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光团散去，慕容羽凡却仍旧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楚菲的脸上瞬间便从哀痛转变成了讶异。

看来她是远远低估了西域傀儡的力量，方才的光团如果是袭向她的，她必定会重伤，而他居然能安然无恙。

慕容羽凡怔怔地看着她，但随着光团全部散去，他的眼底却突然腾起了一抹狠戾，瞬间移动到楚菲身前，失去理智般地伸出一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手背上的青筋绽出，一点点地将楚菲举起。

楚菲难受到了极致，只能用手奋力地掰着掐在脖子上的大掌，却没办法动它分毫。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羽凡从齿缝中挤出了这句话，他的脸被面具盖住了，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双眼却将他的痛苦展露无疑。

看到他的眼中暗含痛苦，楚菲的心里一暖，他并没有将她全然忘却。

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嘴里的血也伺机沿着嘴角淌了出来。

“呵……呵，你终究还是没能忘却我……”她的声音细微而又沙哑，因为喉咙上的力道，她每说一个字都十分地痛苦。

闻言，慕容羽凡又是一阵愣怔，手上的力道仍不断地增长。

他毫不留情地掐着她的脖颈，尽管这样已经令她痛苦万分，她却丝毫没有在意。

“我……我爱你……羽凡……我爱你……”她凝视着他的双眼，泪珠滚滚而落。

无力的话语，却字字都击打着慕容羽凡的心，他以为他的心从不会跳动。但此刻它却开始激烈地跳动了起来。甚至还伴着隐隐的疼痛……

这一次，慕容羽凡不再无动于衷地继续加重力道，心里撕裂般的疼痛迫使他立刻松开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心，可他却没想到，他突然间的松手会导致楚菲重摔在地。

楚菲摔落在地面上，由于受到了重创，当即便将胸腔里的血一股脑儿地全喷了出来，地面也瞬间被染红了。

一地触目惊心的血红震惊了慕容羽凡，他想也没想便飞扑了过去，一把抱起了楚菲，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不能失去她。

“羽……羽凡……”楚菲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轻声唤道。

慕容羽凡闻声，这才松了力道，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凄苦无助。

见他这样，楚菲于心不忍，颤抖着手轻拂上了他的面颊。

“你，想起我了么？”她眼眶红红的，脸上还留有已经风干的泪痕。

见她如此问，慕容羽凡却仍是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我只知道，你很重要。”

楚菲凄然地笑了笑，嘴角又有血缓缓渗出。虽然没能让他记起，但至少他知道了，她是重要的……这就足够了。

“你也很重要……”楚菲的脸渐渐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脸笑容也开始变得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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