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余管事端来了今日的药。
“随你怎么想。”
魏若走到了小男孩的跟前,塞给他一块红薯干。
魏若大方地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块红薯干,放在了朱宗誉的药碗旁边。
女人怀里的小男孩也冲着魏若笑,稚气地喊着:“好东家。”
魏若笑笑,又塞了两块红薯干在男孩母亲的手里,然后转身继续走。
他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他跟在了许公子的身旁,出于对许公子的信任,他们也天然地相信他这个装扮吓人的陌生人也是不是坏人。
等把药喝完,他便将红薯干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随便这个男人怎么看她,反正等他伤好,他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
“什么肥?”
母亲又重新将红薯干塞回到了小男孩在嘴边,笑着说娘不吃。
“许公子为何要故意抹黑自己?你并非只图财的人。”朱宗誉笃定道。
“他们在做什么?”朱宗誉询问道。
“我没那么伟大,我是雇佣他们,他们是要替我干活的,他们要是偷懒我是会毫不留情地赶他们走的,我们是各取所需,不是我在做善事。”魏若回答。
魏若笑笑,继续领着朱宗誉走了一会儿。
“但是你比一般人更有能力,也更愿意帮助有困难的人。如果只有想法没有能力,在我看来就是庸人自扰;如果有能力但没有这份心,那便是如范老板那般的人,而许公子是二者皆有之。”朱宗誉评价魏若。
小男孩拿着红薯干,没舍得自己吃,先往自己母亲的嘴里塞。
因为考虑到朱宗誉的身体状况,魏若并未走太久,两刻钟后就带他回到了居住的小屋。
而后小男孩才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光是听他们说话的声音朱宗誉就能感觉到这个东家在他们心目当中的地位。
这样的笑容很是感染人,不仅魏若,朱宗誉见之也不由地目光柔和。
“你是说红薯干?”
倒不是他怕苦喝得慢,是他脸上有伤,没法有大幅度的动作。
“也许我是在赌,赌你是个富家公子,赌救你能获得不错的收益。而事实证明我赌对了。”魏若回答。
徐同知家也是一样的情况,学堂休学了,各家小姐也得了空,停下来帮着家里筹备过年的事情。
“在给土壤施肥,现在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农事都停了,不过可以做些改良土壤的事情,等到来年春天播种的时候就有机会丰收了。”魏若解释道。
“可以。”
但魏若没打算跟着云氏学这些,更何况这几日正是卤味铺子忙碌的时候,因为好多人家筹备年货,准备年夜饭,都会提前购买一些卤味备着。
魏若又在原来的基础上推出了卤鸭货:卤鸭脖、卤鸭翅、卤鸭腿。
现在卤鸭货的销量比原先的卤猪肉销量还要好,一天就要卖掉二三十只鸭子。为此,每日早晨去菜市场上买鸭子不够稳定。
为了找到合适的鸭子供应渠道,魏若这几日跑遍了整个府城附近的农村,一番接触洽谈过后暂时定下几个地方作为鸭子的供应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