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端了做好的馄饨给他们，好奇地问道：“莲上楼真的见不得女人被男娃摸？”

侄子被揍掉一颗牙的脚夫嚷嚷道：“对，就是见不得！莲上楼的娘们蛇蝎心肠，我那侄子惨哟，这辈子恐怕都不敢摸女人了！”

老板娘的嘴角翘了翘，心想：不敢摸最好！莲上楼干的是善事呢！

她被小男孩摸过，当时气得想把小男孩的咸猪手剁了喂狗，偏偏大家说孩子是逗她玩的，让她不要斤斤计较。

去他的别斤斤计较！

她记恨到今天，憋了一肚子的郁气，听说小男孩摸女人被打，郁气终于消了。

脚夫们吃着馄饨，聊莲上楼：

“我也不喜欢莲上楼。前年我们能逛窑子，找窑姐儿乐呵一下。现在窑子都没了，窑姐儿都不干了。我们没得乐呵，窑姐儿没得钱赚，多可怜！”

“嘿嘿，明面上的窑子是没有了，暗地里是有的，你们莫非不知？”

“知道了也不敢去，莲上楼那小魔星大概在窑子里卖过，最痛恨逛窑子的男人！她劈了伎院一条街是千真万确的，降下天雷劈得昭城的嫖客不能人道也是真事儿，比猛鬼还吓人！”

“暗地里的窑子不开了。周家让小魔星打废了，咱们连暗倡都没得玩，哎，周家老祖怎么会蠢到跑去承光郡偷袭小魔星？”

老板娘乐了。

伎院关闭，想嫖的男人没得嫖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良家女子不怕沦落到伎院那等腌?地方。

脚夫们都说莲上楼不好，说小魔星暴戾。

在她听来，莲上楼简直再好不过，小魔星简直是个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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