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思索了一会儿后道:“好,那就交给你了,那边脸盆里的热水里我已经兑好了药,你将干净的纱布浸润了之后将他身体各处的伤口仔细擦拭一遍。”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余管事已经知道他的这位东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会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会体恤在庄子里工作的长工们。
一抹浅浅的红色在溪流中化开,到他们面前的位置的时候被溪水稀释得彻底没了痕迹。
魏若打算先品尝一下山泉的味道,如果山泉的味道确实适合用来酿酒,那其他的条件也可以让步。
“梅梅来帮忙,他还有呼吸。”魏若上前查看后发现男人还有呼吸。
因为她想要做的是高品质的,专门售卖给权贵的酿酒坊。
魏若正好在新建的作坊里制作药粉,现在庄子上还有一些药材,这里面就有魏若用得上的。
余管事语气真诚,眼神关切。
马车行到了魏若的庄子上,进门后,魏若先和受伤的男人留在车上,等秀梅先去找了余管事。
男人浑身上下包括脸都被砍了数刀,血肉模糊,厚实的冬衣都被血液浸染。
秀梅凭借着过人的体力和气力将男人背回到了山下。
“好。”
“小姐你让我来,我力气大。”
多年行医的敏锐让魏若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起身,拨开面前的荒草和荆棘丛,往上游找去。
等余管事到了之后,在余管事的安排下,魏若再和秀梅一起将男人从马车上运了下来。
她现在是许禾右不是魏清若,如果救的人有问题,就等他快好的时候再给他丢回山上喂野狗!
这么想着,魏若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先简单粗暴地将药粉撒在了男人正面的伤口上面。
魏若倒是没在意这些,捧着水正要往口中送,却忽然瞥见了溪流中的一抹红色。
反应过来的秀梅当即上前帮忙,将受伤男人背了起来了。
“小姐,庄子最东面有间空着的旧房间。”余管事道。
魏若突然发现男人身上的衣服是粗布短衣,但是他的双手却并不像是干粗活的人的手。
脸上的倒不是刀伤,而是挫伤和划伤,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被山上的荆棘利石划的,但也足以让他面目全非了。
“好,我记下了,小姐外头冷,你先到隔壁屋子里去等会儿,好了我再喊你进来。”余管事道。
魏若和秀梅出去后并未闲着,而是用现有的药材煎药。
现在庄子上的药材种类不是很齐全,魏若只能精简了药方。
余管事:野男人的身体不能给小姐看,会污了小姐的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