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有这么一双眼，同样的眼神，这样盯着自己……

“牙尖嘴利有用么？你刺杀了皇上，你必死无疑！”

秦雪脸上闪过残忍的笑，“听说，可是要凌迟的罪！用小刀从你身上一刀一刀的刮下一千零八十枚肉片，你才会死去！”

这极其残忍的酷刑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但禄雅却只是轻轻一笑。

笑容里，有着无尽的讽刺。

“你笑什么？你这贱人疯了不成！”

秦雪气不打一出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禄雅脸上。

但是比起这些天禄雅在地牢里受到的折磨，她这一巴掌显得是那么无力。

“我在笑皇后娘娘天真。”

禄雅脸色淡然，一字一句的反问道：“皇后娘娘觉得，我必死无疑么？”

“你以为你背上了这样的罪名，还能活不成！”

“可娘娘你想过没有，若是皇上真舍得杀我……为何还不动手？”

禄雅一步步走到了秦雪面前，脸上写满了挑衅。

“皇上舍不得杀我的。这一点，皇后娘娘你，可比谁都清楚……”

这番话，一针见血的揭穿了秦雪所害怕的一切！

看着秦雪脸上的慌张，禄雅更是上前了一步，“比起盼着我去死，皇后娘娘倒不如好好想想……若是我不死，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秦雪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除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若是真这贱人真的没死成……后患无穷！

秦雪看着禄雅的这张脸，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毒。

顾长天最爱的，不就是这张脸么？

“雅儿……不要离开朕！不要！”

顾长天眼前一片火海，满地的毒虫，却怎么也找不到禄雅的身影！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长天，你可算醒了……”

秦雪连忙端过一碗汤药，“太医说你可不能再犯这癔症了，一定要好好调养身子……”

“滚！”

秦雪话还没说完，便被顾长天一巴掌将汤药打翻！

“咔嚓……”

瓷碗破碎的声音格外刺耳，顾长天眼底的癫狂这才散去了几分。

但……却还是有些极其细微的残留。

“雪儿……”

顾长天看清了身边的人，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神色有些慌乱。

“长天，臣妾在这！你只是做噩梦了而已，莫怕……”

秦雪哪里会放过这样表现自己的机会，连忙将顾长天揽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足足一刻钟时间，顾长天终于冷静下来了。

但双眼依然有些发红。

“方才……朕还未完全清醒。”

顾长天看着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秦雪，内心有些愧疚。

但更多的，是叹息。

叹息她为何不是禄雅……

“你没必要和臣妾解释，臣妾都知道的。”

秦雪满脸的深情，顾长天却略有些不适应，轻轻推开了她。

“静雅呢？”

他的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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