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木偶站起，清了清嗓子，口中发出非男非女的悦耳歌声，无歌词，仅吟唱。

又有几个木偶穿上鲜艳的衣裙，戴上精致饰物，踏着乐声翩翩起舞。

乐器声、歌声、舞蹈各不相同却浑然一体，仿佛暗藏玄妙。

藏在听香背后的陆闻音，被木偶的表演吸引。

云四海看着一边观看表演一边分心关注自己的听香，莞尔一笑，清俊的脸更生动：“你问我算是问对了，我有幸去过幽都，见过那棵鬼虎榕。”

“它强吗？能杀死吗？”听香问。

“强自然是强的，我远远地看它一眼，不敢接近。”

云四海喝了一口茶，淡红的唇与白瓷相映，但听香眼里尽是木偶的表演，没看他。

“那时我处在结丹初期，意气风发，修为低于我的人敬仰我，与我同境界的人大多不敌我，修为比我高的人忌惮我。”

“我能理解。”陆闻音用听香的嘴说道，“我没见过值得我慎重的同境界对手，境界比我高的我也杀过几个。”

“呵呵。”云四海笑了，以为听香说的高境界对手是徐少阳。

他欣赏优秀的小辈，如实道：“你有傲的底气。”

陆闻音和听香同时抬起了下巴，洋洋自得。

“我师尊认为我自视太高，带我去幽都拜访她的友人。

“她那位友人是鬼帝，幽都的神。

“你能想象吗？

“那位神以月亮为眼睛，广阔的大地是她的身躯，冥河是她的腰带，鬼虎榕不过裙摆上的装饰，九万万鬼魂住在她身上，她的伟岸唯有亲眼见过才能体会。”

云四海感慨：“见到这位鬼帝，我才知道我有多渺小，我再也不敢骄傲。”

根据云四海的描述，陆闻音心里浮现出鬼帝的模样，默默地认怂。

这位神不是她能屠的，把鬼虎榕砍了再说吧。

接着，云四海又说了他在幽都的见闻，东拉西扯了许久，才谈到鬼虎榕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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