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和死对头拍床戏,磨蹭到B起,戏里戏外同时(1 / 2)

('吻戏一过之後,导演似乎也不急着要拍床戏,而是先拍其他的部分,让两位主角慢慢培养感情。

尽管签了保密协议,但剧组人多口杂,顾岷私自接下这部电影的事情还是被经纪公司给知道了,辉哥立即就赶过来了。但戏都已经开拍了,资金也投入下去了,临时反悔是不可能的事。

顾岷像是早就料到了,跟剧组请了一上午的假,跟辉哥在酒店房间里好好谈谈。

辉哥本来以为告诉顾岷真相,他就会放弃了,但没想到顾岷竟然不经劝告,甚至还接这样一部电影,这等於是他们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形象毁於一旦。

顾岷说:“我是演员,演员不该被角色给局限住。”

辉哥简直恨铁不成钢:“那不是还有好多戏等着你演吗?你也不需要接这种戏。”

顾岷倒是没生气,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辉哥,这种戏对我来说才是正常的,我的性向就是如此。”

辉哥知道自己失口说错了话:“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但跟裴洛一起演戏,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就这一次可以吗?我也不想留下什麽遗憾。更何况,我没办法一直隐瞒裴洛,我早就决定好拍完这部戏就告诉他真相。到时候……不用你们提醒,他恐怕也无法原谅我吧。”

顾岷这麽说,反倒是辉哥无话可说了。虽说当明星没有自由,但辉哥照看了他十几年,何尝不是把他当成亲弟弟在看待。

辉哥最终还是松口了:“我明白了,公司那边我会处理,你就好好拍戏。”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也不知道顾岷是怎麽说服辉哥的,总之这件事情就这麽过了。

又过了半个月,大概是导演觉得两位主角磨合得差不多了,也发出拍床戏的通知了。

这部电影共有两场激情戏,第一场在言谨假死之前,当时他还偷偷暗恋向宸的时候,有一次他跟向宸去跟人家谈判,向宸无意间被人下了药。下药的人是他们的仇家,手段狠毒,当时谈判的地点在荒郊野外,还故意破坏他们的车,就是有意要废了他。向宸的性向一直都很正常,只碰女的,不碰男的。言谨无可奈何,可能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他很清楚自己这段感情无望,也不觉得能够得到回应,於是他自愿成了向宸的发泄工具。

那晚向宸非常粗暴,中了药的人本就没什麽理智,狠狠肏了他一整晚,後头都出血了。

向宸清醒之後才察觉到自己做了什麽,也是那时他才察觉到言谨暗藏的心思。只不过当时的他还没开窍,没办法对牺牲自己的言谨表达感谢,满脑子只有他居然操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还是他的保镳。

向宸当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麽反应,总之并没有觉得太愉快,甚至之後见到言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大概是因为如此,他越发地冷落言谨,以至於後来他才会受到旁人的挑拨离间,蒙蔽了自己的心。

至於第二场床戏,则是在言谨假死之後,向宸把人抓回来。而言谨虽然一直表现出自己已经不喜欢向宸的样子,也不断告诉自己已经死心了。但在危急关头,人的爱恨都将无所遁形。某一次,向宸在开会的时候,遭到帮里的叛徒刺杀,当时言瑾离他离得最近,几乎是反射性动作,直接挡在了向宸面前。那次言谨受了点伤,也就是这个不经思考的保护动作,让向宸终於确认言谨还喜欢着自己。他那时早已经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了,当晚就强迫言谨跟他发生关系。

这两场床戏也可以说是这部电影的重头戏,代表两位主角前後的感情变化,所以根本没办法删,删了整个戏就不对了,用任何隐晦的描述都无法直白地彰显两个男人不说出口的情爱。

而导演打算拍的是第一场,地点是在荒郊野外的仓库里。

这种戏当然不可能拍外景,只能靠道具组的巧手把片场布置成废弃仓库的样子,并且要清场,只留下导演跟摄影师。

开始拍摄的时候,言谨扶着向宸从外头走进屋子里。

向宸浑身是汗,也几乎走不动了,走到了定点就摔倒在地。言谨看着向宸难受的样子,终於下定决心,开始去脱向宸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宸这时已经神智不清了,根本不会去想碰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他紧紧抓住言谨的手,强迫他替自己抚慰,随後更加欲求不满似的,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急切地扯对方的裤子。

言谨非常顺从,没有丝毫反抗,但在这种荒郊野外根本不可能会有润滑剂,为了避免受伤,他只得自己打出来。

“唔、宸哥……等等……”言谨一边抵挡向宸入侵的动作,一边在他的面前自慰,明知道向宸可能根本不会记得,他仍是觉得羞耻,长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肌肤泛起潮红。

可是向宸早已等不及了,扶着胯下胀痛的肉棒,硬是想要插入。

两人若是打起来的话,言谨也不一定会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向宸几乎失去理智,发了疯似的只想要进入那个紧窄的小洞里,但没有经过润滑的部位乾涩得不行,根本也进不去。他把人强压在身下,挺动腰胯,粗长的东西抵在对方的穴口来回磨蹭,完全是本能反应。

