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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元素协同课，

纳娅和伊格尼斯一组，坐在最后一排。

以往的元素课，纳娅都和兰蒂斯搭档，但到了十二年级，协同课主题渐难，变成克服压制，便需要与最相克的属X协调。于是，上学期起，纳娅协同课的搭档就变成伊格尼斯了。

她和伊格尼斯，关系其实还可以。

但也就是还可以。

她自己对伊格，没有太多想法和不满。但伊格尼斯对她，经常露出一种极力忍耐的火大表情。时常她正常地讲着话，他就开始眉头紧锁，一直忍到她把话说完，指尖深深掐进法袍，才能极力克制地，用最简单的语言重复一遍，反问她，「是这个意思对吧？」显然是嫌她啰嗦，又因为彼此是队友，不得不强忍下去。

纳娅清楚对方没有恶意。这是狂战士一贯的X格问题，脾气很坏、没有耐心，对循规蹈矩的细致讲解感到排斥。不过，她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她也不打算改。

因为她的讲解方式是正确的。

如果不这样说，以伊格粗心的战斗风格，一定又会出问题。

结果，纳娅的这种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让伊格尼斯更火大了。

实际上，他并不是不懂知错就改的那类犟种。团队实训时，法兰卡和赫克托也经常指出他的问题，但队长一向言简意赅；战士更是毫无感情，两人都是就事论事，出了错就纠正，不考虑他的感情，更不会粉饰太平。对此，他不但不会烦躁，还很乐意被指正，发现自己的问题。

但纳娅。

该Si的纳娅·索恩。

她总是表现得好像他是个听不懂话的问题儿童。

态度像初等部教通用语的一年级导师。

坐在他的身边，神情耐心、轻声细语，指着书本语速缓慢，好像生怕他听不明白，吐字和条理都清晰得让人火大。

虽然他确实出错了——虽然纳娅·索恩总是对的——但她这种毫无自觉地看轻他的态度，很难不让伊格尼斯暴躁。

纳娅·索恩自以为和伊格尼斯·莱昂纳尔关系尚可。

但伊格尼斯都要烦Si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元素协同课，她总是表现完美，他又总是失控暴躁，每次都被伊瑟导师拉上台展示水元素和火元素的兼容X。台上纳娅也是那副轻声细语的态度，自然温柔地指挥他——最让人生气的就是这点！她对他b对任何人都温柔！很明显她又不喜欢他！她就是觉得他低能！——结果每次都让他的火元素被越挫越勇。到后来她越去泼灭，他就越是暴燃，满教室水火乱窜，被不明真相的伊瑟导师当做最好的协同课优秀案例，更经常叫他们上台了。

该Si的纳娅·索恩让他成了全院的笑柄。

整个火院的人都在笑话他！

论坛上所有人都在说他课上气得头顶冒火，被她浇得满头是水疯狂蒸发Ga0得满教室全是水雾的蠢事！

伊格尼斯有时候真恨不得掐着她的肩膀摇晃，说你他＊给老子好好说话！老子不是蠢货！——但他当然不能这么做。她好歹还是他的队友。而且这显得他更低能了。

所以他只能强忍着。

最让他生气的是，

自己的身T也他○没出息得可怜。

狂战士的特X是受伤越多，攻击力越高。

原理上，首先，血Ye是传导元素、汇聚魔力的优秀媒介，尤其适合火属X。受伤会让元素魔法变强。其次，受击给狂战士带来的战斗增益，远高于寻常战士，受伤后他们会迅速兴奋，进入狂热状态。最后，狂热状态能让他们行动更快、动作更JiNg准，力道更迅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而言之，

越是濒Si，他的攻击力越强。

战斗中伊格尼斯永远冲在最前方。

真正的悍不畏Si。

自从十年级纳娅掌握回生术，他就彻底把濒Si当做日常状态。无论是复活刚Si之人的回生术，还是能让濒Si之人瞬间恢复健康的医疗之泉，都是他享受更多。

私底下菲利克斯开玩笑，原话就这么说。

说他「享受」更多。

但他并不认为那是享受。

狂战士对战斗有异常的渴望。濒Si时杀yu、渴yu与求生yu混淆，会导致他感知错乱。每每战斗结束，他在狂热中浴血亢奋，治愈之泉骤然浇落，冰冷濯洗、抚慰患处，都让他难以遏制地打起寒颤。

