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不出什么理由,但固执地想要救他,甚至于如果救不出他就拒绝和他们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
看起来确实不太懂语言艺术的样子。
但凡在这里给纯安监考的换一个,如果来的是江户川乱步,他绝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以身赴险。
他会先给鹦鹉一个恐吓告诉它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再把它‘噤若寒蝉’地送到雇主手中。
但国木田独步……
“还是个面严心软的黄毛幼崽啊~”
纯安倒是无所谓,还有心思边跑边调侃。
国木田独步想要救人,纯安就不会坐视不理。在外晃悠一圈回来后的猫咪总对武侦幼崽的实力不太放心。
参考对比强如真人也被热武器炸死。
一人一猫暂时放弃了任务,转而去做主线任务上的支线。
是个无偿的支线,但问题不大。
闯过两次实验室的黑猫拍胸口认为:
喵已经熟门熟路了!
可惜出乎意料。
当国木田独步和纯安站在实验室门口时,看着门牌上金钩银画的“山津蛇类科研中心”字样,以及标准的需要身份卡进入的大门,双双陷入了沉默。
“你确定是这?”
国木田独步对立足在他肩膀上的鹦鹉问道。
不是他不相信,是这实验室光看外表就和横滨里那俩躲躲藏藏的完全不一样啊!
鹦鹉愤怒地一扇翅膀,“我亲眼看见的!”
就在三只面面相觑时,保安亭处的保安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你是谁?”保安眼中隐含警惕,对这个无缘无故出现在门口的生面孔升起了怀疑。
“……我是跑越野的,”国木田独步人畜无害地笑道,“我们团队挺喜欢来些深山野林里冒险,看这座山少人跑,就来了这。”
“我跑一半捡到了只猫和一只鹦鹉,看着像是人养的,刚好你们这里又有人,就想来问问是不是你们这里员工的宠物。”
纯安还是第一次看到满口胡来的黄毛幼崽,颇感兴趣地瞅了两眼,配合他演戏。
保安是知道有这样喜欢找刺激的人的,警惕心消弥了些,“我们这养蛇养老鼠的多了,没见过养鸟养猫的啊?”
“养多了换换口味呢?说不准就是谁新养的。”
似乎被他说动了,保安神情犹豫。
“你放心,我就呆在大厅里等人来领,哪也不去,呆到晚上还没有人我就带回家了。”
“这些你收下,就当我占地费了。”
听到这里,保安连忙摆手,苦笑道,“不行不行,我可不能放人进去,要不你把动物先放这,我帮你看着,有消息了就通知你。”
“怎么说也是我捡到的,我得负责啊!万一你转头把它们丢了,骗我说找着主人了怎么办?”
国木田独步双目圆瞪,把一个又虎又大大咧咧的直爽少年形象演得惟妙惟肖。
中二期的少年嘛,总有一些敏感的小心思,[为走失宠物寻找到主人,并获得感谢]是个满足中二少年正义感和虚荣心的不错剧本。
扯皮一会儿,眼见着保安软硬不吃坚守底线,国木田独步也麻了。
他看了两眼研究所外宽阔的停车地,做出恍然状一拍大腿,“哎,说起来,我上山时在山下看到了一辆翻了的货车,不会是你们这里吧?”
保安吓了一跳,加上本该到了的货车也的确没到,连忙问道:“你记得车牌吗?”
“没注意,我就记得……好像是个绿色车头的吧?”
对上了。
保安也不避讳,马上拿出了对讲机,“次长,货车在山下出事了!”
国木田独步带着两只小动物饶有兴趣地看他们沟通,等保安讲完了,才用手肘捅了捅他,“我看里面也没死人啊,不就一辆货车,坏了再买就是,紧张什么?”
好一个狗大户发言,保安一脸无语,“你们玩户外的有钱人,我们研究所就那么一辆车,撞坏了还怎么送货!”
从保安拿出对讲机通完话之后,研究所仿佛活起来了,通过透明的门能看见大厅中有人三三两两走过。
大步流星,看着都挺着急的。
国木田独步好不容易等到了有人出门,从背后一摸变出来一枚烟雾弹,趁着开门的空隙往里丢。
烟雾乍起。
烟雾报警器刺耳的响声掩盖了喧哗。
反手打晕保安、出门的人,让纯安和鹦鹉脱了那人的衣服,顺便拿走身份卡。
再把他们齐齐丢进保安室。
按那下手时的力道,没个十几分钟醒不过来。
穿上衣服,扒拉出帽子和口罩,国木田独步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没有言语,纯安同样溜进了实验室,与国木田独步兵分两路。
鹦鹉飞到了天空中,在外伺机掩护。
这是它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纯安本来不太想带鹦鹉,主要是这货看起来还不如一只普通乌鸦来得强悍,丢给鸦群看着也就罢了。
但鹦鹉执着地认为自己能出上一份力。
也不是不行,纯安转念一想。
室内不适合飞行系的优势,而在室外,它相信一只能从妖灵与药灵冲突中存活的鹦鹉足够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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