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效果不好?
“嘶,好疼,唔,还是疼,到底要怎么做?”
“能生孩子的Omega和女性都好伟大。”
贺斯铭担心江融做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直接走了进去。
贺斯铭全身一紧,他喉结上下滚动,紧着嗓子问江融:“你在做什么?”
江融全身都僵硬在原地,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江融抓起脱了放一旁的衬衣盖在自己脸上,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你、你先出去!”太、太丢脸人了!
这羞涩的样子,真的让人太想做点什么了,他就说怎么最近给他补充信息素的时候都不愿意脱上衣,原来是胸部胀了点?
他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扬,还是先去厨房给他做晚餐吧。
贺斯铭放下手里的菜叶子,上前亲了亲他:“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哪里没见过?到底怎么回事。”
贺斯铭声音一向温和有力,会让人无端的信任他,江融就是一步步陷在他的温柔声线里,本来他也不擅长说谎,既然被发现了,就直接告诉他。
贺斯铭认真思考了一下,看了一眼他的胸口:“很疼吗?”
贺斯铭笑了下,刚听他按得极为难受:“有缓解效果吗?”
贺斯铭想他这么害羞更不可能找外面的人给他按:“晚饭后我给你试试?”
贺斯铭一本正经地说:“嗯,看你按着很疼,我给你按轻点儿。想什么,正经按摩。”
贺斯铭亲了一口这颗熟得快要掉到地上的水蜜桃,真漂亮。
贺斯铭打开投影,点开一部喜剧动画和江融坐在沙发上观看,他还切了饭后水果。
方寸之地,是两个人的小小世界,很有安全感。
一吻结束,贺斯铭看着他眼睛漉漉,说:“我试试帮你按一下?不会让你疼的。”他的指尖落在江融棉质衬衣扣上。
贺斯铭低头在他颈间亲了一下。
不是,他不是这样按的!
江融脸红红地推了推贺斯铭的脑袋:“贺斯铭,这样疏通好奇怪……”
江融不得不承认,贺斯铭这令人羞涩的方式确实有点效果。
贺斯铭:“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温和的治疗方式了。”
如果是在做补充信息素的事,他倒也没有这么羞涩,可是现在贺斯铭还要问他的感受就好害羞呀。
他任由贺斯铭继续下去,直到后面发现贺斯铭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淡定,两人按完后顺其自然地在沙发把今天的信息素补充完,至于后面的动画讲了什么,谁都不记得,也不在乎了。
江融在晨光中醒来,外头的天气很好,但首都的气候干燥,阳光照下来还能看到空气中的灰尘,不过这倒不影响江融的好心情。
不过,他胸口的睡衣有点湿润,有点羞耻。
换上背心后,江融安心多了。
当他点开网课APP时,发现网站上写着放假通知,原来是马上就要过年了,老师也放了假,网课暂停。
江融倒不是没有学习的自觉,他这段时间有贺斯铭指导,又跟着网课老师学习,打下了基础,现在已经进步很大了,他也给自己放个假。
这里的春节和他们的大假一样会相互送贺礼,这边叫年礼。
他在微信群里看到姚书乐和李一洲在吐槽帮家里大扫除。
姚书乐:大扫除啊,贺神家不用大扫除吗?
在公司忙碌并准备给大家和自己放假的贺斯铭:平时都有阿姨打扫,我回去打扫就行。
江融:要干活的。
李一洲:该死的狗,把水桶给我踢倒了,水撒了一地,我刚拖完的房间!
丁彦:已回魔都,好无聊,家里的亲戚多到我都记不住谁跟谁,还要被我爸拉着认亲戚。
丁彦:多也烦的,早知道我和你们在首都过年了。
江融:哈哈哈。
江融刚放下手机,院长妈妈那边给他发来信息,告诉他送去的小朋友礼物和年礼全都送到了。
第二天,贺斯铭和汤予诚给全公司员工放了假。
两人还去商场买了春联和福字。
虽然因为春节假日城市里的人口流动数量减少了许多,街上都空了,但到处都张灯结彩,处处都感受到节日氛围,超市里还放着“恭喜发财”这种新年歌曲。
贺斯铭已经提前告诉爸妈自己会和江融在首都过年,两人也没有反对,还给他和江融打了一笔过年费,毕竟他们自己现在一个在国外,一个一天飞两个城市。
两人不仅买了春联,还花了半天时间去花卉市场挑了些好养活的盆栽回来,有金桔,有放水里就会自动开花的桃枝,将家里布置得很有新春气息。
贺斯铭怎么什么都会呀?
还有四天就要到大年三十了,他可以提前准备一下食材。
楼下有小孩在放小型烟花,零星的烟花啪啪声从楼下传来,他朝下面看了一下,小孩子们真不怕冷,零下四五度还在外面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