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追野的心都快化掉了。
陆知宴一步步走近沐秋烟,在看到这一幕时,他怔在原地。
凭空像是有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心脏,用力拧住,力度大到如同要将他的心捏成烂泥。
可是,尽管这么疼这么疼,陆知宴依旧没有收回视线。
因为他从来……从来都没见过沐秋烟可以笑得这么温柔而恬静,他也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淡淡的笑容竟能传递出明晃晃的爱。
陆知宴发了疯地嫉妒,像是吞吃过黄连,嘴里苦得要命。
沐秋烟没意识到身后几步之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陆知宴。
她起身打算朝傅追野走过去,然而,傅追野制止了她。
“别过来,我过去。”
傅追野的声音落下,他双手箍住一根铁杆,侧身抬腿,奋力踢踹那根之前便已经略有弯曲的铁条。
一下、两下……不知道多少下以后,两根铁条之间的距离终于能让傅追野勉强跳出。
他不顾身体的异样,三两步冲到沐秋烟面前,蹲下身,视线和坐在石块上的沐秋烟齐平,用力抱住她,力道大到似乎要将沐秋烟揉进他的血肉中。
沐秋烟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后背。
“再等我一分钟。”傅追野咬住牙根,连忙起身,去打开身旁那辆车的车门,从里面取出医药箱。
整个过程,傅追野都在极力压制住体内又一波毒剂发作的瘾。
此时此刻,傅追野的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对毒的渴望。
但很奇怪的是,当傅追野单膝跪在沐秋烟面前,挽起她的裤腿,为她膝盖处的伤口上药时,他又不觉得瘾有多么难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