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寒往外一张望，讪讪笑道，“可不是嘛！那啥，纯甫，你吃了没，要不咱俩去外面开个小灶？”

沈炼瞪了顾北寒一眼，笑骂道，“还开什么小灶啊，大人是已经忘了收留两个姑娘的事了吧？”

顾北寒有些茫然道，“没忘啊……”

突然，锦衣卫指挥同知好像想到了什么，吃惊道，“纯甫，这两个女娃莫不是打起了吧？”

一这么说，顾北寒更觉得有这个可能。

要知道黄蓉和曾静都是江湖女子，用现在的话说，两个人都是混过社会的。

万一出现了争执，江湖儿女用打架解决，也十分正常。

看着顾北寒有些沙雕的样子，沈炼气笑了。

“唉~卑职道是大人是个无所不能的人物，不过现在看来，大人还是有缺点的……最起码在女人这一块，大人好像并不懂。”

“不不，不是并不懂，是完全不懂！”

顾北寒挠了挠头，“要说这女人嘛，我还真不懂，也懒得懂。嘿嘿~”

“不过纯甫，她们两个不会真的打起来了吧？”

沈炼叹了口气，“哪能啊！增姑娘虽然以前是杀手，可是她性格一向恬静知性，很少与人争执。小黄蓉就更不用说了，以她精灵可爱、人畜无害的样子，谁会忍心和她置气。”

“她们不仅没有打架，现在好的就跟亲姐妹一样！”

顾北寒一听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看着顾北寒那一松一紧的样子，沈炼不由笑道，“小黄蓉的意思是，既然大人已经收留了曾姑娘，今晚上就不能住衙门了。你们一家子理应早些回去张罗一些家宴，庆祝一下。”

“也好让曾姑娘熟悉熟悉她的新家。”

顾北寒点了点头，“这个完全可以有！不过……”

顾北寒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认真，“纯甫，你让她们两个先回去，现在针对刀法、功法的简化过程已经到了关键地步，我想一鼓作气将他完成。我想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顾北寒认真，沈炼自然不会不知轻重。

想了一会，沈炼有些凝重道，“大人，卑职想的是若是大人真的回府，就必须让卑职安排一个千户所的兵力保护大人。如若不然，卑职绝不会让大人离开北镇抚司半步！”

顾北寒拍了拍沈炼的肩膀，感激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若真是东厂所为，他魏忠贤不会看不懂陛下的立场，除非他想造反，不然东厂的番子这段时间绝不会再出动的。”

“再者说来，眼下我自保的实力还是有。如果以我现在的实力都自保不了，那么就算再加一个千户所，也一样保护不了一个人。”

“可是大人……”

沈炼还想坚持，却是被顾北寒打断，“行了纯甫，再这么说下去，你就是影响我工作了。”

“兄弟你记着，我顾北寒还想带领大人成就一番事业呢！所以现在，我是万万不会不惜命的！”

这是顾北寒第一次郑重地称沈炼为兄弟。

隐隐中，沈炼的眼眶有些泛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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