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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钓起的小蛟丢进水桶里，邋遢老者道：“且上前来。”

陈漱玉上前，喊道：“前辈。”

那邋遢老者呵呵一笑：“我可不是你的前辈，我是你的老祖宗。”

他转过身，打量陈漱玉。

可能是他的目光过于锐利深刻，陈漱玉有种一切秘密都被看穿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资质不错，年纪也轻。”邋遢老者捋了捋胡须，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污迹，散发着臭鱼烂虾的气味，两郡的凡人乞丐都比他干净。

陈漱玉尽量忽略老者肮脏的外表，不去闻他的臭味。

邋遢老者挖鼻孔，边挖边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前几年那个女的我不喜欢。”

谁是前几年那个女的？陆闻音？

陈漱玉觉得邋遢老者不是计较礼数的人，大胆地问了出来。

邋遢老者微微一笑，说话间露出满是黄垢的牙：“那是个妇人，我的本事妇人学不去，你恰恰好。”

言罢，丢给陈漱玉一把刀：“把四脚蛇杀了，做成菜，我肚子饿了。”

杀、杀蛟？

陈漱玉瞪大双眼，拿着刀不知所措。

水桶中，小蛟仿佛听得懂人话，泪流不止，哀求地望着他和老者，发出呜呜泣声。

它让陈漱玉想起那条淹死在河里的狗。

刁蛮暴戾的陆闻音没有杀狗，他爷爷杀了狗。

他下意识地望向邋遢老者，对方倚着石头，翘起腿，哼唱不知名的小调，优哉游哉地等候他把小蛟杀了做菜。

杀了小蛟能得到邋遢老者青睐吗？陈漱玉不知道，内心犹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