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孟连带着一队工匠找过来时,承隽尹正忙着教众人肥田之法,芩孟连被臭味熏的够呛,但却非要捂着鼻子靠过来。
“这就是你说的肥田之法?”看完承隽尹寄给他的信后,他激动的一整宿没睡,隔天醒来就差人把信送到芩州。
承隽尹颔首,“怎么有空过来?”
芩孟连直言,“我要回去了。”
山香县地动之难算是过去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其它用处,还不如回去盯着生意。
他看向身后的工匠,一语双关,“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这些人麻烦你带到工坊交给承三字,我跟承三字交代好了,他会安排他们先去休息,明天再开工。”承隽尹伸手,“东西的话,给我吧。”
芩孟连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布袋子递给他,意味深长道:“有事书信联络。”
有承兄盯着屋渐,他便能放心离开。
承隽尹颔首,目送着芩孟连离开后又开始忙活着教旁人肥田之法。
太阳西下之时,承隽尹才回到家。
他怕身上的臭味熏到棠哥儿,先在外头冲洗一翻,换掉脏衣服才走进厢房。
桌上的饭菜散发着余热,棠哥儿坐在饭桌前打盹。
承隽尹心疼的想把他抱到床上,刚碰到棠哥儿,棠哥儿就醒了。
“夫君,你回来了。”棠哥儿伸出手勾住承隽尹的脖子,声音软糯的招人疼。
承隽尹温声问:“不是让你自己先吃吗?”
晚食是他中午做好,放在灶上热着的。
棠哥儿撒娇,“我想等夫君嘛。”
承隽尹抱着他,无奈叹气,“你啊。”
吃完饭,承隽尹把碗筷收拾干净后回厢房点起了烛火。
棠哥儿见此便知他又要写信,问道:“夫君,你这信要写给谁?”
“屋渐。”承隽尹拿出怀中的钱袋子,打开钱袋子往下倒,哐当一声,一大一小两个木质印章掉落在桌面。
棠哥儿抓着印章把玩,“芩公子来了?”
承隽尹一边写信一边道,“来了,还带了工匠,明日咱的宅子就能开工了。”
棠哥儿高兴的笑了,“咱宝宝满周岁前能住上吗?”
“应当是可以的。”承隽尹写好信,检查无误后滴蜡盖上信戳。
棠哥儿有些担忧,“真能骗过他吗?万一他发现后让人来抓你可怎么办?”
承隽尹吹灭烛光,将他抱到床上,“不会的,工坊现在几十人,屋渐不敢像以前那般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