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莲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我说——”
“傅……傅……傅什么野……傅野!对,那个司机叫傅野!”陈玉莲被两条恶犬吓得脑子里一白,把知道的一切全说了,“你逃跑之后,起初我是在后面追你的,忽然一辆车开来,司机停下车打开车门,我听到你喊了一声傅野这个名字,就上了副驾。”
沐秋烟恍惚几秒,傅野……
傅……野。
救她的人,真是那个陌生男人提到的野哥!
“只要哥活着,就不会让人欺负你。”
“不准别人喊你秋秋……”
伴随着“傅野”这个名字的出现,曾经在沐秋烟脑海中回荡过几次的桀骜男声又一次响起。
仿佛声音的主人在认主一般。
沐秋烟明明还是想不起其他,但她奇怪地落泪,整颗心不正常地出现撕裂般的剧烈痛意。
“姐?”时景大步上前,急忙扶住沐秋烟,一脸担忧,“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你……为什么哭了?”
沐秋烟也不知道,她好似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眼泪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大颗大颗往下砸。
“阿野,我们……”沐秋烟话说到一半倏地停下,她震惊地收缩瞳孔。
她刚才在喊什么?
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