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你入宫唱戏又是为何？”

自是为了……出人头地。

“倘若朕与庶民并无区别，你又何必为朕而来？你说，是也不是？”

檀三哑口无言。

“朕，不治你罪。相反，朕，要赐字于你。”

圣人亲手书“无畏”二字赐予檀三。

坊间传为美谈：“圣人宽宏，及论功，云‘赐无畏’……无畏者，许之无所畏惮。”

*

檀三听得故人相邀，心中好奇，“何来故人？”

“门外姑娘说，老板看了这个便知道了。”

这是一本新的……不，他一眼就认出来的，茶焦的戏本。

檀三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茶焦小姐……终于回来了么？

“快领那姑娘来见我。”

橘路见了檀三，“檀老板安，我家姑娘特派我来，邀请檀老板府上作客。”

檀三说话中透了几分亲近，“可的可的。只是何时去？”

橘路没想到檀老板如此好说话。毕竟在她的想象里，此时的檀老板应是应酬不暇，甚至可能还会因为捧的人多了，颇有些盛气凌人的。

只是眼前的檀三确是个极好说话、没有任何臭架子的端庄明礼之人。

橘路回道：“现在便可。”

“好极！”檀三伸手做出“请”的姿势，“那便有劳姑娘带路了。”

*

“檀三，又见面了！”隔着远远的，还在桥上给水中鱼儿喂食的茶焦就冲着檀三招手。

檀三透露欣喜神色。茶焦小姐，还是那般的明快、神气、有劲儿！

“茶焦小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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