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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的目光，像在看实力旗鼓相当的敌人。

嗯，这不是错觉。

顶不住金瞳施加的压力，苏雪染小幅度挪动两只脚，慢慢地躲到钟琪身后。

钟琪被当成挡箭牌，感受着金瞳存在鲜明的目光，一颗心提了起来。

她是个侍女，并不擅长战斗，平时与人为善，没干过多少亏心事，能不能别用这样思考着如何杀人的目光看她？

站在钟琪肩膀上的青雀拍拍翅膀，盘旋了一圈，飞到陈漱玉的头顶上，把他当成一根栖息的树枝。

阿丑站在钟琪的另一边肩膀上。

青雀做出行动，它也松开爪子掉到地上，凑到陈漱玉跟前，试图沿着陈漱玉的裤腿爬到他的头顶上。

陈漱玉：“……”这两只鸟能不能死一死？

碍于鸟是陆闻音养的，而他暂时打不过连元婴修士都能打死或俘虏的陆闻音，唯有忍了它俩的奇葩举止。

这是他第二次正式地和陆闻音见面。

上次见面是六年前，那时陆闻音不是大楼主，也不是陆家家主。

将三人二鸟送来的金丹修士简单地陈述了事情的经过，退后一步，看向当事人和当事鸟。

两只鸟不会说话。

钟琪把前因说了出来，苏雪染也说了自己知道的。

陈漱玉最后发言：“大楼主，我从前没有来过灵宫，也没有和这两只鸟打过交道，我实在不清楚它们为何会攻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