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除非殿下能承诺保我和我家人的性命!”郑中业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已沦为阶下囚,还敢提要求?”
“殿下如果不答应保我和我家人的性命,我是不会说出幕后主使的。不然我说不说都是一个死!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楚澜道:“你以为你犯下这些事情,我还能让你苟活于世?最多只能保你妻儿性命,你如若不答应,便一个都不用活了。”
郑中业所为让军中将士心寒,楚澜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饶过郑中业的,不然难以平众怒。
郑中业面如死灰,知自己已生还无望。
思索了好半晌后,郑中业缓缓抬起头来:“好,只要殿下能保我妻儿性命,我愿意说出我是奉谁之命。”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
“现在还不行,我不能保证殿下是否会出尔反尔,等殿下让我见过我的妻儿,确保你不会牵连他们后,我自会全盘托出。”
楚澜思索了一会儿后应下了:“就依你的。”
因为郑中业是守备,而军营不可一日无主帅,故楚澜做主,让魏明庭暂代守备一职,许正勇则暂代魏明庭空出来的副守备一职。
许正勇有些受宠若惊,魏明庭本就是副守备,守备没了他暂代守备是合情合理的。
“这个……许禾右……”许正勇吞吞吐吐半天没有答上来。
郑中业被两个士兵拽了起来,往营帐外走去,刚走出去没两步,突然郑中业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口吐黑血。
闻言许正勇把头低了下去。
“我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又如何?我们的生死我们的命运还不是拿捏在京中那些只知花天酒地谈笑风生的文官们的手里?他们几句话,就能让我们流血流汗拼来的战绩付之一炬!”
“我与你同在军营已经有些日子了,你有勇有谋,却没有这样的巧思,今日这局不像是出自你之手。”楚澜笃定道。
等其他人都退下后,许正勇也打算离开了。
“别傻了魏明庭,什么抗倭什么保家卫国,统统都是放屁!朝廷根本看不到我们!我这次落败是我运气不好,但要是一辈子循规蹈矩,我连这守备的位置都坐不上。”
军医诊断后,确定郑中业是中毒身亡。
楚澜继续问许正勇:“许禾右是你的什么人?”
“等一下。”魏明庭道,“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问郑守备。”
只等将事情奏明朝廷后,等待皇上定夺。
“军医!”
许正勇思索了好一会儿后,道:“是,他是我堂弟。”
但他原本只是个把总,一下子就把他提到副守备的位置上,连升三级,未免有些太快了。
“殿下还有什么事情?”许正勇问道。
魏明庭喊军医来,然而不等军医赶到,郑中业就没了生气,一动不动。
“魏大人问吧。”楚澜同意。
线索到此为止断了,楚澜眼下也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