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会。
“给你。”贺斯铭按着他的后脑勺贴近自己,唇贴了上去,“要多少信息素都有。”
贺斯铭心想要不是住寝室,他现在就把人抱上床亲遍他的全身。
江融安心地和他接吻,这个吻越吻越深,舌尖都被咬了好几回,嘴唇应该都红了。
他知道江融最喜欢后颈那儿。
“扶着点墙。”
江融确实能感到信息素在缓缓注入他的腺体。
贺斯铭咬得重了一点:“嗯,在。”
他好像能感受到贺斯铭信息素有几分霸道之意,一点点侵占他的全身。
贺斯铭手环着他的腰,没让他的身体往下坠:“好,这么敏感。”
贺斯铭看着牙印,在上面轻轻地亲了下:“不疼吗?”
贺斯铭低头在他的唇上咬了口:“迟早……”
砰砰砰!
李一洲在外面急切地喊:“贺神,江融,你俩洗好了没,我要憋不住了!”
贺斯铭:“不客气,融融。”
贺斯铭弯腰在洗手池里往脸上泼冷水。
周末过完,又是新的一周。
如今,面临着比知道怀孕更大的问题,作为一个怀了孕的Omega在怀孕期间非常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
随着贺斯铭不在寝室的时间的增加,寝室里属于他的信息素越来越淡,几乎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地步。
他下午上了一小半节课,实在是受不住,直接请假回寝室。
江融低着头匆匆往寝室方向走,他此刻是真的难受,走路都只能放慢步子。
他找了件贺斯铭挂在寝室的羽绒服外套抱在怀里,闻了一下,几乎没有青柠味了。
他抱着羽绒服跌坐在椅子上,手指微颤给贺斯铭发语音通话。
贺斯铭接了。
贺斯铭听出了点不对劲:“怎么了?你不舒服?”
贺斯铭一愣:“……”青天大白日说这个,当他柳下惠吗?
江融在轻喘着气:“可以吗?我真的好难受。”
他喉结滚动:“衣柜没有锁,你想穿睡衣睡裤什么的都可以。”
贺斯铭听到寝室那头有换衣服的声音,心道他为什么要出这个破差。
“你现在睡我的床了吗?”
江融告诉他:“我刚换上了你的衬衣,上边有你的信息素。”
江融拿着手机爬上他的床:“那我睡你的被窝里了?”
他听到那头江融似乎抱着被子用力地吸气,是在吸他的气味吗?
他边走边压抑着发紧地声音:“江融,我想和你视频。”
他的心情在飞跃,这里面有好多贺斯铭的信息素啊,全身都叫器着,好喜欢,想要更多。
而当贺斯铭看到视频中的江融时,人则僵在了原地。
江融愉快地告诉贺斯铭:“我躺在你的床上了。”
此时的贺斯铭眼里已经看不到别的了。
他能想象到躺在他被窝里的江融身上的蜜桃味有多香甜,他的唇有多香有多可口。
他确认过洗手间没有人后,才低声说:“江融,你这样会让我想和你睡觉。”
他说:“可是我想要你的信息素,不然我好难受,怀宝宝就需要很多,你有一半的责任。”
“……”江融听到他的呼吸声,耳根也有些热,两人都处在特别安静的环境里,隔着屏,贺斯铭的呼吸声听着也格外地清晰,“贺斯铭,你还好吗?”
“很,很疼吗?我没有想折磨你。”江融也是男人,很清楚他的情况,但他只是穿了个衣服,没有想到会让贺斯铭身体有情况。
江融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钻进充满贺斯铭信息素的窝,还听着贺斯铭沉沉的声音,眼皮都开始往下坠。
贺斯铭故作委屈:“等我回去也不能做。”
贺斯铭以为自己听错了,真怕他以为自己真的很难受,又安慰道:“我没那么难受,网上都写了三个月内不可以做。”
贺斯铭觉得他困了才会胡说,哄道:“信息素的事回去再说。”
贺斯铭刚压下去的那点想法又勾了起来:“以后我会天天在。”
贺斯铭心尖都被他撩拨得发颤,指尖点在屏幕上:“嗯,睡吧。”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