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老哥,世间之事,皆是千难万难,但只要方向对了,坚持下去,笑到最后的那个赢家就定了。有小弟在,王老哥不必愁烦,一切事,小弟自会有办法,只需王老哥鼎力支持便可!”花有缺皮笑肉不笑的撺掇道。
“贤弟当真有法?”王温茂惊喜道。
“王老哥,给小弟几日时间,小弟便为王老哥作成一本大概计划,只要王老哥按计划行事,大事必可为!”花有缺淡淡一笑,自信道。
“好!那为兄便等贤弟好消息了。不知贤弟需要为兄做的什么?”王温茂意动道。
“王老哥,本县之内,凡流民无业之人,尽皆张榜招纳,放言本县要以工代赈,大兴本县水利。此举一来解决流民无业之人的生计,又能为来年粮食多收做的基础,再者可稳定人心,赢得百姓好感!”花有缺双手抱胸道。
“这…以工代赈,这赈资所费必不为小,府库不可擅开,资费从何得来?”王温茂喜色退去疑惑道。
“王老哥,信小弟,几日后便有来源。王老哥可先行派人登记造册辖内流民与无业之人,待的小弟所书计划一出,一切就可运作!”花有缺挥手道。
“如此却是做的,那便按贤弟所言,先行对流民无业者登记造册,以待贤弟之计!”王温茂有些吃不准道。
县太爷与主簿一番商议,掀开了异世大唐风起云涌的复兴之路,王温茂虽不知自己被当枪使了,但最终还是得偿所愿,亦不失险中求得富贵了。
回到了宅院的花有缺感觉今日家中氛围明显不同昨日,凭添了几分温馨与随和。
方漪在花有缺去县衙上班后,便召集大牛王二等人发自肺腑的说了自家公子花有缺的种种想法与善意,让大家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大家没有什么主仆之分,不需生分,各自做事便好,公子是绝对不会亏待大家,辱没大家的。
花有缺与王温茂商议后,便召集了县衙人手,花有缺给众人传达了自己的想法,教众人如何去做……
在花宅里,花有缺、方漪与众人说说笑笑的吃了晚饭。
饭后,花有缺又与众人说了些大道理,又给涨了工钱,顺便了解了下他们的内心想法以及诉求后,才带了方漪回屋。
方漪居然有乳名,还是小妮子自己告诉花有缺的,只因方漪觉得花有缺喊她方漪有些别扭。
“玉儿,要不得多久,天下就要大乱了,大唐或许就要灭亡了!”花有缺不害臊的坐在凳子上,怀中揽着方漪道。
“公子,恁的今日饭间说的些大道理,此刻又给玉儿单独说这个呢?”方漪埋首花有缺怀中疑惑道。
花有缺轻抚方漪的后背,听的方漪毫不关心天下局势,顿时乐了,有些没好气道:
“你呀,小丫头片子,岂不知国破家亡乎!大唐若是亡了,天下大乱,不仅是匪寇要横行,那些执掌兵权的各地节度使,更是要争夺天下,到处大战了,你就不怕我被抓了当兵去么?”
后来,花有缺被鸿蒙鼎强行带走了,而那方漪却是凭着花有缺教给她的知识,披荆斩棘,成了大唐镇国公!
一生未嫁人的方漪,百年之际却是儿孙满堂,但她仍旧难忘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帅气男子。
看到老太太闭目养神,并无回应,皇甫正志显得有些不耐烦,向他爹看去时,正好与他爹皇甫德厚的怪异目光撞在一起。
皇甫正志似乎读懂了老爹皇甫德厚的眼神,看着依旧养神的老太太,再次开口道:“奶奶,老祖宗最近一直让暮永服侍,连跟随她近百年的老侍女都探望不得,您老人家请安后,也是不得多待片刻,您老就……”
“竖子,安敢饶舌!老祖宗给你取名正志,恁的你就这般?都滚、滚……”皇甫安康似乎一直在思索什么,也似乎心中定了什么,听得孙子之言,怒不可遏道。
“娘?”
皇甫德厚刚起身喊了声,便被皇甫安康老奶奶一拐杖扫来,吓得皇甫德厚趔趄仰天摔倒。
皇甫安康老奶奶用力以拐杖敲着地砖寒声道:“谁若胆敢再置喙老祖宗,老身便不要了逆子、没有了不孝子孙!”
说罢拐杖一抬,指着儿子皇甫德厚的鼻子又道:“滚去闭门思过,无老身之言,胆敢出来一律打断腿,丢去喂狗,还不快滚?”
皇甫德厚与皇甫正志父子俩胆寒,再不敢言,连忙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皇甫安康老奶奶的娘亲,自是大唐镇国公,五朝元老上官曦了。女子被世人尊称镇国公,端的前无古人。上官曦不仅挽救了大唐,更是让大唐四海承平,哪怕贞观开元与之相比,亦是黯然失色。
……
大唐镇国公府镇国公居所玲珑院永安阁里。
一韶华初放、百灵般少女臻首枕在白发苍苍的上官曦的腿上,脆音催促道:
“祖母呐,您快说嘛,您老人家不安命运安排后,祖父他老人家又是如何教您老的呀!”
“你呀,跟老身真是像极了,古灵精怪,也是个急性子!”上官曦伸手抚摸着少女的秀发,轻笑道。
看着嘟嘴撒娇的重孙女皇甫暮永,上官曦轻轻摇头,回头极尽温柔地看了躺在身后床铺上如今亦是白发苍苍但容颜未老的皇甫永安一安,眼中含有无限的追忆……嘴角微扬道:
“老身与他相遇,本是平淡无奇,一晃近百年过去了”
“祖母,您是又要从开头说嘛,永儿也想再听一遍咯!”皇甫暮永轻启薄唇娇声道。
“不了不了…你记忆力那般好,祖母已经说了一遍又一遍了,那里还用得着说,你当祖母复读机么,永丫头?”上官曦回头依旧抚着皇甫暮永的青丝,似乎就像抚着少女时自己的秀发,乐呵呵道。
“可是永儿还是听不够呐,祖母祖父一生所遇,永儿怕是百生难遭,只好一直回味祖母祖父的故事呐!”皇甫暮永俏皮道。
上官曦止不住点头认同道:“祖母是个幸运的人儿,祖母的父亲娘亲甚是恩爱,他们亦对祖母百般呵护……若非天下大乱,你祖父出现,祖母如今在何方,嫁与了谁,你等又在何方,却是另说了,世事难料啊!”
“祖母,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您老娘家耍耍哦,永儿小时候去过一次后,就再也没过去了……”皇甫暮永抬头一双眼儿骨碌碌道。
“去,暖春了咱们就去,往后还要靠你永丫头多维系两家关系了,有的是机会去……只不过祖母去了只是祭拜下祖母的父亲娘亲姨娘他们,上官家与老身而言,已经是别人家了,没了那么多念想了!”上官曦有些眼眶微红、气息稍有波动道。
皇甫暮永察觉了自己祖母的情绪起伏,知晓自己勾起了祖母对亲人的思念之情,便想转移祖母思绪,乖巧道:
“祖母,快说您与祖父的事儿吧,永儿等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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