他在濒Si时会○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的治愈，会强行把他从亢奋拉回现实。

对于狂战士，太快速的恢复是酷刑。

治愈他的对象是那个人，又让酷刑重重叠加，变成更进一步的折磨。

他一方面发自内心地狂躁，一面又不得不接受她的治疗，然后在她那极尽温柔细致、仅针对狂战士的悉心治疗当中，被冰冷的流水强行浇灭狂躁，替换为一种更加Sh闷、更加，…向内的。

难以自控的。

灼热。

纳娅是个很好的同伴。

伊格尼斯知道她就是这么一个老好人。

但他真的，

对她，她的X格、她的行为模式和她的魔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方位地难以忍受。

……

学园西区，元素塔中层，协同课教室。空间宽敞，扁平圆润，弧形墙壁，天花板法阵聚能。六芒星法阵六角，阵眼四sE缤纷，点亮了四种基础元素。h、蓝、红、绿，流转元素汇聚，流经秘银法阵，散发幽幽光泽，照亮了教室四角。

水与火的教室，课桌两两为组，分散共排两列。每列距离极远。伊瑟导师在中央前排，以大型终端与扩音石作为工具，讲解理论知识。不久，讲解完毕，便要求他们共同探讨不同种元素的本源、转换与结合，并在下课之前，以小组为单位，提交一份思考笔记。

教室光线幽暗，每张书桌一角，魔导石静静照明。是学院配备给元素塔，为学员补充魔力的道具。理论课时，他们就用它来照明。纳娅桌上的魔导石，散发cHa0汐般潋滟的蓝sE波纹，而它左侧、与它紧挨的魔导石，则发出极有热度的红sE光芒，全然盖过了水的蓝光。

自由讨论时间，教室音浪阵阵。纳娅记录问题，翻阅书籍，羽毛笔蘸取墨汁，边做笔记边说，“伊格，我认为这个问题和元素转换石的概念是一致的。”

水与火交错的光，映在她的侧脸。光影流转，睫毛投下扇影，而蓝瞳专注明亮。

她在很认真地完成课堂作业。

“我们在第一节协同课学过，世界的本源是混沌；元素史的第一节课则告诉我们，混沌中光与暗共生。在永日的光辉中，光暗孕育了大地、海洋、天空与神树，而这些存在孕育生命。后来永日灼烧，神树枯萎，火种降临，传说生物退出历史舞台，人类行走大地，成为奈茵之主。再后来，灭世JiNg灵击落永日，元素紊乱至今，基础元素的本源，便从一片混沌，变作了大地、海洋、天空与火种。也就是说，时至今日，混沌只是源头，而非本源。”

最后一笔，羽毛笔颜sE渐淡，纳娅动作未停，指尖轻点笔尖。桌角墨水瓶蓝墨牵引，半空划过轨迹，不多不少地、滴落在蓄墨区，纸面上下一笔字迹，又盈出了饱满的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笔迹轻而流畅，写出的字也像墨汁浮于表面，好像轻轻一抹，便要模糊一团。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渗透纸面，变作留存的字迹。

她记下最后一个字，撩起滑落脸颊的碎发，自然别到耳后，侧首看向了他。

交织光影映入眼瞳，

她清澈的蓝眸，也映上了一点红光。

“你认为呢，伊格？”

“…你写就是了。”

他自暴自弃地说，“反正我说了也不对。”

“那么，我先说我的想法。”

纳娅在纸上画了四个点，分别写上「地」、「水」、「风」、「火」，并在中间画下一个圈，写下「混沌」二字，打了一个「×」。

“首先，我认为四种基础元素并不能直接彼此转化。因为紊乱之后，这里没有一个叫做「混沌」的本源可供它们回溯。高塔没有披露元素转换石的原理，不过，基于这个认知，我认为，她们是利用元素之间互相生克的法则，用一种元素形成的漩涡，去x1引另一种元素，以达成「转换」的目的。但转换只是一个易于理解的说法，实际上她们所做的是「x1引」。这也是为什么相克元素的转化率更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笔的墨汁用尽了，纳娅再度引来墨汁，继续地写下去。看上去思路极其清晰。

伊格尼斯注意到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在昏暗的环境，看起来是黑sE的。

写字时束在脑后，罩上一层燃烧火光，仿佛颜sE更漆黑了。或许也泛着一点近黑的紫光。

她专心致志，继续向他讲解。

“——关于相克元素的转换，以火元素与水元素转换石为例。首先，一切都建立在转换石内部加强元素x1引的结界。第一步，火元素的注入x1引风与土，第二步，驱散最初的火，只留下风与土，第三步，风与土元素的充盈x1引水，第四步，如法Pa0制，驱散风与土，只留下我们需要的水。这是最简单的原理。高塔显然不止做了这些，但基础原理大概如上。”

