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有重要的事要禀报本官?”
“正是。”
“你可知,谎报案情可是大罪?若是今日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便是欺瞒本官,可是要扣押牢房的!”梁衡摸摸自己的小胡子,说到定罪的时候,猛的拔高了声音。
洛锦书依然微笑,只是这笑容更深了些。
这梁衡,还是和前世一样呢。想必是她抛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心中半信半疑,但还是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关进牢房,换取江靖远的一份人情吧。现在她还未陈述案情,他就先给她扣上一定大帽子,真是煞费苦心。
只是,她今生可不会任由他这般处置呢,她早已不是那个怯懦不知所措的庶女了。
“大人所言极是。”洛锦书温声应承下来,仿佛梁衡所言不过如此。
梁衡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且说说是何事与本案有关呀。”
“大人,今晨小女子起床做饭之时,看见主持师傅与静元师傅二人争执,言语中提及香油钱一事,场面甚是激烈。如今我见主持大人枉死,心有不安,故特意来禀告大人。”
洛锦书此话有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做饭,争执,香油钱。
虽然洛锦书没有指名道姓的说静元是凶手,但是这话无疑对静元太有杀伤力了。
毕竟梁衡也不是吃素的,早在他将静言尸体带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静言是因为放印子钱而被虐死的,如今那几个恶徒早就已经在大牢里蹲着了。只是令他奇怪的是,为何静言的银两会凭空消失,而这也是他来玉华庵的目的。
果不其然,这玉华庵处处藏着猫腻,主持枉死,竟然没有一个人面露悲色,反倒是有几个露出大快人心的神色来了。方才一番拷问,当他说完主持的死因的时,他发现这个静言,的确是鬼鬼祟祟,面露心虚。
“你胡说!无心,好啊你,昨日不过是罚你抄了几卷经书,今日你就怨恨我,倒说起我杀人了!”静言怒瞪着洛锦书,尖声反驳道。在洛锦书上堂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这小蹄子竟然说她与师姐的死有关!
“静元师傅,无心并无此意,无心只是想要协助大人破案罢了。”洛锦书似乎是被静元的狰狞面貌吓到,贝齿轻咬下唇,端的是委屈得很。
“你还跟我装糊涂!我看师姐的银子就是你偷的!之前你就干过一回,现在更是害的师姐惨死郊外!老身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姑娘家,年纪小小,竟然顽固不化!”静言急急的辩驳,更是对洛锦书的指控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