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中间的火、药味儿别提多浓,怕是下一瞬就能炸了整座宫殿,偏偏萧岁岁还察觉不到二人在为了自己较劲,主动活络着气氛:“也好呀,人多很热闹的!”
热闹?
杵在一旁看着的南鸿心里才是真热闹,自打多了陆凝霜这么一个不速之客,慕?乾就再未说过半句话了。
“?乾!不对……殿下!”
忽听有人直呼慕?乾的本名,未免有些让人忌讳,慕?乾狐疑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来人一身干练轻甲,被粗糙的纱布裹住了半只眼,与人均细锦软绸的宫宴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慕?乾却轻轻唤了一声:“王叔。”
来人正是江北执掌半壁江山的楚王慕如海,似是有与慕?乾叙旧之意,可看到萧岁岁的一瞬,还是迟疑的收回了嘴边的话,改为清汤寡水的客套话:“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金安。这些时日来,世子殿下受您照顾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憎意。
哪怕有着储君与臣子的间隙与距离在,慕如海仍是将慕?乾视为他极为疼爱的侄子。
早早听闻慕?乾在萧岁岁手下受了不少委屈,他今日就是专程来为慕?乾出一口恶气的!
偏偏萧岁岁也是真的实在,根本没因慕如海的吹捧有任何骄矜,反而有些心虚地戳了戳手指:“没有没有,一直是慕哥哥在照顾岁岁,岁岁经常做给他添麻烦的事情,根本没有照顾到他。”
慕如海冷笑一声,心道这萧七公主嘴里就没有半句真情实意的话,态度轻视的揶揄道:“是么?公主殿下的壮举,臣可真是听闻了不少,如今谁又不知道,公主殿下您照顾人的本事呢?呵,那可真是……”
话还未说完,就听慕?乾听不下去的出口打断了慕如海的说辞:“王叔,她并不是您口中的那种人。”
慕如海一怔,渐有薄怒:“你在维护她?”
慕?乾开口时没有半点儿犹豫,似乎在他心底,就是这样想的。
指责慕?乾之时,慕如海的余光瞥到了小团子的身上,忽然也觉得自己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似乎是真有点太没谱了……
但慕?乾还是很让自己来气!
慕?乾斜了萧岁岁一眼,确认萧岁岁没有被慕如海的言语吓到,适才把慕如海领到一旁,低声道:“我未打算驳王叔的好意,但——王叔应当记得我是何等处境,我只是不想让接下来的处境更麻烦。”
言之有理,令人难以反驳。
慕如海愣了一会儿,干笑着?疑狭四江Z乾的肩膀:“臭小子!还想骗我!我还能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走走走,你也长大了,陪王叔喝酒去!”
萧岁岁就这么眼瞅着慕?乾被长得像只大黑熊的慕如海揪走,有些悟不透这叔侄二人的相处方式,纳闷地挠了挠脑袋。
不过她总算知道把最后一块兔子型糕点夹到谁碗里了。
萧岁岁刚才总觉得这桌上最后一块兔子型的奶糕夹给谁都很偏心,现在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夹给陆凝霜了。
小圆手握筷子时使不上什么力气,还夹断了一只乳白色的兔耳朵。
看着萧岁岁为奶糕兔子丢失的耳朵而想和兔子道歉的小心模样,陆凝霜冁然一笑:“公主,臣女牙口不好,吃不下太多甜食,这最后一块奶糕,咱们就一起分了吧。”
萧岁岁眼中的悲伤顿时烟消云散,“好呀好呀!”
陆凝霜用银匙切动奶糕,不一会儿就将奶糕切成了匀称的两半,分到了萧岁岁的碟子里。
萧岁岁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就被身旁忽然多出来的几道视线盯得有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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