伊格尼斯觉得她完全没必要讲这么细。他已经听得很不耐烦了。——差不多也就是去父留子然后x1引母亲的意思吧，有必要讲那么复杂吗？但是课堂作业不是他写，所以他闭嘴。

他等着纳娅讲完。

“不过，尽管转换率低下，也即同样的魔力输入量中，火元素能转换的水更少，而其它元素相对更多。但更多的魔力输入能带来更大的元素收获，这个基础法则的本质是不变的。也就是说，殊途同归。我的看法是，即便是相克的元素，也可以通过x1引相邻的元素而间接地转换和造就彼此，从而达到更深层的结合。所以我认为，本源是自然，转换要x1引，结合则需要一定的手段，这与我们实战中的原理是一样的。我在想，这样的话，今后我在治愈你的时候，可以考虑x1引风元素或者土元素，这样你就不会总是那么不舒服了。你认为呢，伊格？”

课堂作业写完了，她清爽地放下笔尖，把纸张放到火元素魔导石上烘g，又清澈地看向了他。那一缕撩到耳后的碎发又滑落了。队友脸颊莹润，眼眸蔚蓝，唇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她把自己写开心了。伊格尼斯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她最后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她知道每一次被她治愈他很不舒服。

……

“伊格？”她问。

…强○你的时候。你流了很多血吧。

是我伤得你最重吧。

为什么要这样？

打我，骂我，恨我，然后去议会弹劾我爸，你有那么多事可以做！你为什么——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去。

但是他反常地，长久地，极力压抑狂躁地看着她的视线，已经让纳娅明白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娅转回脸去，注视课本，指尖轻轻地，慢慢摩挲纸面，侧脸神sE恬淡，安静得接近温柔。

“你是受影响最大的，我知道，伊格尼斯。”

她又这样了。

好像他是个低能儿童。

他火瞬间又窜起来了。想问凭什么她不追究他的责任，想问在她眼里他就那么不配负责，想攥着她的肩膀摇晃说你他○就打Si我一次不行吗？反正你会复活！——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就是咬着牙，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忍住了一肚子火，说，“兰斯洛特…，就是当时救了你的那个人，姓高文，是内阁骑士团长。正在收集资料，打算提交议会。如果你想要追责，可以联系他。”

“……”

纳娅没有说话。

“又怎么了！”他瞬间就暴躁起来了，“我他○又哪错了！我又犯蠢了是吧！你就不能有话直说！”

“…不是这样的。”纳娅温和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莹白的指尖，又一次轻轻摩挲起书页。片刻，拿下烘g的笔记，慢慢平铺展开，对他温声解释。

“我确实想向那位先生道谢，谢谢你告诉我他的名字，伊格尼斯。但关于追责。…我没有选修过……”

“你家里人呢？”

伊格尼斯打断了她，“不可能让你自己去的。你家一定有人会。”

“……”

他在说格林维尔家。

或许，他以为公爵会替她出头。

……尤利西斯参与其中，留影石被鲜明留存。涉及格林维尔家系，又如此证据确凿，秘银公大概是不会愿意追责的。

纳娅很清楚这件事对养父的意义。

如今婚姻解除，计划打乱，他已经失去一个盟友，更不可能为她，再得罪更多同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让她改姓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

事到如今，一切推翻重组，流沙缓慢加速。

站在漩涡中心，公爵会不会后悔，去年冬天清晨，自己那么耐心地，听养nV讲了半个晌午的废话呢？

……

“我会考虑的。”

纳娅这么想着，

还是保持微笑，对好心的队友点了点头。

“谢谢你，伊格。…我会联系那位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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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课下课，周二下午，纳娅还有一节心灵净化导论。这门课和高阶法术一样，是一门仅限水平足够的高年级学生选择的小型课堂，十二年级仅有九人，都是水院的学生。由水院院长卡斯托尔·奥利兰德亲自指导。

学习心灵净化的水属X学员，脾气大多很好。而且善解人意。没有一个人多看纳娅一眼。

导师卡斯托尔也是，授课演示，一切如常。

这节课的内容是链接与感应。

心灵术法要求施法者与受术者存在链接。不过，并不要求施法者深度进入受术者的心灵，基本上，有一到两次交流，或者旁观一段时间，就足够达成施法要求。

“与之相对的是占卜术法。”课堂上卡斯托尔说，“第一学院实战为主，并不开设占星课程。但作为知识拓展，我认为你们有必要了解这些。——与心灵术法相对，占卜术法要求施法者与受术者的深度链接。”

