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唔,我也许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江融点头,还高兴他一下就猜中了:“对,从另外一个有六个不同性别的世界穿越到这里。”
江融给他问蒙了,他怎么解释生物学?哪知穿越也能怀孕。
贺斯铭熟练地切着土豆丝说道:“那我宁愿相信你被科学家植入了奇奇怪怪的人设芯片。”
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性别,只能以后慢慢再找机会,迟早有一天会让贺斯铭相信ABO性别是存在的。
贺斯铭炒土豆丝的时候,江融又听他讲自己是怎么学会炒土豆丝的。
江融问:“你们为什么不请个保姆?”以他们家的家庭条件完全可以的。
江融:“那你和你小舅的关系一定很好。”
江融没想聊着聊着就到这儿,他有一丝丝慌张:“啊?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江融犹豫了一下:“也行吧,好特别的医生。”
江融被逗乐,他小舅的形象跃然于纸上,人也立体起来了。
江融大约是身体补充了足够的信息素,也有可能贺斯铭做的饭实在是太香,他喝了两碗汤,吃了两碗米饭,和贺斯铭一起把菜扫光了,实现了光盘行动。
江融今天一天都过得很满足。
贺斯铭替他回答了不回。
贺斯铭说:“看电影吗?家里有投屏。”
贺斯铭选了一部电影很火但是他没有去看的喜剧片。
他不忸怩但有点羞涩:“我想坐你怀里。”
江融很满足地背靠在他胸膛上,心里暖暖的,看电影的过程中全程都在笑,即便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但喜剧的梗也能互通,他听不懂的地方会问贺斯铭。
电影一小时四十五分,播完后也到了江融的犯困时间。
江融直接窝进贺斯铭的怀里,环抱他的腰,带着困意问他:“贺斯铭,我睡了哦,我这样抱着你会不舒服吗?”
“你……”江融隔着睡衣轻咬了他一口。
“好了,不逗你了。”他轻抚着江融最近因孕吐而变薄的后背,“睡吧。”
江融周末两天都窝在贺斯铭这儿,周日晚上才回了寝室。
这个周末正好是圣诞节,他俩自己都有一群可以玩的伙伴,还有不少活动。
新的一周,江融精神状态和之前都有所不同,姚书乐倒是看出来了。
姚书乐问他:“你这两天吃了什么,脸色好了这么多。”
姚书乐在他脸上摸了一下:“卧槽,你的脸怎么这么光滑,羡煞我也。”
他的视线落在姚书乐的手上:“什么很光滑?”
贺斯铭心道自己还能不知道吗?他不仅摸过还亲过,连牙印都留存过几十秒。
江融往里挪了一个位置。
刚要伸手继续摸的姚书乐:“……”
正好李一洲挤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个丁彦,丁彦后面还跟着他们的班长。
丁彦:“不可以吗?”
贺斯铭:“你可以暗箱操作,放弃我们的直通赛道。”他的表演意愿为零。
元旦假日三天调了休,周六还要上一天课,晚会表演就在周六晚上。
丁彦:“燕尾服会显得不伦不类吧?”
贺斯铭:“踢吧,不是我拉进来的。”
贺斯铭倒是想看江融穿西装,在两千多人的大礼堂表演也不冷,那里是有暖气的。
姚书乐:“耶斯,我爱西装,穿白色的!”
贺斯铭:“丁彦,你的西装挺多的,你给李一洲找一套。”
江融还没应呢,贺斯铭就说了:“我那有一套小一码的,应该适合他穿。”
周日早上,他看到贺斯铭从衣柜里给他拿衣服,有些衣服的吊牌都还没有拆,那些衣服的尺寸肯定不是贺斯铭自己穿的,那就只剩下他了。
丁彦突然问大伙:“你们元旦都有什么安排,想不想去泡温泉?”
丁彦倒是挺多活动的,但贺斯铭一向过不过节都无所谓,有时候来了点兴致就一起去,没兴趣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写代码,大多数时候他都更愿意宅在家里或者是蹲实验室。
丁彦说:“可以包场啊。”
贺斯铭点开手机查了一下:“不去了。”
李一洲:“我倒是看到郊区有个公园跨年晚上有打铁花,放烟花的活动,还有农家乐,吃的都是农户还自己散养的鸡和羊。”
贺斯铭看江融听到这个活动眼神都不一样了,说道:“这倒可以。”
李一洲无语地看着他:“……”
李一洲:“但我们就几个人包场会不会过于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