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嘉用叶子卷成三角筒,接了一点尿来,他还红着脸,哎呀,羞死了。
慕老大也不避讳,接过来,倒在捣烂的中药根里,又捣了几下,端起碗,“进房间,上药。”
宝嘉说,“我在外面给姐夫和姐姐把风。”
林音一头汗水,上个药而已,又不是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本来想自己拆,可慕老大打的结很紧,硬是没有解开,还把肩头弄疼了。
慕老大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等她放弃的时候,这才动手把布料给拆下来,血已经止住了,可她的肩头上,那些血液凝结成了血污,看上去脏兮兮的。
慕老大走出房间,从厨房端进来一盆水,这是烧烫以后放温的水,可以起到一定的杀毒作用,他把帕子浸湿,拧到半干,替林音擦拭着肩头的血迹。
原来,他已经提前把水烧好了,林音心头一暖。
慕老大上衣的袖子割下来给她包扎,从森林里出来就光着膀子,林音盯着他结实健美的手臂,线条肌肉什么的,真是太完美了,而且,他的动作居然很轻柔细致,这跟冰冷沉默的性子完全不搭。
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默不作声地吞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