“链接是一个玄妙的词。在我们净化学派看来，它是基于‘了解‘与‘交流’，人与人之间无形的社交网络，也即关系的代名词。但对于占星学派，这是一个基础概念。他们认为，人、兽、物、空气，世上存在的一切，周身都围绕着某种无形无质的第五元素。这种第五元素，有人认为是JiNg神，也有人认为是更玄妙的‘磁场’，或是某种充斥于大气、不可探测的神秘物质。这就是当前占星学派主张的‘第五元素理论’。”

“我们都知道，第一学院主张战斗与实用，而第二、第三学院更培养内业与理论。当前，第二学院最知名的学派，即由雅斯特利夫人带领的占星学派，就主张用第五元素理论解释当前基础元素与变异元素理论无法解释的一系列现象。b如，我们普遍认为，相克元素无法诞下子嗣，就算诞生，也一定畸形、弱小，元素浓度低下；但联邦史上，敌对家系的年轻男nV私奔的案例并不稀少，他们留下来的子嗣，也往往超出常规，在各领域有所建树。此外，感情更好的夫妻，子嗣也往往天赋出众，不受父母天分的限制，更易出现变异元素。——占星学派认为，这些问题都可以由第五元素解释。”

“他们认为，我们每个人生来被某种特殊的元素包围，而这种元素拥有接近磁铁的X质，能够JiNg准地筛选‘x1引’与‘排斥’的对象，有所感应的对象双方即会形成‘链接’。这种链接会在无形中影响和调和其它四种元素，让它们呈现迥异的姿态。第五元素也是对直觉与灵X的解释。”

“——纳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至此处，卡斯托尔点出了最心Ai的学员。

“不用站起来，坐着回答我。”

“你认为第五元素存在吗？”

纳娅神情专注、聚JiNg会神，正在注视水幕、记录笔记。水幕稀薄的蓝光，在她的眸中投下一层Sh漉的水sE。羽毛笔白sE的尾羽，字迹间轻盈摆动。闻言，nV孩微微一怔，先是望他一眼，而后轻点笔尖，注视水幕，沉Y了片刻，才道：

“如果存在的定义是可被探知，我认为它不存在。”

“那么，如果不加以学术的定义，你认为它存在吗？”

“如果不加以学术的定义……”纳娅望向笔记，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认为，将一切现有理论不可解释的现象归拢起来，并定义一个不可探知的‘第五元素’去解释这些现象，是我不能理解的。不过…”

话至此处，迟疑不决，

方才看向了课堂中心的导师。

心灵净化导论的课堂，是水院教学楼的一个小型会议室。学员们围成一团，坐在方桌四周。方桌的正中心，水幕潺潺垂落，字迹波纹晃动。卡斯托尔立于中央，身形瘦长、长袍藏蓝，长影投落水幕，神sE冷肃平定。他站在水幕前注视她，藏蓝眼瞳如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仿佛永恒的、冷峻沉肃，不为外界所动的神sE。

“不必考虑对错。”他说。

“……但，由于不能被探知。它同样也无法证伪。”

纳娅轻点书页，慢慢梳理思绪。这一次，声音b方才稍缓，语速也更慢了些。

“他们所描述的现象，确实是存在的。所以，我想，也有这个可能X。或者我对这种归因方式的排斥，也影响了我对它的判断。…我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看来纳娅和第五元素没有‘链接’。”身边的nV同学笑道。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教室内水声回荡。纳娅自己也忍不住笑。又是在笑，又难免不好意思——毕竟还在院长面前——不由得笑着摇头，垂首扶住额角，望向桌面教材，含笑低下了眸。

她的墨蓝sE的长发，原本束在脑后，如此垂颈而下，便松散分开一缕，轻轻滑到了肩头以下。

那一缕柔顺的发梢，

也微微蜷曲着，搭在了lU0露的臂膊。

净化学派是水系的高阶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元素柔暖簇拥，Sh漉x1附人T。流过它们钟Ai的人类的肌肤，渗入了更洁净的深处。

她的皮肤莹白Sh润，

渗出了一点微微的蓝光。

“笑得最大声的。”卡斯托尔冷酷道，“接着纳娅的说。”

“饶了我们吧，教授。”nV同学摇头笑道，“纳娅都说完了，我们还哪儿有发挥空间呀？”

“就是呀！”男同学也叫，“别nVe待我们了，院长，台词都被纳娅讲完了呀。”

纳娅更不好意思了。