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对她这么说话——”
韦斯莱与康纳尔扭打在一起,很快就落了下风。
梅林!康纳尔比两头猪还要健硕!他正跪在地上压着韦斯莱的脖子向他脑袋挥拳。
铁做的脑袋也不能承受这样的力量!
我变出一根水管,跑到盥洗室接上水龙头,施了一个压缩咒,水柱猛地冲向康纳尔的脸,他的眼睛可承受不住这样的高压冲击。
“啊——”康纳尔惨叫着松了力气,韦斯莱翻身从他身下逃出,抽出魔杖,“统统石化!速速禁锢!”康纳尔立刻变得僵硬倒在地上。
我扔下水管,跑到韦斯莱身边,“你怎么样了?他一定打到你了!有哪里受伤吗,头呢,晕不晕?”
“我的眼镜——”
“——这里!”我弯身捡起那副已经弯曲的眼镜,“恢复如初!”
裂开的镜片和以前一样,但是镜框却仍然扭曲。
“没关系,镜框没有折断,修复咒派不上用场。”他接过眼镜戴上。
“看来下周去霍格莫德我得买个新的了。你的手怎么样了?”
我摇摇头,看向地上眼神惊恐的康纳尔,气势汹汹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又从他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留下三枚金币。
“一副镜框大概三加隆就够了,我们不会多拿,这是你应该赔偿的。今天的事情,告诉教授也只有你受罚的份,就算只有蚂蚁大小的脑子也该明白闹大了只有你自己受影响。大家相安无事,统统闭嘴,你同意吗?”
“眼珠上下晃就算你听懂了。”我对康纳尔说。
他的眼珠不停地上下摇晃,我退回到韦斯莱旁边,解开了咒语。
康纳尔从地上爬起来后,怨毒地看着我们两个,脸皮抽搐两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去校医院吧。”我转头对韦斯莱说,撞上他明亮的蓝眼睛,他那个眼神,仿佛我是闪闪发光的金加隆。
太傻了。
实在没忍住,我重重敲上他的额头,“我说——去校医院!”
“哦,好的。”他的脸又变得和头发一样红了。
挽起衣袖后,我被手腕上可怖的青紫吓到。
庞弗雷夫人一向不爱管学生们的闲事,也忍不住发问,“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级长——全部都有伤,浑身还湿漉漉的。”
“一点小事故,夫人。”我对她笑笑,“我们已经处理好啦。请相信两位级长的能力。”
庞弗雷夫人摇摇头,“前几天去圣芒戈我正好碰到你母亲,还对她说你一向循规蹈矩,从未因为冲突事故来校医院。”
“这可真是个意外,”我俏皮地对她说,“总有人嫉妒我的才华呀。”
处理好韦斯莱的伤痕后,庞弗雷夫人挥手让我们离开。
看着左手腕上缠着的绑带,我不禁叹气,“幸好他抓的不是右手,不然我一定会把他的头拧下来。”
“对不起,佩内洛。”韦斯莱看上去郁闷不已,“如果是查理,又或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一定能打过康纳尔。”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比?”我诧异地看着他,“他们都是长期在进行训练的,康纳尔也是。你整天都在埋头学习,跟他们又不一样。”
“再说了——”我轻声说,“就算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你还是义无反顾为我出头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韦斯莱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这才不是你应该做的,我只是一个你还算熟悉的同学,犯不着那么拼命。”
“不是的!”韦斯莱大声说,他的胸口猛烈地上下起伏,头顶卷翘的短发都随着力度抖动。
那副歪斜的眼镜架在鼻子上,很滑稽,但我笑不出来。
他眼里有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气体伴随着隆隆声正在释放。
我垂下眼,避开那道灼热的目光,把那三枚从康纳尔身上摸来的金币递给他,“下星期重新买一个新镜框,如果可以的话,换个金属框吧,角质边不适合你。”
“这只是个意见,不参考也没事。”我补充道。
他最终还是平复下来,熄灭了眼中的火焰,接过金加隆,“好。”
后面的一个星期我都很萎靡。
辛西娅很是贴心,并没有问我任何问题。
我不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样子。
怎么才算相爱?相爱的人能否在一起?在一起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呢?生命漫长,此刻承诺的永远并不能作为保证。
我想到小时候空荡的家。或许爸爸妈妈曾经很是相爱,但他们都有自己的梦想,谁也不愿意妥协,圣芒戈的高级治疗师,古代如尼文专家、古代魔法和遗迹研究协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