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好看,人更好看。”
果然如袁夫人所说的那般,料子舒适度极高,加之颜色特殊,便当即断定这是一匹上佳的料子。
轻衣接过秀梅拿过来的布料,拿到袁夫人的跟前。
云氏和魏清婉当然想不到她还敢说这种家丑,因为她们不知道她压根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她连自己的都不在意了,还会顾及魏清婉?
她没想到魏清若竟然如此过分,当众说出她被家法处置的事情!她就不怕事情捅出去后她自己也遭诟病吗?还是她被徐家退了婚就要拉她一起下水?
云氏也没有想到魏若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敢往外说,顿时脸色铁青:“若儿你胡说什么?”
如果是真的,那这样的女子,定是不好婚嫁的,没哪个好人家会想娶个犯大错的女子进门的。
袁夫人伸手,掌心细细抚过料子表面。
这布料是粉紫色的,颜色属紫色但又不这么明亮,灰白调的紫色是袁夫人都不曾见过的。
几位夫人的好奇心顿时更浓了。
闻言几位夫人立马再次打量起魏若的衣服来。
有名的几家好料子几位夫人都耳熟能详的,其中并没有哪家的料子是符合眼前这匹布料的特性的。
袁夫人让几位夫人一同欣赏:“几位夫人也来摸摸,这料子是不是比寻常料子要细腻柔软轻薄一些?”
本来想着之后再问问的,这会儿直接得到了答案,原来是衣服的料子与众不同。
得了袁夫人的话,几位夫人便凑得更近一些,还伸手摸了摸。
“这料子很是细腻,且比寻常料子轻薄不少,这颜色很特别,是我没见过的颜色。”袁夫人评价道。
知道的人少穿得人少,穿出去就更能够显得与众不同。
凡是治家严谨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会有自己的家规,但一般都只是罚跪祠堂,抄写家法这样的小处罚,只有家中违反家规严重之人才会被动用家法。
尤其魏清婉还是个女子,真被动了家法,那必是犯了很难饶恕的事情。
在此之前她们就有注意到魏若的衣服,颜色确实和普通染制的蓝色衣服料子不一样,而且她动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轻盈灵动。
旁边的几位夫人站在一旁围观,看着袁夫人手里的料子,也觉得比寻常料子轻薄不少,且颜色特别。
然后又捻起一角来,细细查看。
这会儿更是被众人排挤在外,连句话都插不上。
直到袁夫人邀众人到园子里面听戏曲,云氏和魏清婉都没能再找到机会给几位夫人做解释。
而这些夫人对魏清婉的事情也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与她们又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听戏的时候,魏家人的位置排在后面,只有魏若被袁夫人叫到了最前排,紧挨着袁夫人坐。
袁夫人笑着对魏若说:“我刚听那几位夫人都让你帮她们买布料来着,又赚着银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