“嗯……”穴口本是敏感部位,言谨被他的动作弄得更来了感觉,身前的性器吐出清液,“再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向宸大概是感觉到言谨在做什麽,又或者被身下人迷乱的神情给吸引,竟然伸手帮了一把。

言谨的性器被向宸的手给握住时,他几乎忍不住立刻就射了出来。

接着,言谨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时间,手忙脚乱地把体液涂在自己的後穴以及对方胀得更大的肉棒上。不知是不是受到药物影响,那东西狰狞得可怕,青筋暴起,尺寸惊人。向宸大概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再一次使用蛮力想要强行闯入,这一回言谨没有再拒绝,尽可能地放松身体承受对方的侵犯。

“嗯啊──”

向宸总算进去了,那地方又紧又热,还很会吸。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在肏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保镳,满脑子只想要爽,怎麽爽就怎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身体不同於女人,更加结实耐操,就算向宸因药物而失去理智,往後身体却还深刻记得这一晚的快感。

而顾岷与裴洛当然不可能在镜头前上演十八禁场面,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开,露出胸腹的肌肉,腰部以下埋在乾草堆里,只能用动作示意这场性爱的激烈程度。

顾岷趴在裴洛的身上,为了显示逼真,他一点也没有放水,彷佛真的在强暴对方一样,将他的双手扣在地板上。

两人的身体交叠,下身完全贴在一起,明明还隔着衣物,却感觉像是真的被进入了一样。

如果他们今天对戏的是女演员,那怎麽样都需要做保护措施。但大概是他们已经太熟了吧,又都是男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裴洛在某一刻清楚地感觉到顾岷勃起了。

演员入戏是很正常的事,裴洛的震惊一闪而过,并且恰到好处地融入演技里。他脸上的表情半是挣扎半是痛苦,将言谨的决绝与矛盾发挥得很好,口中还不忘念着台词:“宸哥……慢点、轻一点……”

殊不料,向宸听见了这样像是求饶的话,更加激起骨子里的嗜虐欲,动作更快更猛。

“哈、啊……”

顾岷按着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裴洛能感觉到对方的胸肌跟腹肌硬梆梆的,完全是男性的力量。但只要导演没有喊卡,他们就得持续这样的动作,这对两个演员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导演不知道是顾虑什麽,又或者觉得他们演得不错,不想中断他们演戏的状态,只是不断指点摄影机的走位。

裴洛只感觉不妙,毕竟他这副身体是真的挨过肏的,太明白情慾的滋味了。无论顾岷是因为入戏才起了反应,还是其他的原因,裴洛也很难不受对方影响。在摄影机拍摄不到的地方,他极力地想要避开顾岷硬挺的部位。但顾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但不让裴洛逃避,反而还贴得更紧,不断撩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为演员,裴洛脑中根本没有停止的念头,况且顾岷此时的表现很符合角色,确实挑不出毛病。裴洛极力克制,但生理反应是藏不住的,他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脖子,竟然也被顾岷蹭出了反应,好像真的被干了一样。

导演透过镜头细看两人的反应,越看越是满意,甚至舍不得就这麽喊卡。

裴洛喘得更加厉害,不是演的,是真的。他的难堪与羞耻全都被摄影镜头给捕捉到了,简直逼真极了。但最终他还是隐忍不住,被顾岷蹭得射了出来:“呜──”

顾岷顺势将头埋进裴洛的肩膀上,咬了他一口,也同时发泄出来。

“卡!”

导演显然相当有经验了,也很清楚拍床戏时会发生什麽事,没有叫他们过来,只是给他们平复下来的时间。

顾岷依然趴在裴洛身上喘气,裴洛也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没办法细想两人刚才做了什麽。

双方皆是沉默,也默契地没有提起。

顾岷缓了一阵之後才从裴洛身上起来,并顺便拉了他一把。

虽然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但他们彼此心知肚明,他们在刚才拍摄的时候,一起高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自拍完床戏之後,状态都有点不对劲。导演见怪不怪了,把最後一场床戏往後挪,先拍剧情缓一缓。

拍的是保镖被有心人设计陷害致死的那一场。

这一场戏需要在外头拍摄,但取景的地点离片场不远,车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言谨收到了假命令,误以为向宸真的陷入危险了,急忙赶到码头边的小屋子里。没想到进了屋子之後,才发现自己是中计了,向宸根本不在这里。他急忙打电话给向宸,但电话没有讯号,他只能发讯息过去,可是讯息同样石沉大海。

暗算言谨的人是他死去父亲的仇人,叫做陈南,也曾是一方大佬,本来两人连成一气,说好要一起瓜分地盘。但言谨的父亲言而无信,把他的双腿给废了,让他落得後半辈子都要坐轮椅的下场。

後来言家遭到报应了,言谨的父亲为了抱住自己的最後一点血脉,将言谨当作孤儿送出去。只不过没想刚好阴差阳错地沦落到向宸父亲的手里,被他培养成保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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