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裘yAn悠悠醒转,看着陌生中带点熟悉的天花,眨了眨眼,有点懵。
「早安。」左方传来沙哑的声音,裘yAn侧首望去,见到有点憔悴的炎泉,似是一夜没睡。
「早安。」裘yAn习惯X地回道,对眼前的情况毫无头绪。自己不是回宿舍了吗?怎麽会去了炎泉家?打扫了那麽多遍,裘yAn自然认出这是炎泉的睡房。
「我怎麽在这?」裘yAn一边坐起身,一边问道。
「背上的伤怎来的?」炎泉答非所问。
「嗯?」裘yAn暗叫不妙。怎麽他知道了?虽然不是违法,但除了史教授之外,裘yAn没有让学校里的任何人知道他会去墙外出任务的事。因为某些佣兵行事作风b较……独特,外界对佣兵这个职业普遍观感不算好,裘yAn惹来的闲言闲语已经够多了,实在不想再添一笔。
更要命的是,裘yAn可没想过要让炎泉知道彼岸花是他亲自从墙外带回来的。这样一副为了他的事掏心掏肺的模样……不是太容易引人误会吗?虽然裘yAn的确是为了炎泉的事掏心掏肺,但按他本人的理解,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还他那一万块。
裘yAn真的受不了自己再被买一次了。
但一万块,能换来在深夜去狼狗的地盘,带回新鲜彼岸花的服务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见裘yAn低头不语,炎泉换了个问题:「彼岸花怎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裘yAn继续低头当哑巴。
「你昨晚去哪了?」一连两个问题被无视,炎泉也不气馁,又问道。反正他觉得自己猜得不离十,裘yAn的沉默也不过是佐证了他的猜想而已。以裘yAn的急才跟口才,要不是真相实在难以启齿,他又怎会以沉默来应对?
如果裘yAn听见炎泉此时的心声,一定会怒哮:你试试被狗追着跑马拉松受了伤中了毒昏了快整整一天再编个故事给我听听?我连自己的爸的名字都几乎忘了!
就算裘yAn不会读心,他的心情也没有因而变好。你就不能问个正常点的问题吗?裘yAn烦躁地想。
「当佣兵有多久了?」裘yAn觉得炎泉实在是当刑警的材料,看这录口供的技巧,多纯熟!反正对方连这一点都猜到了,继续装傻不过是侮辱他跟自己的智慧。裘yAn破罐子破摔,乾脆抬首回道:「三年左右吧。」
三年?那是从高中起就出任务了?炎泉听得眉头一拧,下意识地劝说:「这麽危险的工作,别去吧。」
这样的话裘yAn都听得麻木了。北极熊的同事、11区的街坊,甚至是同为佣兵,不过年纪能当他父亲的老大哥,都曾经讲过相似的话。
「不去?那你养我?」因为类似的对话实在进行过太多次,裘yAn想都没想便冲口而出。这一番话,换个语调、换个对象,不过是一个用来搪塞的小玩笑;但如果是以带点挑衅的语气对着炎泉讲的话,那意义便大大不同了。
「我」字犹在唇边,裘yAn便暗自叫糟,脑袋飞快地想要如何补救,冷不妨听到炎泉轻笑回道:「正合我意。」
什麽?裘yAn呆若木J,b刚刚醒来时还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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