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池定定地凝了他几秒,然后侧头看向软趴在地板上的夏艺璇,没有说话。
宋子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夏艺璇,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脸上染了几分茫然,“你看她做什么?
身为一个男人居然敢做不敢当,想把事情推给一个女人?”
厉墨池收回视线,一贯冷然的脸更加冰冷了,“是她以我的名义拦截了肾源,我事后才知道。”
“不,墨池,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我只,只是看不过,他和顾清诺那样对你,才会想……想给他们一个,教,教训……”
夏艺璇气息微弱,却仍然用尽全力去狡辩。
她知道,如果厉墨池在这个时候放弃她,那宋子慕一定会弄死她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厉墨池的怜悯心,救自己一命。
宋子慕心底仅剩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一步一步朝夏艺璇走去,如失了魂的提线木偶一样,眸里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
“是你做的?”
他轻淡的声音落下,在夏艺璇听来就像夺命的厉鬼。
“不要,不要,过来……”尽管宋子慕下刀时特意避开了致命的部分,但持续的流血仍然让她虚弱不堪,“墨池,救,救我。”
宋子慕已经走到她跟前,倏然掐住她的下巴,她疼得眼泪直流。
“说,是不是你做的。”
恐惧到了极致便无所畏惧,夏艺璇似乎豁出去了,不再低声求救,而是冷笑两声,弱声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