于紧张。
江融决定顺着贺斯铭一回:“好吧,牵着牵着,我不乱跑。”
江融的寒假就在学习、产检、陪贺斯铭玩闹中度过。
姚书乐提前两天回学校,他从家里带了特产回来。
江融看过麻辣兔头的实物照片,口水直流。
一进寝室,姚书乐就热情地抱住江融:“融融!好想你啊!”
姚书乐揉他的发:“啧啧,都会跟我玩笑了,你怎么好像胖了一点点。”
姚书乐:“健康多了,过年前瘦得风一吹就能把你卷进绿化带。”
贺斯铭站在江融身后,眉头微蹙,想将姚书的手从江融腰上、头上拍开,姚书乐小动作怎么这么多。
519男寝就这么水灵灵的集合了。
丁彦拎着个礼盒:“嘿嘿,你们猜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丁彦:“我买了青团!”
贺斯铭:“一种用艾叶做的传统小吃。”
丁彦:“可能得热一下,待会去餐厅让他们给热一热。”
倒是江融,看到大家依旧活泼热闹开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