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融和贺斯铭换了座位,贺斯铭让他坐在靠里边,相当于他不起身,江融就出不来,能将人困在里面。
贺斯铭身体倾向他,小声问道:“腰不舒服?”
“过来点,我给你揉揉。”他的手自然地放在江融腰后,将人自己身边带了带。
贺斯铭手掌贴在他腰后:“这儿?”
贺斯铭:“力度够不够?”
室内的温度高,大家的脸都被热气和酒精蒸得脸通红,江融的脸也被旁边热气熏红,像极打了腮红。
旁边很吵闹,贺斯铭低下头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问江融:“晚上可以亲你吗?”
江融低低地沉吟了一声:“贺斯铭……”
江融往旁边挪,贺斯铭就欺身靠过去,将人困在沙发间,只要他不出声回应,贺斯铭就不打算挪开。
江融闻到他身上带点酒精的信息素,让人感到醉熏熏的,他低声回应:“嗯,让的。”腰都要麻掉了。
“嘿嘿嘿,你俩在玩什么呢?”
“老贺,来喝酒啊!”
他们才,才没有谈恋爱。
丁彦这么一闹,贺斯铭和江融之间的暧昧气氛少了一大半。
贺斯铭扫了一眼喝上头的丁彦,眼里难掩看到他的不耐烦:“看到你就吃饱了。”
贺斯铭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副非常冷淡的表情,他没说错话吧?最近已经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管住自己的嘴了。
谁也没把贺斯铭和江融贴在一起当回事,只当周围环境太吵,两人不得不贴近说话,至于说什么,大家也不会过多打听,他们是室友。
结完账后,大家在餐厅楼下分开走,继续夜生活的则去丁彦家,不去的就回学校。
贺斯铭虽然提议去丁彦那边续摊,但他却不参与,而是先和江融回学校。
进了学校,杨沁追了上来,找到了机会走向贺斯铭。
杨沁提高声音:“贺斯铭,我有话跟你说。”
贺斯铭没说话,气氛一时间颇为尴尬。
杨沁应该想跟贺斯铭说点别的,尽管他不是很开心,但他又不能插手这件事,更做不出偷听这种事。
杨沁:“……”她其实有挺多话想说的,两分钟怕是不够。
他看到贺斯铭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态度不热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淡。
刚才贺斯铭在他旁边的时候也没这么冷,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并在心里默数着数。
当数到第一百二十下,贺斯铭结束了跟杨沁的交谈,干脆利落转身朝他走了过来。而杨沁往女生寝室的方向走去,走路的步子频率极快,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他没问贺斯铭两人聊什么,其实不用问大概也能猜的到杨沁要说什么。
问了相当于干涉贺斯铭的隐私,他俩目前只是室友关系。
他只是想要贺斯铭的信息素而已。
贺斯铭察觉江融低落地垂下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不说话?”
他抬头说:“可能吃饱了,有点犯困。”
到寝室楼下时,江融以为贺斯铭要回去了,却见他还要一起回寝室,平时都是直接回去的。
贺斯铭看着他说:“我回寝室,有点事。”
回到寝室后,江融只觉得寝室内冷,想窝到床上去。
贺斯铭找到空调遥控器,开了暖风。
贺斯铭看他站在保安亭的时候一直缩脖子:“回来不知道开空调吗?”
原来不是空气净化器啊,白白冻了好几天。
江融:“我知道了。”
他一脸感激地对贺斯铭:“有你真好。”
江融摸了摸额头开始准备拿衣服洗澡,不过洗澡前他还挺忙碌。
他将自己的床和柜子收拾得整齐干净。
可贺斯铭记得之前江融桌面并不像现在这般整洁,一个暑假而已,变化这么大了。
其实,他迟迟没跟江融确定关系,也是因为他的脑子,万一他跟江融说完他对他有好感,想跟他尝试情侣关系后,转头他又变回那个对他横眉竖眼的江融怎么办?
但他总感觉江融前后的性格是比较割裂,就像是他们其实是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以前的江融和现在的江融长得不太像,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江融等室内温度上来后,又将外套脱下挂起来吹散沾到的小火锅味道。
他俩的床铺其实是同一侧,而江融床铺靠入门处,贺斯铭的靠内侧,也就是去阳台的那一端。
贺斯铭手一伸,将人往自己跟前拉,江融手里还抱着洗澡要抱的衣服,他站着,贺斯铭坐着,只能低着头看他。
江融也习惯了他的信息素,也不抗拒他的靠近,毕竟是他喜欢的,亲近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