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菲不懂自家尊者想表达什么,已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准备带褚翔走。
花有缺看透了凌烟菲的举动,冷哼道:“你若是想让他即刻身死道消,你便带他走!这老头是寿元崩了,成了此般模样,并非重伤所致!”
凌烟菲一听更是六神无主,慌不择言道:“臭…花宗主,尊者是不可以出事的,你肯定有办法,肯定有的,求你了…求求你了…救救尊者吧……”
花有缺其实已经从褚翔尊者的眼神中看出了求生欲,也看出了老头在向他求救,可是花有缺没想好救还是不救。
“果然!”花有缺说着拿出了一个通体黑色的丹瓶,在褚翔尊者眼前晃了晃后,冷笑道:
“想必你这小老儿定是在本座之前卖于你们的哪些药草中看出了什么吧?
呵呵,不错,本座确实有延寿丹,可是为啥给你吃呢!”
就在这几个呼吸间,褚翔面容已经开始干枯,似乎随时都能成为干尸。但他眼中的求生欲却是更加浓郁,枯手颤抖着指向了花有缺。
凌烟菲已经被吓得在颤栗中哭泣了起来。
这时候,秋素、纳兰慕雪等一干春秋宗弟子赶到了,秋素欲要出言,被花有缺抬手阻止,纳兰慕雪却是征得花有缺同意,扑至凌烟菲另一侧扶住了身形已经缩小了一圈的褚翔尊者。
“唉!本座还是心太软啊!”花有缺叹息,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一把捏住褚翔的干枯的嘴巴,将一颗延延益寿丹喂了进去,起身后接着道:
“吃了本座的丹,记得付灵石!如果还有下次,本座绝对不会收手,无论是谁央求本座,都不行!
为了你好,杀人者,人恒杀之!”
“宗主?”听的稀里糊涂的秋素这才开口道。
花有缺回头笑了笑,再回头盯着面色已有恢复的褚翔尊者戏谑道:
“没事,这老头找本座切磋,实力不济,还大言不惭的说本座哪怕全力施法也伤不了他一根毛发……
谁知,他是开玩笑,本座却当了真。
这不,他连本座一招都接不住,受了点伤而已!”
秋素无语的白了一眼自家这宗主,明明面色有些苍白,还在那里挤兑人家。
……
凌烟菲此刻心乱如麻,眼神复杂的看看打坐调息的褚翔尊者又看看跟几位女子相谈甚欢的花有缺,一时间没了主意。
已经收拾了梅花苑主厅血迹的纳兰慕雪终于坐了下来,神色间忧虑的盯着花有缺。
别人不知道那老者是谁,但是她纳兰慕雪是清楚的知道,那老者是能一巴掌拍死碎涅期修士的无上存在……虽然自家宗主把那人打的吐血,可自家宗主修为毕竟比自己都低啊!
“你……救了,救了我,多谢!”已经初步疗伤完毕,梦动弹了褚翔尊者站在靠近主厅门口那里,口齿有些含混道。
花有缺起身迈了几步,目光一闪,冷笑一声,道:
“买卖,讲究一个公平。若是聚宝楼屹立这么多年,还是参不透此中真意,堂而皇之的行那为他人好之事,那本座便不多言,只要不欺到本座以及我春秋宗之人,随便吧!”
褚翔身子一颤,开口后,低沉的声音说道:“此事乃老夫个人被贪欲之心蒙蔽,糊涂之下所为,并非聚宝楼为之,花宗主依旧可居于梅花苑!”
此前,花有缺本可以早些给这褚翔吃下延延益寿丹,但他故意拖了一会儿,就是为了让这种仗着修为想拿捏他人,为非作歹的死老头体验一把生死临界,彻底消磨其目中无人、目空一切的恶念。
看着褚翔说这番话时思绪起起伏伏,花有缺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开口平淡的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阁下好自为之!”
褚翔脸上露出疑惑神色,说道:“阁下高义,年少侠义,老夫这醉心修道千载,竟不成想修成了痴人,实在汗颜!告辞!”
褚翔说罢转身,佝偻的身躯一颤一颤的向外走去,同时口中喃喃低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花有缺抹了抹一把,自嘲道:“那个世界的人果然非常人,这话就说的太厉害了,什么为了你好,都是些狗屁!”
花有缺回身看到凌烟菲还杵在那里,看其神色十分忐忑,便走了过去,笑道:
“姐姐,怎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是没事了么,难不成聚宝楼余下那两位尊者还会来找小弟麻烦不成?”
凌烟菲长吁一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柔弱,望着花有缺,嗔道:“臭弟弟,你本事大,可姐姐呢?”
“嘎!”花有缺脸一红,一双龙眼儿直溜溜转,接着邪笑道:“为了你好,姐姐,脱离聚宝楼,加入春秋宗吧!”
凌烟菲的相貌,身材,气质,真的都是一顶一的,纤手一伸,整理着自己飘散的长发,眼中却带着一丝哀怨,轻轻地瞥了一眼厅中春秋宗众弟子,回首盯着花有缺鬼魅笑着传音道:
“就怕你那春秋宗,都是些狐媚子,容不下你姐姐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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